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没有忘记你的疗程
遛狗途中,偶遇危险人物,估计还被其手下的女疯子记恨上了。
不过问题不大,至少影响不了他此时的心情。
寧柯携带战利品,班师回朝···
“老师,你不到中午就回来啦?”
小玖给他开门,扫了扫他的正在回味的玩法,得知了幽謐水帘掩盖下苏兰枸的真实状態后,没等他回应就一溜烟跑远了。
“不至於吧—”
寧柯无奈地笑笑,进门后没走两步,就看到岳昕辰静静地站在一旁,紧张又好奇地打量著他们。
寧柯感觉如果被她发现苏兰枸现在的模样,可能不利於正在挽回的心理健康,於是便轻咳两声,道:“小辰啊,你能不能先迴避一下?为师要先去浇个.”
岳昕辰略作犹豫,摇了摇头。
她鼓起勇气,三步並作两步地来到寧柯面前,將幽謐水帘一把扯掉。
“啊!””
饱经凌虐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的眼前,让她惊呼一声,捂嘴后退。
那控制不住的高山流水和隆起的腹部,更是超越了她此前最夸张的想像。
就像一个初窥门径的小白,以为那些事只包含了捆绑之类初级玩法而已。
当她真的接触到了深刻內容,恐怕会越来越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吧,而这正是寧柯所担忧的。
他不知该如何反应,乾脆愣在原地,等待著岳昕辰的下一步动作。
苏兰枸则是双眼迷离、半昏半醒的模样,只是机械性地隨寧柯走动,不知来到了哪里,一时想不起来眼前是何人,看上去已如人偶玩具一般。
岳昕辰紧张地舔发乾的嘴唇,眸光闪炼,儿次想开口却文闭上了嘴。
最终,她选择採用肢体语言,將手腕以掌心相对的方式抵在一起,伸到寧柯面前。
寧柯沉吟两秒,试探道:“疗程?”
“嗯。”岳昕辰低下了头。
寧柯琢磨少顷,冲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运足了烈,大声喊道:“小玖!出来监控!防止为师没忍住犯错误!”
等了一会儿,小玖没有回应。
杜霜燃却从她的厢房门口探出了脑袋,精神不错地张望过来。
她甦醒有段时间了,小玖和岳昕辰已经把苏兰枸所作所为,以及他们老师惩奸除恶的正义之举都告诉了她。
听了之后,杜霜燃倒是没有生气,因为在她丰富的经歷中,苏兰枸是最温柔的那一个,而且她能从其言行中感受到真正的走心,而非只是走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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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杜霜燃能够理解寧柯的报復,她对此表示支持。
在看见苏兰枸如今的打扮后,她没像其他人那样感到震撼,因为当初她在十王府里看见过比这震撼的,並且差一点就轮到她了。
她对寧柯此番行径的评价是,多多少少手下留情了一丝——·
“可以让我来监控吗?”杜霜燃举手,毛遂自荐。
她早就想亲眼瞅瞅,寧柯平时是如何与女徒增进感情的了寧柯看向岳昕辰,她红著脸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吧。不过你们先等等,等我把她处理一下,你们千方別跟过来啊。”
说罢,寧柯牵著苏兰枸去了后院,
他不轻不重地踢了下苏兰枸的膝盖,便让她顺滑地跪趴下去,以膝盖和下巴撑地,晃荡著灌满水的肚子,用臀部对准圃。
寧柯將出水口塞子拔掉,然后飞快地离远,观赏喷泉。
“噗吡噗吡——”
原本就被院里的姑娘们打理得非常美丽的鲜,此刻经由润泽,更加光彩夺目。
偷偷跟在后面的岳昕辰再次受到震撼,而杜霜燃只是挑了挑眉,看上去依旧平静。
至於趴在屋顶上暗中观察的小玖,看到一半就再次跑路了。
“嗯哼—.”
