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欺人太甚!
与舒倩约完后,寧柯心情很好。
男女之事,柏拉图与色孽缺一不可,正是荤素搭配的道理。
素的吃完,该回去开荤了·
离开王府时,寧柯碰上了姜瑶,这才想起来王府里那个被他遗忘的熟人是谁寧柯也送了她一份礼物,这让她倍感定异。
“坚持真的有用!”
自从上次因为不守本分,被寧柯凶过之后,姜瑶消沉了不少,一度放弃了討好寧柯求进步的打算,只想混日子,混到寧柯成家后把她遗忘在角落里。
今晚她得知寧柯前来之后,犹豫了一番才决定在他离开时大概率会经过的路上晃悠,製造偶遇,本来没指望得到什么好脸色,结果却突然被送了礼物。
礼物本身不重要,关键是寧柯这么做表明的態度。
姜瑶又心思活络起来,天真的她不知道有一种行为叫作pua
顺手安抚了一號杯子之后,寧柯提速往二號杯子的收集点奔去。
与此同时,苏兰枸正味地,把昏迷的杜霜燃扛进雨燕楼的一处杂物间。
她提前打点好了酒楼方面,有人配合准备场地。
她的计划是,使用炼药师特製的高档迷药,把杜霜燃和岳昕辰放倒,在杂物间里与她们解决问题。
而寧柯则由她请来的青楼魁对付,保证让他在技术绝顶的温柔乡里流连忘返。
在他第二天回过神来之前,苏兰枸会把人给他送回去。
这样一来,寧柯什么都不会知道,而那两位除了屁股痛以外,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费这么大力气,冒著惹恼他的风险,只为与你们哎,我可真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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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枸一边感慨著,一边把杜霜燃剥了个乾净,手脚绑好,然后取出由酒楼厨房提供的三根胡萝下,全部塞到完全没入为止。
见她在胡萝卜被按压最后一下时微微皱眉,苏兰枸露出贏盪的坏笑,伸出手指颳了刮她的小巧琼鼻。
“醒不过来噠,那可是姐姐专程搞来的高档货,好好睡一觉吧,小宝贝~”
將杜霜燃装进箱子后,苏兰枸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天台包厢。
这里的青楼女子歌舞演出依然精彩,与天空上的表演相映成趣。
“杜姑娘身子有点不舒服,本来只是想我带她找个僻静地方休息一会儿的,
但后来又说她想回去躺著,估计今晚是回不来了。”苏兰枸满脸遗憾地解释。
小玖又帮岳昕辰挡下一杯下了药的酒,心道鬼才会信你的鬼话。
在不久前气氛被推高之后,来自苏兰枸、娄氏姐妹、青楼魁的劝酒便一波接著一波。
岳昕辰不认为苏兰枸敢在寧柯隨时可能回来的情况下搞什么小动作,再加上环境的影响,盛情难却,便接下了不少对饮。
本来她没准要比杜霜燃先一步进入战败结算画面,但小玖把苏兰枸的所有想法都听在心里,帮忙挡住大部分下了药的酒,以至於她现在仅仅有点昏沉,还以为只是醉了。
为了不暴露能力,小玖给自己挡酒找的理由是,她觉得今天的酒比当时寧柯请客喝的要甜美许多,於是要趁著师尊不在,狠狠奖励自己,把岳昕辰的那份也喝光。
当然,理由终归只是理由,对小玖而言,眼前这些酒品的滋味,没比上次那辛辣的烈酒好出多少来。
“嘶,这小妮子怎么还不倒?”
