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簫厉害不厉害不知道,反正他挺得意的。
他凑到儿子身边,小声说:“儿子,再等一等,我们就能带著娘亲一起回家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也不用分开了。”
墨承寧的眼神亮了亮:“真的可以吗?”
他是父皇养大的,这是第一次见娘亲。但是,他很喜欢娘亲,跟喜欢父皇一样喜欢,如果娘亲能永远跟他在一起,那就再好不过了。
墨簫回头看向房门,唇角带著些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轻声道:“嗯,再等一等,等你娘亲更喜欢我一点。”
墨承寧伸出小手拍了拍墨簫的肩膀:“父皇,那你要更努力一点啊。”
墨簫对墨承寧打了个手势:“放心。”
对於陆九卿,他势在必得。
如果说陆九卿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心,那他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走进对方的心。但是,陆九卿心中是有过他的,只不过他们之间因为重重误会没能走到一起。现在,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说清楚了,他们只是需要时间去寻找曾经埋葬起来的心动。
墨簫看著自己的儿子,忍不住凑过去抱著儿子亲了一口,轻声说:“幸好有你。”
如果没有墨承寧,他们可能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一切都是因为墨承寧。
幸好,幸好当初的陆九卿足够坚决,在面对自己的逼迫时毅然决定带著孩子逃走。
墨承寧被亲了一下,抬手擦了一把脸,格外的淡定。
——
墨簫和陆九卿的关係,在这几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展。
比如,面对墨簫的殷勤,陆九卿不会拒人千里之外了,接受得更加坦然。
平日里带著墨承寧出门的时候,墨簫要跟著,也不用蒙著脸更不用跟在很远的后面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他们的身边,面对別人的疑问,陆九卿虽然不太情愿,但是也会別彆扭扭地承认,说墨簫是墨承寧的父亲。
只是,有的时候还是会面对很尷尬的情况,比如此刻,一个街坊就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们,悠悠地问陆九卿:“当初你来这里的时候,不是说丈夫死了吗?”
想当初,眾人看陆九卿这么年轻漂亮就做了寡妇,还对她很是同情,平日里在生活上对她也很是照顾。
可如今,孩子也生下来了,那死了的丈夫却突然间出现了?
墨簫就站在墨承寧旁边,一大一小同样的两张脸,两双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陆九卿,等著听她要怎么解释。
陆九卿的脸色有些尷尬的薄红,张了张嘴,隨口扯了一句:“孩子他爹之前上了战场,许久没有音信,我便以为……这不是,他又回来了,我也挺意外的。”
墨簫:“……”
墨承寧:“……”
一边的街坊倒是一副瞭然的神情,伸手拍拍陆九卿的手背,轻声道:“原来是这样啊……这是好事儿啊。一个女人带著个孩子终究不是个事儿,家里还是要有个男人,如今你家顶樑柱回来了,你的日子也要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