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护驾!

2025-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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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护驾!

作为京城里比较有名的青楼之一,香风院素来不缺留宿的客人,所以早晨的走廊上也有不少匆忙的身影。

其中有神色慌张的,估计是不知该如何与家中婆娘解释,自己夜不归宿的缘由。

每当遇到这种客人,香风院的老钨都会笑眯眯地给他们支招,確保他们以后还能继续过来爆金幣。

作为这行里的老资格,老钨自认什么奇客人都见过,但自带妓女前来的,

她昨晚才第一次见,是个年轻人。

那小兄弟说是要开房。在被她问起为何不去相对便宜的客栈时,他表示要的就是这里的氛围感。

老钨不明觉厉·

今早,那小兄弟也走出房门,准备离开了。

但当看到与他一同出来的那位女伴时,无论是老钨还是走廊上的老瓢虫,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女人全身叮叮噹噹的,首饰无数,小腹被烙上了免费妓的字样。

她穿著鞋跟高达五寸,强迫垫著脚行走的奇怪鞋子,露出涂著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上了精致偏细的银色脚繚,膝盖处也缚有绳索,让她只能些微分开小腿,踩著高蹺一样艰难走动。

她的双手被在臀后,手之间的锁链还跟尾巴扣在一起,使得她身形僵硬,胳膊不敢有稍大一点的晃动。

看到如此极品女子被这样对待,不少老瓢虫都忍不住吞咽著唾沫,朝她伸出了手,但都被那年轻人一一打落。

“不是免费的吗?”

一个小有修为的中年人从他的力道上察觉出了不凡,因此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还是忍不住指著那小腹处的字样说道。

“公车私用,怎么著,有意见?”

年轻人颇为霸道,不过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同样惊人,这下再忍不了的人也只能在一旁干看著想想了。

老钨恭敬地立於一旁,送这位贵客离开。

这份恭敬,不仅仅是给予那人隱隱露出的强大修士的身份,也是因为她作为个中老手,平日里以各种奇妙手段惩罚魔下女子无数,却从未见过这位技术大牛的手法,颇有一种活到老学到老的感觉。

除了老钨以外,这里就属香风院的头牌魁最为惊,因为她昨天刚刚见过那对男女。

她被那女子僱佣,要求用尽浑身解数去勾引那男人,结果她失败了,最后不见女子踪影,被那男人打发走了。

现在看来,应当是事情败露,那女子遭到了男人的报復和严惩。

“昨日找上我时,那位苏姓僱主一眼便知身份不凡,怎的如今落得个母猪一般的下场?”

魁暗暗咂舌,心中庆幸那男人对自己不感兴趣,不然她可承受不了那么多变態的玩法—

就这样,在香风院眾人的目送中,寧柯牵著苏兰枸来到街上,用幽謐水帘在她身周一围,这样在大街上的行人看来,她就只是个衣著完整,但走路姿势有些奇怪的美人罢了。

这倒不是为苏兰枸的脸面考虑,而是寧柯自己撑不住脸,

在青楼里倒还好,上街以后还不做任何遮挡,寧柯寻思自己也是有一点社死的,尤其是他现在多少算是个昊京名人,万一遇上认识自己的,会更加尷尬。

“走快一点。”寧柯用力掐动臀肉,使她的娇躯绷得更紧,“这么喜欢在街上显眼?要不我把水帘撤下,让你爽个够?”

“不——不要—”苏兰枸红唇打颤,双腿屈成內八,俯身弓腰,一副快要坚持不住的模样,“肚子肚子难受,求求求主人————让我,让我——

“京城的街道打扫得挺乾净,不容易。等回院子里,给你找个草丛解决吧。”寧柯发表高素质宣言。

在悠閒的早晨遛狗中,寧柯没有立刻注意到,等明天就將好好打交道的几位出现在了视野里。

正是同样玩了一晚上的赵雅琼和寒姬。

除了她们以外,其他王府侍卫自然也不会少,但他们今日都是便装出行,也没摆排场,所以在路人眼里只是某个大户人家小姐出门而已。

靠近一处摆著几篮鲜的小摊,赵雅琼微微倾身,素手於鼻前轻扇,感受著的芬芳。

这些都是昨晚卖剩下的,已经过了最美好的时候,但尚未枯萎,打个折还能接著卖。

美眸中哀怜流转,赵雅琼又闻又看,由这些朵联想到了自己。

过了三十岁后,她不愿像很多女修那样,把外貌维持在少女或青年时代,而是自然留著少妇模样,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无法骗过自己。

三十年多年真真切切的经歷,让她的灵魂无法回到年少之时,单单改变一副皮囊,又有何用?