苏兰枸看看小玖的举动,心中惊奇。
她不知道小玖的体质可以把毒药当饭吃,这些迷药对她的效果几乎为零。
“看你年纪尚小才放过你的,真是碍我好事———”
苏兰枸不爽地撇了撇嘴。
事实上,年纪小没几两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苏兰枸担心自己要是连小玖都不放过的话,万一让寧柯知道了,他大概真要来找自己拼命。
正当苏兰枸盯著岳昕辰的胸脯眼晴发绿,但又一筹莫展的时候,寧柯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发礼物。
“老师你总算回来了————”小玖终於鬆了口气,小声嘀咕。
“老师,师妹那儿的酒好喝吗?』
没察觉到苏氏危险的岳昕辰,把注意力全都放到寧柯身上,半伏桌面捏著酒盏晃荡,面庞洋溢著些许醉意,表情微妙地询问。
这让寧柯听不出她是不高兴,还只是无所谓地开个玩笑,以至於只能以尷尬的乾咳回应。
“呀,好久没有男人在仙侣节送我礼物了,贤弟你可真是有心了呢。”苏兰枸面露惊喜之色,笑容嫵媚。
同时,她在心里吐槽,这寧柯怕不是个有隱疾的,跑出去会一会小情人,结果才这么会儿工夫就回来了。
“矣,苏姐姐这话说的见外。”寧柯同样笑容灿烂。
等进去以后,深入內部,就不见外了·——
坐下后,寧柯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一个人,不过两位徒儿都还好好的,於是他没有著急。
但他仔细一看,发现情况不容乐观一一之前最担心的岳昕辰看上去状態还好,而小玖的脸色就不太对劲了。
这副样子他之前见过,喝了对她而言十分难喝的酒便会如此,而且这次看上去更为严重。
寧柯心中思,悄悄地运起一种太乙神针的法门,用银针在桌上不少酒壶酒盏中试出了迷药的药性。
“难道说,她胃口大到连这小东西都不想放过?小玖不怕迷药,始终不倒,
所以她凭藉酒局的裹挟气氛,给她灌酒灌到现在?”
想到这种可能,寧柯眯起双眼,著酒盏的手劲迅速变大,让它几乎变形。
“苏兰枸我屡次忍你、让你,甚至就在回来前还想著要不要放你一马,
结果你却这样回报我的一片好意?欺人太甚!”
脸色微沉,寧柯酝酿了一会儿,才恢復常態。
他打算先陪两位徒儿好好把节过完,再找苏兰枸算帐“您就是寧先生吧?”
受苏兰枸指使,一位衣著暴露、妆容妖艷的美人凑到寧柯身旁,向他肩上倾倒,用胸口温柔地蹭了一蹭。
“小女子久仰大名,听说寧先生是最为怜香惜玉的男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呢?”
京城的青楼多如牛毛,苏兰枸找了个性价比高的青楼魁,用作今晚吸引寧柯火力的武器。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寧柯一脸道心坚定的模样,只是淡淡偏头看了一眼,便修地站起身来,將那魁拱到一旁,引起轻声惊叫。
“姓苏的也太抠了,找来一个姜瑶水平的魁就来迷惑我,也不看看我平时都跟什么样的女人混在一起?”
心里吐槽,寧柯理都不理魁,直接运大喊,出了高价,雇了一位在满城飞来飞去表演,正好飞到附近的御剑修士,准备让他用一柄门板似的巨型飞剑,
载著自己师徒三人环城观光。
“你竟然不去和那几位姐姐廝混?难道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两位徒儿?”
登上巨型飞剑前,岳昕辰背著双手,冲寧柯倾身晃头,故作惊讶之色。
“韶华宝贵,怎么可能分给太多的人呢?”
寧柯放下平日里那一副“为师、为师”的模样,如同温润如玉的君子那般,
侧立一旁,摆出恭迎之態,“两位小姐,请吧。”
“嗯,不错,有赏~”
小玖同样入戏,满意地点头,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三人跟著飞剑司机,在附近绕圈观光,不时靠近炸开的烟火,確实是三人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盛景。
寧柯自不必说,他才穿越过来不到一年,还有很多时间是在深山老林里蛹地度过。
小玖隨著寧柯一起踏入修行界,在寧柯的压榨下十分勤勉,玩乐时间不多。
岳昕辰前世倒是有很多机会玩玩这些项目,但那时她一直苦大仇深,哪怕日常休息时都没有心情干这些。
如今,跟隨寧柯经歷了一些事后,她学会了劳逸结合乃至疯狂的发泄———·
在新鲜感逐渐过去后,寧柯三人回到了酒席旁。
酒过三巡,佳肴已享,马上將由雨燕楼的招牌点心做收尾。
此时,苏兰枸已知事不可为,万分惋惜地放弃了玩弄岳昕辰的计划。
不过好在有杜霜燃保底,她相信自己今夜依然能十分满足。
而一想到这点,苏兰枸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一一虽然她把酒楼方面打点好了,
