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枸贼的末路

2025-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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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枸贼的末路

不知昏睡了多久,苏兰枸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左右偏头,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雕纹雅致的拔步床上,看上去不像自己的住所。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感到手脚有些麻木,想活动一下,但稍一用力,便发现自己的四肢全都动弹不得。

铁?

“被收拾成这般模样,难道说—

脑子逐渐清醒后,苏兰枸想起来自己怎么昏迷的了。

看那漆黑的窗外,现在应该还是午夜时分。

“人呢?怎么躲起来了?都这样了还不动手,你是个太监吗!?”

知道抓住自己的人是寧柯,而不是什么採贼、变態贵族后,苏兰枸放下心来,用挑的语气唾骂发泄。

她觉得,寧柯只是因为自己试图对他的徒儿下手,於是找到藉口,准备好生玩弄她一番而已,自然不至於有多凶残。

正好她还从未品尝过男人的滋味,今晚被迫尝试一下,换换口味,倒也不是不可以。

千坏事被发现了,就得认罚。苏兰枸决定躺平享受,她希望寧柯別让她失望“你醒啦?”

寧柯打开一处隔间的门,探出头来,眉眼温和。

“忙什么呢?不快一点吗?我的好弟弟?”

苏兰枸媚眼如丝地看向他,伸出粉舌舔了舔嘴唇,“你早就想干那些事了,

对吧?今晚姐姐我就大发慈悲,好好帮你——..·呢?”

说到一半,苏兰枸表情凝固。

她看见,寧柯从隔间里拖出了装满烧红炭石的铁桶,里面插著根烙铁棍。

他还拿出一串叮叮噹噹的掛饰在炭火上烧,都是类似银环和钉子的物件,烧到隱隱冒烟后便放到一旁桌上的瓷碟里,整齐摆好。

哪怕寧柯拿出种种挣狞玩具,苏兰枸都能接受,但眼下这阵仗,却著实让她说不来话来。

“怎么不继续嘰嘰喳喳了?”

寧柯看著她迅速变得志志不安的表情,露出冷笑,“枸贼,你做过什么、想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连我的徒儿都差一点遭你毒手,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惩罚,在惨叫中给我发自內心地懺悔吧——

“等、等一下!唔.”

“现在用不上你的嘴,好好歇著,待会儿有的是你动嘴的时候。”

寧柯不等苏兰枸发表任何抗议或哀求,直接用黑布蒙住了她那惊恐的双眼。

“別乱动,偏了的话,还得重新穿,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寧柯直接跨坐在她的腰上,右手掐住苏兰枸舌头,將它拉出,如同拔舌地狱一般。

当然,寧柯没有那么多坏心思,他只是想穿个舌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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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缓过劲来,美眸中恢復了些神采,看向坐在床边的寧柯的眼神里,又重新填满了种种情绪。

“你——-你疯了?”苏兰枸红唇打颤地质问,“我·—我是朝廷命官,你再怎么样,也—也不能这样对我—”

寧柯轻笑一声,没有回应,却是帮她把手脚的束缚都解开了。

苏兰枸坐起来后,当即捲起床单往身上一裹,冷哼一声。

她以为寧柯心生忌惮,便恢復了平日里那副主动权永远在自己手里的模样,

淡淡道:

“今晚的事,姐姐我可以当作什么都发生,谁让你是我的好弟弟呢——但你得答应我,我下一次图谋岳姑娘的时候,你不能插手,是成是败全看岳姑娘自己的机敏,而且仅此一次,你看如何?”

听著她那清晰的算盘响声,寧柯属实被逗乐了。

他在须弥戒里略作翻找,取出了一份卷宗,扔到苏兰枸的怀里。

“还在痴心妄想,看来你依然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啊?来,好好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吧。”

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苏兰枸心里不安起来,连忙翻开卷宗,快速地瀏览了一遍。

越看下去,她的脸色越是沉重。

等大体看完之后,她猛地抬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著寧柯:“你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你还专门去搞了这些东西!?”

“呵呵,要不然,该怎么让你老老实实地做一条狗呢?”

寧柯淡淡笑道,“咱们大炎但凡有点品级的官,谁能不漏点把柄出来?厂卫那边收集的可完善了,平时这些黑材料没有用场,现在不就能用来威胁你了吗?”

