第156章 咱们光明阵营真是太团结辣
此时此刻,同样放榜后的城主府內,光明阵营的诸位对排名的態度普遍平和,觉得不出所料。
当然,也有少数人不想平和,或者说这辈子就没平和过“砰!”
一拳凶狠的腹击之后,一名微胖女子被打飞出去,跪在地上不停咳血。
一名光头壮汉甩了甩右手,几个大步跨出,来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头髮,把她的圆脸得后仰抬起。
浑然不顾微胖女子血泪满面的討饶,光头壮汉用饱含怒意的低沉嗓音,盯著她那因惊恐而凸起的眼球问道:
“死肥婆,你刚才说,谁只配永远呆在春思別底下,当千年老三来著?”
“没—我没说—”微胖女子嘴唇打颤,拨浪鼓似的摇头。
“可我听见了啊,是对她们几个人说的。”
光头壮汉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几名看上去已经心惊胆战的女性参选者,嚇得她们动都不敢动。
“都別跑,一个一个来。”
说完,他脸上的疤痕隨著筋肉如蜈蚣一般扭动,咧嘴笑了一下。
紧接著,他一只手抓住微胖女子的下唇,开始撕扯。
周围的其他参选者要么若寒蝉,要么悄然挪动位置前往別处,竟无一人有胆子上前阻止。
很快,在杀猪般的惨叫中,下唇与脸上的皮肉逐渐分离,竟是即將被活活撕掉。
而就在这时,光头壮汉眉头一皱,闷哼一声,当即鬆手將微胖女子放开。
他刚刚收到了监察组的警告,现在头痛欲裂。
排位赛並不禁止击杀友军,只是需要付出相应的积分代价。
而虐待其他参选者的事,无论是不是本阵营,都是被严格禁止的,第一次违反会收到类似黄牌警告,每天重置警告机会。
如果他在警告后仍旧一意孤行,那么即便他是身为夺魁种子之一的拓敢当,
也会被拔网线不,切断青铜罐用来连接阵法的阵纹,从而被踢出排位赛。
“去他妈的,真是狗屎一样的规则!”拓敢当挠了挠伤疤,脸色极为不满。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微胖女子及其同伴,耸了耸肩,嘿嘿笑道:
“本来你们让我隨便杀几次,这事就可以结了,但现在看来似乎行不通,所以我还是等选拔结束,到你们家里去,一一上门拜访吧——”
此言一出,微胖女子等人顿时脸色苍白,浑身发颤,周围的其他参选者们也不禁为之嘆息,抱以同情的目光。
只有离拓敢当远的人,此时才敢小声议论。
“居然敢提他的名字,而且还带有贬损之意,真是不要命了—-哪怕是夸他都很危险啊,这人有疯病的。”
“话说春思別在哪儿?这些女人好像都是他的倾慕者呀,他不替她们出头?”
“出什么头,之前在门口等著进青铜棺材的时候,我听见他跟寧柯那群人说的话了,这些庸脂俗粉啊,压根就没被他放在眼里过!”
“寧柯是谁?”
“我也不太熟,听別人说好像也是个魔头?看他身边一直带著不止一个小美人,只怕是淫魔吧,哈哈——“
“矣,你看,春思別怎么从那边过来了?”
