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广哪会听这些,拉著林易的手便要出殿玩乐。
林易连忙说道:“陛下先不急,臣带了一个人献给陛下,日后臣不在宫中,便可由他陪伴陛下。”
说著,林易对跪伏在地上的鱼士良沉声道:“鱼士良,还不拜见陛下!”
鱼士良伏首在地,因初见天顏而颤声道:“小人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明广瞥了鱼士良一眼,问林易道:“易弟,这人可有什么独到之处,值得易弟推荐?”
林易凑到李明广耳边,低声了几句,把阿三神油之事说与他听。
李明广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劲,大笑夸讚道:“是个人才!是个人才,你日后就留在朕身边做个太监吧。”
鱼士良不停叩首道:“奴婢谢陛下圣恩,谢陛下圣恩……”
李明广是个实干家,当即便召来妃子,去了后寢,试上一试。
林易坐在前殿椅子上等候,鱼士良站在其后。
两刻钟后,李明广春风得意地出来前殿。
林易起身拱手道:“臣看陛下满面春风,想必陛下对神油之效,定是甚为满意。”
李明广坐到御座上,哈哈笑道:“易弟啊,你可算立了大功,自朕当了皇帝,宠幸妃子確有些力不从心啊。
幸得你这神油,朕的功夫大有所长啊!”
林易轻笑道:“陛下,首功应当是这鱼士良的,陛下可对他封赏以示圣恩。”
李明广点了点头道:“言之有理,易弟认为,给他个什么官职好?”
林易拱手道:“不如就封他为內侍少监吧。”
李明广同意道:“传旨,封鱼士良为內侍少监,侍奉朕左右!”
这內侍少监可是从四品,最高级別的宦官是从三品,內侍监吴朝恩。
鱼士良激动得来到御前跪下,重重地叩首道:“奴婢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李明广让鱼士良起身,去换上太监服再过来伺候。
不多时,鱼士良便身穿袍服,手拿拂尘,躬身走到李明广身旁伺候。
李明广由於刚宠幸了妃子,有几分倦意,便没再要林易陪著玩乐,只是让他说些有趣的故事来听。
林易思索片刻,只好讲起了明朝歷代皇帝的事跡。
谁知李明广听完开局一个碗也能当皇帝后,兴致盎然,倦意全无,让林易继续往下讲。
林易便又讲起了叔叔抢侄子皇位和五征漠北之事。
李明广听后心生崇拜,扬言要御驾亲征,挥师北上,征討最北方的新罗国。
林易可不想李明广成了俘虏,连忙用留学生堡宗的事跡劝諫。
李明广这才暂时打消念头。
林易接著又说起了建豹房,自封大將军,平藩王叛乱的事跡。
李明广直呼精彩,他也要学上一学,在宫里建个豹房。
林易也未阻止,继续说起了藩王入京当皇帝,搞太礼议抬生父入太庙,玩弄权谋平衡朝堂之事。
李明广听得认真,记下了平衡之术。
林易最后说起了结局一根绳,王朝灭亡。
李明广听完感慨道:“这故事可真新奇,任谁能想到乞丐能当皇帝。
而皇帝也有上吊殉国的勇气,妙哉妙哉!易弟,你日后多讲些有趣的故事,朕爱听。”
林易拱手道:“臣遵旨。”
他心想,下回就讲讲三国演义吧。
隨后,林易离开皇宫,回了府邸。
此时,辅国大將军的宅院中。
汪贤躺在床榻上,经过多个时辰的休息,也恢復了不少元气。
他坐起身子,闻著身上还有马厩中的臭味,不由一阵噁心,乾呕起来。
汪贤大声喊道:“来人!来人!伺候本將军沐浴!”
宅中的下人立即准备好热水伺候汪贤沐浴。
汪贤坐在桶中不停地搓洗肌肤,可有一处无论怎样洗都有马味。
气得汪贤暴怒骂道:“易林!你这个小人!老子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跟我一样!跟我一样!”
一想起在马厩中的场景,汪贤只觉没脸见人了,只希望这事不要传出去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说书先生早就將此事传得满城皆知。
洗完澡,汪贤穿上常服入宫,去见雅太后。
来到立政前殿,汪贤便在雅太后面前哭诉自己的遭遇,求为他主持公道,严惩林易!
雅太后听完,一脸惊愕,这將军上马的事还是头一回听闻。
她眉头一皱,捂著鼻嫌弃道:“你赶紧离哀家远点!一身味儿!”
汪贤见姐姐都嫌弃,更是伤心的哭了起来道:“姐姐,你……你一定要为臣弟作主啊!”
雅太后却是冷著脸,虽说这易林行为过分,但自己的这弟弟也是恨铁不成钢。
雅太后怒声道:“哀家早就与你说过,不要去惦记姓顏的那个寡妇,你偏偏不听!
还让易林帮你出谋划策,你可知他与姓顏的寡妇早就干尽了丑事!
你呀!真是活该,尽干些蠢事来!”
见姐姐不为他作主也就算了,竟还数落他起来。
汪贤委屈巴巴道:“姐姐……”
雅太后哼声道:“这里没有姐姐,只有太后!”
汪贤耷拉著脑袋,丧气道:“太后……”
雅太后嘆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呀,多放些心思在朝堂之上,与陛下多走近才是正事。
你看看那易林的动作,拉拢朝堂官员的人心,又安插自己的人担任要职,以便掌控朝堂。
而你呢?光想著得到一个寡妇,还帮著易林的人安排禁军职位!
眼下虽说我们势力最大,但万事要小心,否则顷刻之间便会被他人取而代之!”
汪贤低垂著头,口中回著说知道了,可心中忍咽不下这口气,咬牙道:“太后,难道就要臣弟这样算了吗?!”
雅太后冷声道:“此事暂且隱忍,你不是易林的对手,多去討好陛下,得到陛下信任,这才是重中之重!”
在她看来,李明广年幼,是很好蛊惑掌控的,只要让李明广听她姐弟二人的话,那她姐弟二人地位就会永固。
至於易林,雅太后绝不允许压她一头。
汪贤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好听从,拱了拱手道:“臣弟知道了。”
雅太后又叮嘱道:“这几日,那易林忙於朝堂,无瑕进宫面圣,你趁机多与陛下亲近,知道吗?
只要有了陛下恩宠和信任,日后还怕报不了此仇吗!”
汪贤认真点头道:“臣弟谨记!”
这一刻,汪贤化气愤为力量,认为姐姐说得对,他易林能有今天,还不是靠陛下宠信。
他易林会討好陛下的,我汪贤要做得比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