“为了拿到这些东西,哪怕走王府的路子,都费了不少功夫你別悄悄地又捏又撕了,这就是个抄本,吃进肚子里也没用。”

“怎么样,苏指挥,你也不希望你乾的那些可轻可重的破事,被朝廷上纲上线吧?”

听得此言,苏兰枸瞬间萎了下去。

她明白,自己在寧柯面前唯一能用来自保的依靠,只有那一身官皮。

若是被扒去,哪怕被寧柯圈养囚禁一辈子,也不会有人替她討个公道。

这种事,在炎朝黑暗的上层社会並不罕见。

此时此刻。看著寧柯从容不迫的神情,苏兰枸已是明白,这傢伙根本不是为了给徒儿报仇所以一时兴起。

他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只为將她吃干抹净。

他的毒计,没准从和她在天河府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在暗地里形成了念及此处,苏兰枸已知今夜自己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番凌辱,於是把卷宗重重地甩了回去。

然后,她把裹在身上的床单一扔,露出一副认命的表情,坦然道:“行,算你狠,我认输了。来吧,赶紧完事。”

“就这態度?那我感觉你不会很用心地服侍我啊。”寧柯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对啊,那你又能怎么办呢?”苏兰枸摊手,语气里多出了找回一丝场子的骄傲,“你能强迫別人给你干活,难道还能强迫別人认真干活不成?”

“为什么不行呢?你还是口服心不服啊。”

寧柯无奈地摇了摇头,来到床边的两口大箱子旁,从须弥戒中取出两把刑椅。

在苏兰枸疑惑的注视中,寧柯开箱,將塞在里面的娄怜、娄惜搬了出来,把依然昏迷的她们束缚在了刑椅上。

“你要对她们做什么!?”

在见到此二人后,苏兰枸顿时瞪大了眼晴,直接朝寧柯扑来,做出欲拼命状。

但作为已被缴械的炼器师,她没法给寧柯带来半点麻烦,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工夫,便被寧柯反绑了双手,丟回床上。

“你看你,又急。”寧柯嘆了口气,“她们的衣物都还整整齐齐的呢,你急什么?又不是没有机会了。”

说到这儿,寧柯取出剪刀,在娄氏姐妹的衣物外比划了几下,但没有剪下去。

做出示意后,寧柯再度看向苏兰枸,非常满意从她眼中看出了绝望之色。

“放心吧,她们两个只是从犯,而且还是从小被你洗脑的可怜姑娘,通常情况下,我的道德底线不会允许我碰他们的—哈哈哈,通常情况!”

寧柯终於绷不住了,得意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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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张充满风情的妖艷面孔,配上此时无可奈何、委曲求全的表情,更是动人。

“—行,我明白了。”苏兰枸贝齿紧咬,艰难地说道,“我会用心服侍的,我保证,求你不要碰她们——.“

见她这副模样,寧柯露出了大功告成的微笑。

这个晚上,寧柯享受了一顿丰盛的佳肴。

充满成熟风韵的苏兰枸一夜过后。

月兔落下,金乌东升。

寧柯下床,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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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寧柯相信只要坚持练习,就一定能够提高,她的天赋毋庸置疑。

至於其他方面,其实苏兰枸这种实战利器型身材能带来的体验,已经近乎完美了。

这就没办法了,老將问题素来最难解决。

但寧柯並不介意。他只是感慨,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喂,清醒一点,还没结束呢,你不会以为这么简单就能赎罪吧?”

寧柯踢了一脚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的苏兰枸,帮她翻了个身。

“鸣鸣——鸣—”

旁边传来了被堵嘴的娄氏姐妹发出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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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两位观眾的存在,寧柯非常满意,因为他发现她们的目光能让苏兰枸紧张羞愧起来,越紧张越紧。

而且,每当他用微妙的眼神看向她们时,都能让隨著时间流逝开始懈怠的苏兰枸重新振奋起来。

“你们別吵了,我已经跟这里的老钨打好了招呼,大概到中午她就来放你们走。到时候,你们想找她的话,就来我府上吧,我每五天会给你们一刻钟的探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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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柯想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唉,干这行真是体力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