但万一有列人误入杂物间,发现了昏迷且被捆绑的杜霜燃,扛走卖去黑市做了绒布球..·
还是去看一眼吧。
於是,苏兰枸以如厕为藉口,匆匆离开。
“哎呀,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有感觉了————-你们先吃吧,记得给我留点。”
寧柯望著苏兰枸的背影,眼中精芒一闪而过,隨后与她一样暂时告退。
“老师,一定要加把力啊————”小玖心中默念。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支持寧柯用他的特殊手段去收拾一个女人,哪怕当初姜瑶初体验时,她都是有一丟丟同情的。
对付三番五次图谋不轨的坏女人,理应如此·.—·
酒桌旁,唯一不明真相的岳昕辰正美滋滋地享受著雨燕楼的糕点,这些都是她最喜欢吃的种类。
娄怜和娄惜则察觉到寧柯那表情有一点不对劲,於是对视一眼,出於保险起见,也找了藉口暂时离开,跟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一处安静昏暗的走廊里,在那存放杜霜燃的杂物间门口,苏兰枸用钥匙將门打开。
心里全是杜霜燃的安危和肉体,苏兰枸忽视了身后悄然逼近的人影。
突然间,她感到后颈一凉,隨后全身运受阻,似是被一根延伸出无丝的银针扎进了大椎穴。
“寧柯!?”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苏兰枸大惊失色,但已无法喊出声来,因为她被一块沾满药味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真是不谨慎啊,平时不把护身法器开著吗?你该不会其实在心里暗暗期待著,走在街上被歹徒偷袭擒获,抓走沦为星奴隶任人玩虐吧?”
寧柯在苏兰枸背后冷笑,右手箍住她的双臂,左手將手帕按得更紧。
在徒劳的挣扎中,苏兰枸不停扭动肉臀、挺起双峰,隔著薄薄几件衣物挤压,让寧柯没几秒便躁动难耐。
“当真是极品不对,我是为了小玖小辰来惩罚这毫无底线的女人的,她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块肉而已!”
在寧柯紧紧的怀抱中,苏兰枸的挣扎幅度很快变小,没多久便翻了个白眼,
被浸满药物的手帕迷晕过去了寧柯所用迷药,乃是自己亲手调製的,比苏兰枸专门去搞来的货还要纯,至少在抗药性养成前,她一个修士也不会比普通人强到哪里去。
至於寧柯为何会研究这种药物,还隨身携带———
反正他素来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从不主动走上犯罪的道路。
在把苏兰枸放倒后,寧柯察觉到身后不远处似乎有人跟来,於是打开杂物间里的一处箱子,想把她先塞进去。
“靠.—”
往箱子里一看,爱吃胡萝卜的杜霜燃属实让寧柯有些无语,她已经睡得流哈喇子了。
寧柯换了个箱子存放苏兰枸,然后埋伏到了阴影里。
很快,娄氏姐妹警惕地走了进来。
没有发现苏兰枸的踪跡,两女一时茫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寧柯从阴影中向猎物扑去,没费多大劲,就將这两位送进了麻袋里“很好,有观眾了。这是你经常左拥右抱在怀里的那两位吧?”
寧柯把苏兰枸从箱子里拖出来,同样绑好装进麻袋,然后把三个麻袋並排放好。
接著,他翻出杜霜燃,给她披上衣物后,扛著她回到天台包厢。
胡萝下只被寧柯拔出了嘴里那根。他觉得剩下两根还是留著吧,挺好玩回到两位徒儿身边后,在小玖假装惊讶的目光和岳昕辰真的很惊讶的目光中,寧柯遣散了閒杂人等,面色凝重地说道:
“霜燃差一点就要惨遭苏兰枸她们的毒手,所幸为师察觉到了不对劲,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苏姐姐她们人呢?”
岳昕辰对苏兰枸干出这种事並不意外。
而且,她感觉自己已经猜到,寧柯接下来要说什么、干什么了——
“她们?当然是要付出代价!”
寧柯眉头紧锁,紧拳头用力一挥,“否则是不会长记性的!而且霜燃不能白白受难!”
听师尊已经把藉口找好,小玖和岳昕辰对视一眼,已知不能继续离他太近坏他的好事了。
“老师,我们这就送杜姐姐回去。”小玖把杜霜燃搬到自己肩上,扛了起来“那——老师,明早见?”
岳昕辰试探著问道,然后目露思之色,旋即改口,“或者中午—·下午见?”
“到时候再说吧。”
寧柯隨口应道,匆匆转身离开。
看著老师那富有弹跳感的愉悦步伐,两位弟子已然得知,苏指挥在今夜之后,估计是能够消停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