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生现在是怕了墨簫了,原本英明神武一皇帝,一沾上和陆九卿有关的事情,那性格就变得极其的不稳定。
此时听墨簫召唤,穆先生心里没底,生怕是和陆九卿有关的事情。
墨簫看向穆先生,悠悠地说:“你还真把自己当个普通大夫,除了看病抓药,就什么事情也不干了?”
穆先生嘴角抽了一下,暗道:我可不就是个普通大夫?
可面对皇帝,穆先生只能憋屈地说:“有什么事情,陛下你儘管吩咐。”
墨簫哼了一声,说:“县太爷的兵都打上门来了,你还在这里缩著脑袋睡大觉呢?”
穆先生一愣,隨后立刻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是,这事儿我立刻去处理。”
墨簫淡淡地说:“他一个县太爷居然能被一个商人驱使,可见平日里没少拿人家的好处,记得让他將吃的好处都吐出来。”
“毕竟国库很空,我很穷。”
穆先生:“……是。”
陛下不愧为活阎王,將人弄死之前还惦记著对方那点钱。
穆先生去办事了,这院子里就只剩下墨簫了,给陆九卿熬药的事情自然还是落在墨簫的身上。经过这么些时日,穆先生已经能完全放心將这件事交给墨簫来做了。
墨簫算著时间,等將药熬好之后,墨簫去敲了陆九卿的门。
陆九卿看见他,就不自觉地低下头去,那股子尷尬害羞的劲儿好像始终没过去,一见到墨簫就发作。
墨簫看她耳朵尖发红,心里也跟著发甜,这说明陆九卿的心里对他是有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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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簫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都温柔了很多,轻声道:“药熬好了,你先趁热喝了,待会儿该用膳了。”
此前还嚷嚷著不需要墨簫做这些的陆九卿,这会儿红著脸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墨簫屁顛屁顛地將熬好的药端上来,看著陆九卿喝下去,然后又殷勤地接过空了的碗。
整个过程,他都盯著陆九卿看,倒是陆九卿一直不好意思看墨簫。
一起用膳的时候,墨承寧看了看墨簫,又看看陆九卿,眨巴著眼睛有些好奇地问:“娘亲,父皇变丑了吗?”
陆九卿一愣,看了墨簫一眼,有些茫然地说:“没、没有啊,寧寧怎么会这么问?”
墨承寧悠悠地说:“娘亲都不敢看父皇。”
陆九卿:“……”
“难道不是因为父皇变丑了,所以娘亲才不愿意去看父皇吗?”墨承寧满脸无辜,问的话很天真。
这个时候,一边儿的墨簫居然也来凑热闹,看著陆九卿问:“是啊,难道是因为我变丑了,所以你才不愿意看我吗?”
陆九卿抽了抽嘴角,没忍住瞪了墨簫一眼:“你怎么能跟著寧寧胡闹?”
墨簫挑眉:“我没胡闹啊,我是真的不知道。”
陆九卿:“你……算了,我不跟你说。”
陆九卿放下筷子起身,一溜烟地回了屋子。
饭桌上,墨承寧看了墨簫一眼,悠悠地说:“这是娘亲第一次丟下我离开,父皇,你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