持续了十几秒,一切休止。
苏兰枸的身体一阵痉挛之后,如烂泥般瘫软在地,那几近崩坏的脸上流露出解脱之色,呻吟几声后彻底晕过去。
寧柯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將她拖进了地窖。
那里原本是用来储酒的,经由寧柯改装后,成为了美丽的家园。
原本为姜瑶量身打造的狗笼,因为苏兰枸比她高大丰满的缘故,显得有些狭小了。
不过寧柯懒得管这些,只要笼子质量达標,不会把她放跑就行。
他把昏迷的苏兰枸往里面一拴,便快步返回院中,找上了岳昕辰。
“去你那儿还是去我那儿?”寧柯问的是房间。
“去我那儿吧,中立场所。”杜霜燃饶有兴致地提议,
寧柯想想也是,便抓起岳昕辰的一只手,往杜霜燃的房间走去。
小跑才能跟上他迈得很大的步伐,岳昕辰感受著手心里的温热,心臟砰砰直跳。
这是在那日三人会议之后,第一次进行针对她心理健康的疗程,无疑令她充满了对未知的期待。
等进了闺房,寧柯毫不客气地往杜霜燃的床榻上一坐,还弹跃了几下,以示自己作为房东的无上权威。
“要要怎么做啊?”岳昕辰揉捏细指,有些无所適从。
“把袖子什么的撩起来就行了吧,也大差不差———,杜同学,你在干什么?”
寧柯看向已经开始给岳昕辰宽衣解带的杜霜燃。
“啊?別——”
岳昕辰就跟变成了弱女子一样,只剩下口头抗议,不一会儿就在半推半就只剩下了一身月白色绸缎褻衣。
寧柯呼吸著扑面而来的香风,有些愣神,被杜霜燃戳了戳胳膊,催促道:
“別发呆啊,我好不容易能做一回主动的,赶紧表演给我看看,你不是很能吗?”
“哎——你急什么急。”
寧柯撇了撇嘴,拍了下床铺,对岳昕辰道:“坐上来。”
岳昕辰默默地爬上床,屈膝而坐,双臂抱紧膝盖,一对白皙的小脚从裤腿下露了出来。
寧柯拿出细绳,在她那玉藕般的脚踝上缠绕收紧,然后拎著多余的绳头,把她的腿往上拉来拉去。
“趴下,趴到这里来。”坐在床边的寧柯拍了拍自己的腿。
“嗯”
岳昕辰轻轻应了一声,將腹部搁在寧柯腿上,身体展平,双手並於颈前,足心朝天。
保持这种姿势,寧柯简易地绑好她的手腕,让她能用手肘支撑在床铺上,
如此一来,岳昕辰臀肉微颤,她已经察觉到这种姿势很方便被打屁股了。
“唔·——”
寧柯將球形口塞卡进她的嘴里,勒住后脑扣紧,然后轻拍她的侧脸,示意已经把准备工作完成了。
“很好,让本姑娘来助你一臂之力。”
杜霜燃说著,翻出两根胡萝卜来,特地在岳昕辰眼前晃悠了一下。
“唔!?”
岳昕辰开始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寧柯腿上扑腾,冲杜霜燃拼命摇头。
“那么激动干嘛,这又不是我昨天被苏姐姐用过的。都是新的啦,乾净,你放心。”
杜霜燃嘴角勾起狡的笑意,拿著胡萝下开始在岳昕辰臀后比划,不时蹭上一蹭,激得她肉质收紧。
“行了,你別嚇唬她了,你旁观监控的目的是阻止我犯罪,而不是和我一起犯罪。”
寧柯白了她一眼,把胡萝卜没收,然后从须弥戒里取出两把两指粗细的黑色戒尺,一把给她。
犹豫了一下,寧柯又將留给自己的这把收了回去。
在杜霜燃会意地开始用戒尺抽打岳昕辰的脚心,引得她不断呻吟时,寧柯直接上手,用巴掌自下而上地抽打她的翘臀,拍出阵阵肉浪。
“感觉怎样?”寧柯问道。
见岳昕辰眸子里流露出尚未尽兴之色,寧柯向杜霜燃挥手示意:“加大力度!”