当年因为天赋所在,她被父皇和几位皇族长辈又逼又劝,继承了作为顶级家传功法之一的《眾生无救录》,从此身负魅惑眾生的被动技能,既让人想沉睡在她怀里喊她娘亲,又让人想拜倒在石榴裙下喊她夫人,即使自己刻意压制,也只能暂时让这种能力减弱。

有一些宦官、宫女抵抗不住魅惑之力,对她做出冒犯之举而被父皇处死。对此,年少的赵雅琼非常自责,曾经不辞辛劳地日夜保持著对能力的压制,只为避免类似的悲剧发生。

至於她是什么时候停下这种保护旁人举动,开始隨意向周围散发魅惑之力,

不再去管他人中招后的结果,赵雅琼早就不记得了,也许是成年之后吧。

作为皇室子弟必然要经歷的重重暗战,让她丧失了做这些事的兴趣。

如今,她走在大街上散心,若是有哪个平头百姓不慎多看了她几眼,以致於深深沦陷於她的一切,做出冒犯之举,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你们想干嘛!?”

摆摊卖的一对父女,因为情不自禁地朝赵雅琼靠近了几分,且双手有想要朝她伸去的意图,被寒姬怒喝一声后推倒在地,连带摊子也弄翻了。

所幸他们並非修士,寒姬只是让他们受了点伤,以示警告。

“对不住对不住,俺和俺家闺女刚才不知犯了什么症,差点衝撞了小姐实在该死——”

上京討生活有一段日子的老汉,自然知道京城里但凡有隨从跟著的人一个都惹不起,而隨从可能是修士的更是大人物中的大人物,故而强忍著被寒姬推倒后的疼痛,带著女儿连忙磕头赔罪,没得到应允都不敢站起来。

赵雅琼嗔怪地斜了寒姬一眼,然后无奈地嘆了口气,赏的心情没了。

她让隨行管家拿钱买了砸到地上的,便在那卖父女的感恩戴德声中继续向前走去。

“姬儿,说了好多遍了,你不要那么衝动,凡事讲究些分寸—只是两个普通人而已,伤不到我的。”

赵雅琼慢吞吞地发出柔和的嗓音,很难听出到底有没有责怪之意。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寒姬低头,乖巧道。

下次一定买小插曲后不久,赵雅琼望见了不远处迎面走来的寧柯,这让她顿时柳眉轻挑。

对於这位在朝中已经很有討论度的少年宗师,她早就想与他私下里见一面,

谈上两句。

这当然不是为了把他从赵君玟身边牛走。

毕竟,所有背弃原老板跳槽到她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出於对她纯粹的爱,是纯爱,与牛头人无关。

“忆,他身边的那位女伴,之前倒是未曾见过,看上去比他年纪要大一些—————-呵呵,同龄的,姐姐型的,妹妹型的,竟然全都有吗?”

“这样不知足的男人,君玟你也敢放他一个人出来,难道不怕被你的好姐姐没收了?”