一群人原本越扯越远的人,突然发现春思別似乎有所动作,看那行进路线,
竟是在朝拓敢当走去。
幻杀阵里的春思別,自然不像外面那样正处於木乃伊状態。
此时的他衣带飘飘、环佩光彩,比阵盘影像里更加风流,即便嫉妒心强的男人见他走来,也自觉没有脸面在背地里嚼舌根。
只是,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大好,颇有一种硬著头皮上阵的感觉。
他本来確实是不想理踩那些庸脂俗粉的,毕竟都是她们管不住嘴,咎由自取,被揍一顿也正常。
但拓敢当的表现实在过於抽象,不太擬人,类似变態杀手与土匪恶霸的结合体。
这就让春思別觉得,自己再不出头管管,以后想起今天这事可能要睡不著觉。
於是,他来到拓敢当面前,感受著这光头危险疹人的目光,浓浓的后悔感涌上心头。
“春公子,有何贵干吶?”拓敢当瓮声瓮气道。
“没什么,只是忍不住来嘲笑你一下。”
春思別像是做跳跃运动一样,原地了脚,这是他在紧张时让自己放轻鬆的动作。
“你寧可等选拔结束后去找她们麻烦,都不敢来找我討教一番,这实在是—·哈哈哈哈哈哈“
春思別极其夸张地大笑,伸长脖颈,將脸凑到拓敢当面前。
拓敢当愣了一下,察觉到了几点唾沫星子。
看著他瞳孔剧震,但又说不出来话的样子,春思別知道自己成功拉到了仇恨,以他的脑容量很快就会把那几个女人忘记,一心一意追杀自已到天涯海角了...
於是,春思別直接转身离开,並选下一句话:“选拔结束后,我等你啊。”
与此同时,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到时候拓敢当真来找他麻烦,他就果断上报朝廷,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
堂堂大炎朝,不是法外之地!
“拖那么久做什么?这里又不禁同阵营廝杀,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去练练?”
拓敢当儿个闪身,拦在春思別面前,
他的话语还算冷静,但一双牛眼中,怒火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喷发了。
周围人看起好戏。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哪位种子谁更胜一筹。
可惜的是,春思別还没回应,紧张的气氛就被一道冰冷的女声瞬间冻结下去。
“要打,以后有的是机会打。现在你们谁都不准內耗,明白了吗?”
这充满命令口吻的话语,让一直强装镇定的春思別心中大喜,当即衝著声源点头道:“抱歉,是我太衝动了,眼下当以大局为重。”
说罢,他直接朝声源小跑著过去,那里本来就是他呆的位置。
拓敢当则像是被浇了盆冰水一样,瞬间降了火气。
他冷哼一声,隨后一言不发地低头走开。
没有乐子可看,在场的很多参选者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而微胖女子等人因为春思別的表现,对他更加倾心,正满脸激动地向他跑去春思別面色不变,只是加快步伐,等回到原位后她们才不甘地停下。
此时,他心里想啊,朝廷应该颁布一条法律,容顏不达標的女人,禁止进入他周身一丈的范围。
好在他一直跟寒姬呆在一起,那些女人因为怕她,所以不会前来骚扰。
“姬儿,我確实不该跟拓敢当起衝突的。”
春思別再次道歉,“五殿下不仅希望你最终夺魁,还想让你能把排位赛的阵营对抗一起拿下的吧?唉,我这么衝动,確实可能让五殿下失望,下次不会了....”
说著说著,他挪动屁股,贴到寒姬身旁,像是不经意地蹭了蹭。
正所谓贼不走空。他夺心公子难得上京,至今为止却连一名极品女子的芳心都没偷到手,还被打成了木乃伊,说出去实在丟人。
好在寒姬弱点明显。
春思別发现,只要在她面前使劲表达对五皇女的仰慕,就能被她当作志同道合的伙伴,偶尔占占便宜都没关係。
而且寒姬不仅容顏绝丽,气质也极为独特,冰山中带著些癲姥味道,这令春思別分外看迷,已然下定决心,要將她收入囊中了。
“其实,我现在对刚才你和他的衝突不是很感兴趣。”
寒姬淡淡说道,一桿比她整个人都高大宽厚的巨型三叉戟,突然被她从储物法器中放出,悬在了右手边。
春思別脸色一僵。
寒姬缓缓抬头,斜著眼看向他,眸中乃七分怀疑、两分失望、一分杀机。
“你从昨天就开始接近我,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仰慕五殿下,要为殿下的宏图大计出一份力。”
“但我想了一天,总觉得你本质上对五殿下毫无感觉,你的忠诚浮於表面。”
“你其实——只是喜欢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