更悦耳的抽打声响起,岳昕辰深呼吸后高高扬头,上身如小船般摇晃起伏,
发出意义明確的轻哼。
寧柯用空出来的手蒙在她的眼睛外,感受著睫毛刷动掌心时的柔软,心绪愈发寧静。
过了许久,直到岳昕辰的脚掌满是红印,臀后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首次疗程才算结束。
寧柯揽腰抱腿,把岳昕辰趴著放在床上,给她解开了束缚:“接下来让霜燃帮你涂药吧,她要是做什么类似胡萝卜的坏事,记得喊我,我在门外等著。”
“嗯。”岳昕辰把脸埋在枕头里应道。
等脑壳充血退去后,脸颊和臀部的手掌余温,让她陷入了尷尬期,不太敢抬头看寧柯的脸,不管他现在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儘管一直间隔著保持底线的薄薄褻衣,但那种隨时可能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感觉,更让她感到意乱情迷。
“话说你平时就是这么为人师表的?”杜霜燃一边打开药瓶,一边兴致盎然地问道。
难得做了一回进攻方,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
“只是最近才这样,而且都是为了帮她缓解压力,不信你问她。”寧柯辩解道,把锅甩给了暂时失去语言能力的岳昕辰。
“行行行,我信你了。”杜霜燃一脸什么都不信的表情,“都快扒裤子了,
你怎么还不出去?我又不是苏姐姐,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放心啦。”
“.成。”
寧柯有些不舍地转身出去,倚靠在门板上。
他仔细想想,虽然第一次遇见岳昕辰时,他就有意在她身上把玩了一番,但如今这般两厢情愿地配合,最值得回味的,无疑就不是那股刺激感了辛劳一夜加一个上午,在今日午后,寧柯焕出盘灵戒中的狸儿,打算与她商討损坏的炽狐宝衣该作何处理。
狸儿虽然想要尽力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但看向寧柯的眼神还是难掩异样,並透著一丝害怕一一人类实在太会玩了。
不过她想,反正本来自己只是想通过勾引,忽悠寧柯帮她重塑肉身而已,没打算真的陪他玩上那些项目,於是稍稍安心了些。
而寧柯观察到狸儿此时的神態,已是確定她待在盘灵戒里可以自由观察到外界情况了,不由得觉得有些麻烦。
很多事他自然不想暴露给她看来待会儿得想个法子处理了。
“我也算比较懂炼器,这件宝衣还能修吗?”寧柯准备先把这事解决,好岁是一件效果相当不错的作战法器呢。
法器这种东西虽有奇妙异能,但本身的坚固程度未必有多高,在激烈的战斗之后,往往会有轻重程度不一的损坏,有的可以修,有的修起来很麻烦,还有的只能直接报废。
寧柯一枪刺穿汤宏远后心时,连同他穿在身上的炽狐宝衣一起扎了个洞,使其失去了功效。
这法器是狸儿在学了人族功法后,用自己的部分皮毛做出来的,如果连她都解决不了,那就只能扔仓库里了。
“用倒是能用,只是想再把“闪字诀”和『杀字诀”合在一起的话,就很困难了。”
狸儿把炽狐宝衣原本的机制告知了寧柯。
在她肉身死去之前,她只完成了闪字诀的部分,用於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反常理地闪避攻击,当然一定时间內能发动的次数有限,闪避能力很强但也同样有极限,否则她的肉身也不会死了。
而杀字诀的部分,是她在死后搜集了一部分没有聚拢回灵体的残魂,因为捨不得这损失,於是將其炼进了法器里。
杀字诀的本质,就是通过媒介接触时,释放残魂去撕咬对方的灵魂,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攻击效果,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威力最为惊人。
原本这两种字诀位於同一法器之上,可供切换使用,已是机缘巧合的结果了,再让狸儿自己重炼一遍,她也无法復现,如今若是想恢復原本的效果,几乎是不可能的。
最终,寧柯在狸儿的建议下,乾脆將炽狐宝衣拆成了两件法器,一者是拥有杀字诀的毛皮护腕,另一者是拥有闪字诀的腰间系带。
完全放弃两者的转换,去除掉损坏部分,这只了寧柯大半个下午的时间,
毕竟两种字诀的能力本身还好使,只是不能兼容了。
如此一来,一件上等法器就变成了两件中等水准的法器,而且因为字诀相斥的缘故,不能被同一个人使用。
作战法器本身虽然没有明確分出档次,不过很多时候隨便看看效果便能知道大概水准了,比如沈展云自已炼的那三件法器,加起来都比不过灕江剑宗代代相传的参瑕剑。
少了质量,多了数量,这对寧柯而言倒算不上可惜,因为他原本就不打算自已用,他作为炼器师,使用自己炼製的法器更省时间。
把护腕和系带放在左右手中掂量,寧柯將两位徒儿唤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