赵雅琼的笑意里浮现出些许不屑,已是在心中把赵君玟贏了一遍。

在她看来,自己的被动魅惑能力只有在面对四皇子这样城府深沉的男人时难起效果,收拾一个流连丛的小子,属实有点杀鸡用牛刀的味道了。

於是,赵雅琼露出已经准备发表获胜感言的微笑,朝寧柯缓步走去。

靠近后,她很快就看出来,寧柯女伴的样子似乎有点不对劲,和她之间似乎隔了什么障眼法。

不过赵雅琼並不关心这一点,她对寧柯在玩什么並不在意,她只是想和寧柯谈谈而已。

如果一切顺利,今天就把他没收了,明天决赛后就去找赵君玫炫耀赵雅琼仔细想来,自己上一次没收赵君玟东西,还要追溯到她九岁半时,在她上文课前没收了她的毛笔。

看她那副著急的模样,真是可爱·

不过赵君玟的可爱保质期到满十岁之后截止,因为赵雅琼发现自己打不过她了。

等她长大后,赵雅琼也曾很有兴致地尝试著去没收与她关係要好的男人。在她分別和太子赵文德、四皇子赵星极走得近时,都尝试过。

无一成功,令人感慨。

还是把目標放在实际一点的男人身上吧赵雅琼如此想著,在寧柯也发现她时,朝他微微頜首:“寧先生,真是巧啊,你—”

“寧柯!你想干嘛!?”

寒姬突然怒喝一声,让赵雅琼没能说完,寧柯也惊得耸肩。

这姑奶奶太嚇人了,寧柯真的无法想像春思別是怎么几乎成功上垒的。

“见殿下蒞临面前,你竟还不把障眼之物撤掉,难不成在里面藏了什么对殿下不利的手段吗!?”

一顶大帽子扣上来,让寧柯又是一愣。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护驾心切的寒姬就修地上前一步,运起掌力,將那幽謐水帘扇开。

“別—”

寧柯才吐出第一个字,真实的苏兰枸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大街上。

感受著无数目光灼烧著自己的身体,苏兰枸羞愤到了极点,甚至有种起飞的快感。

踩著高跟鞋、被缚住腿弯的她,终於扛不住浑身的酥软之感,小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

见到幽謐水帘后的景象,寒姬张大了嘴巴,短暂失声。

两秒后,她的尖叫才伴隨著连退数步的身形响起。

“啊!!”

寒姬捂住嘴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寧柯,“你你你-你在做什么!?”

赵雅琼一言不发地站在寒姬身旁,瞳孔剧震。

之前为了没收寧柯而准备的话语,此刻已经全被她拋在脑后。

君玟你真是.怎么什么人都收啊?

“你问我做什么?我还要问你呢!难道不是你一句话都不肯听完,就急吼吼地动手动脚吗?坏我好事!”

寧柯烦躁地警了寒姬一眼,想把幽謐水帘重新拉上,但他发现附近目瞪口呆的路人们已经把能看的都看了,於是便也不急,任由苏兰枸体验被人发现、围观的感觉。

这本就是这种玩法不可不品鑑的一环。

“你—你——无耻之徒!还敢强词夺理!?明天你就给我等死吧!”

寒姬紧拳头,强压著即將爆发的浑身息,並將视线刻意从苏兰枸身上挪开。

“够了!”

赵雅琼难得发火,眉宇间满是色,

寒姬立刻消停下来,安静地低头。

“我这属下不识规矩,还望寧先生海涵。”

赵雅琼不端著皇女的架子,安抚了一下寧柯,让他不要因为寒姬的莽撞举动,影响了对自己的第一印象。

“殿下,小事而已,无碍的。”寧柯躬身行礼。

在这之后,即使直起腰来,寧柯也没把盯著地面的视线往上挪一挪。

这是因为,刚才只是与赵雅琼对视了一眼,他便体会到传言非虚,此人的功法极为克制自己。

若非被苏兰枸服侍一宿,基本上已经到了深度贤者时间,寧柯怀疑自己没有办法將目光从赵雅琼移走。

“得赶紧离开,以后跟她接触也务必谨慎,最好提前用两只杯子上上保护神志的buff。”

如此想著,寧柯对赵雅琼接下来的话颇为敷衍,一律塘塞过去,不久后找到脱身机会,重新给苏兰枸围上幽謐水帘后牵著她离开。

寒姬因为刚刚惹恼了主人,此刻不敢言语,只是目送寧柯背影的眼神依旧冷冽。

“竟敢让殿下目睹如此污秽之景你比春思別更加该死,明日演武台之上,呵呵..”“

寒姬寻思,春思別也只不过是想骗走她身子而已,寧柯可是直接在殿下面前整了个大活,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而赵雅琼在目送寧柯离开时,美眸中则流淌出了无比复杂之色。

“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聪颖男人,儘管確实是变態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