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电视机里面。
羊城特区建设特別节目正循环播报著,
“大家好,我们现在来到了谭家食品加工厂。”
“谭家在14年前成立於香江,是一家以餐饮为主的企业。”
“目前深城特区的建设正如火如荼。”
“根据前方记者报导,很多的香江企业都进入了深城这片热土。”
“但谭家的董事长李林先生提出了搞生產也不能牺牲质量的观点。”
“引起了眾多专家的討论。”
“现在让我们去到前线,看看谭家的食品加工厂是怎么对食品的质量进行把控的……”
这一个单独的採访瞬间就在社会上引起了轰动。
毕竟是餐饮行业嘛。
现在的人搞点地沟油,淋巴肉什么的都很正常。
毕竟有的人家中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两回肉。
这省点钱怎么了?
李林这个事情搞出来,不只是李加诚头痛。
更多的人头都是很痛的。
在採访中,
李林把后世有关於食品安全的条例做成了工厂的规章制度。
一条一条,无比细致的介绍著。
每一条都在切割著某些商贩的血肉。
“可恶!”
“这个香江人想干嘛?”
“用这种规章制度真的能赚到钱?”
“这不是砸大家的饭碗吗?”
“一锅油烧个十几天怎么了?”
“谁不是这么吃过来的?”
“朋友,他这一招是阳谋啊!”
“確实,这样一搞要是政府跟上的话,必然会成为常態。”
“要是换个別的人是必然赚不到钱的。”
“但这个傢伙体量大啊!”
“在香江他就有近百家店!”
“所以,他的工厂不能用这种东西。”
“他是看不惯我们这群人。”
但同时,
李林的这个举动也打开了大家对於餐饮的认知。
甚至还惊动了央视
在晚间的新闻联播都有五分钟单独报导了这件事。
自然李林的出镜被四九城的那些旧相识给知道了。
傻柱看著电视里的李林感到欣慰无比。
这些年他沉浸到了追求秦淮茹的道路上。
没有了李林的压制。
他们两家还是走到了一起。
这让閆解成十分的不解。
毕竟閆解成可是还把自己的小姨子於海棠都介绍给了傻柱。
最终傻柱还是坚定的选择了那个带著三个娃的秦淮茹。
两人的这几年的联繫都少了。
不过傻柱也没在意这些,毕竟他傻柱真正信服的就只有李林而已。
“没想到林子这傢伙居然乾的这么大了。”
“一个厨子竟然干到了民族企业家的程度。”
“地沟油,淋巴肉吗?”
“南方的餐饮竟然连一点底线都没有。”
“做的好,就是该给这群人定定调子!”
……
深城,
一群农民工蹲在电视机前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饭,又看了看央视的后续报导。
感觉有些吃不下饭了。
摆盒饭摊的老板见眾人都不吃饭,有些急了。
原本搞个电视就是为了吸引一下客人。
没想到这电视竟然成为自己阻碍。
“各位朋友,我这饭铺可是诚信经营的啊。”
“平时做饭大家都能看到的。”
“都是用正经的板油熬的猪油。”
“肉菜也是菜市场卖的,各位街坊邻居都能看到。”
“別对我的饭跟那些生孩子没屁眼的人比啊!”
老板很急迫,赶紧开始跟他的这些个客人解释著。
眾人看了看老板,
有看了看碗里的饭,
好像是有些道理。
於是就继续吃著。
而深城的另一批所谓的白领。
看到了这一些系列的新闻之后,
对市面上的快餐都有些后怕。
特別是李加诚的李家。
更加產生了不信任感。
於是在这群人中,
谭家成为了那个乾净卫生又便宜的代名词。
谭家的饭也越发卖的火热了。
娄晓娥看著这如同疯牛一般向上猛衝的业绩都乐开了。
她兴奋的对李林说道,
“大哥,你这个给电视台报导的想法真是绝了!”
“你知道现在在市面上大家怎么说的吗?”
“都说我们谭家是良心企业。”
“吃饭就选谭家!”
“盒饭、汤盅、高端宴席,吃饭就来谭家!”
“谭家,乾净又卫生!”
李林听到这个乾净又卫生顿时有点出戏。
这让他想到了某个长期在印度检验生命硬度的一个博主。
本来他还挺喜欢看他视频的。
不过到他穿越的时候,
那小子都已经停更了许久,也不知道是不是陨落在了恆河那广阔的包容里面。
娄晓娥看到这样的李林还以为他又在想什么事情。
而李林却只是在想到了前世的些许事情。
隨著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越久,
李林对前世的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只能通过回忆来记起一些事情!
深城李家食品预製厂。
李加诚有些头皮发麻。
“这个李林做的好绝啊!”
“他这么干真的能赚到钱?”
一个年轻的男人拿著一份报表对李加诚说道,
“先生,我们算过,李林的產品利润极低。”
“他们几乎就只有5%的利润。”
李加诚捂著头。
“离谱。”
“这个人是跟赚钱有仇啊!”
“在香江都是经过了许久才把这些东西完善好。”
“还是总督府把欧洲的標准照搬过来的。”
“但也没有这个傢伙的那些规章那么严格。”
“他这是完全不给同行活路啊!”
“早知道他这么搞,我直接梭哈房地產不好?”
“陪他搞什么餐饮啊?”
李加诚想了许久。
他想了三天三夜。
最终才弱弱的说了一句,
“通知下去,按照谭家的標准重新整改我们的生產线。”
“然后也让电视台来採访!”
秘书听完有些著急,
“老板我们要是这样做的话我们就没有利润了呀。”
“当初之所以不按照他们的来,就是他们谭家经营了十多年,我们正常做不过的!”
李加诚抬起头,眼神锐利,
“只能这样了,不然我们连一年都撑不过!”
“求变才能生存!”
“好的,老板!”
秘书听完,离开了李加诚的办公室。
李加诚微微站起身,
浑身战意涌动。
他想起了他刚刚创业的那些年。
那是他披荆斩棘的岁月,那是他最精彩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