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死鸭子嘴硬
死了!
大快人心!
高高在上,言语讥讽,出尔反尔,没脸没皮,总结为好死!
在柳河东他以为大仇得报,兴奋激动的最高点,被杀,宛如给了希望又让他绝望,鞠景只觉得好爽。
柳河东有千万种理由,但是来对付鞠景他,那就是敌人,鞠景不会给予任何的同情。
不会有人同情来杀自己的人,自认自己该杀吧,那建议自杀,这种人多少有点大病了。
柳河东就是死的有些快了,太乾脆了,鞠景觉得不够爽,对付对自己起了杀心的人,他想折磨自己鞠景还想折磨他呢。
孔素娥还没出面,天空中空林和尚似乎发现了什么,浓浓的血雾包裹,他人直接跑路。
一条红綾丝带慢悠悠追上,想要捆绑住空林和尚,空林和尚负隅顽抗,还想用毒雾去腐蚀红綾。
敬酒不吃吃罚酒,青色的翎羽洞穿毒雾,洞穿他的身体,带著不甘和绝望空林和尚从天空坠落,狠狠砸在地上,没了生机光彩闪过,空林和尚身死,从天空掉落,狠狠的砸在地面,金刚力士的体质砸不死,可也被砸的血肉模糊,被利刃一般的羽毛穿过,鲜血喷涌。
与空林和尚缠斗的青鸟变换成了人形,来到空林和尚旁边,很快周边有胆子大的凑了过来。
“魔道恶贼已经被宫主分身斩杀,大家安全了。”
叶荷琼站在尸体一旁,向著眾人解释,一眾人,包括慕家人凑上来。
“叶长老,意思是明王殿下就在这里吗?”
慕天生也是担惊受怕,在他家族地大打出手,嚇死人了,孔素娥的名字出现顿时让他有股安全感。
“宫主能用如此强力的分身,是借用了一件先天灵宝,藉助法器显形,不会存在太久,只会在少宫主危急的时候出现。”
叶荷琼向眾人解释,眾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一开始没有出手,原来是要等鞠景有生命危险。
同时也感到羡慕,鞠景这种隨身携带天仙级大乘的办法,恐怖如斯,这不是等於隨身带著免死金牌吗?
“鞠少宫主那里需要我们收拾吗?需不需要换一间庭院。”
换上諂媚的笑容,慕天生赶紧问,翰景在他这里受到袭击,和他的关係不大,但是毕竟是他们慕家的地盘,该赔罪的要进行赔罪。
“用不著,宫主估计在和少宫主交代事情,你们现在过去会打扰到他们。”
叶荷琼並不建议人们去打搅鞠景,慕天生也鬆了一口气,目光看向空林和尚的尸体,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对付北海龙君,墮入魔道,最后在天仙级大乘面前依旧屏弱的像一条虫子,何必呢。”
叶荷琼抬起手,空林和尚身上的盒子飞到她的手中,这个盒子里装的是凝血断魂烟。
“可能人已经偏执了吧,大家都知道鞠少宫主是鞠少宫主,殷芸綺是殷芸綺,彼此之间虽是夫妻,但是理念不同,他们来找鞠少宫主復仇,找错人了。”
慕天生也感慨说,翰景和其他人,名声更偏向风流,两三次克制殷芸綺,改变殷芸綺的想法,还有种制服恶龙的骑士的感觉。
“也只敢找少宫主了,但少宫主被保护严密,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这种蠢货能得逞的?”
叶荷琼嘲讽著暗杀者的不自量力,现在的场景她说什么別人都会说是对的。
一个自的是为了抓人,另外一个自的是为了震还有这种心思的人,孔素娥的分身隨时在身边,你敢不敢赌一下。
下场就是现在的空林和尚和柳河东,这样送死的举动,今后就少了。
就算想要復仇,也要有机会,分身保护,这样子哪来的机会。
“明王殿下神通广大,自然不会让少宫主受损,这些魔道也是不识时务,想趁著明王殿下不在动手,现在踢铁板上了。”
慕天生陪笑著,魔道人人得而诛之,跟著骂几句没事,周围的大家也看到了空林和尚用了魔道器具。
可是事实真是这样吗?
至少鞠景看到孔素娥,眼中满满都是疑惑。
孔素娥打著油伞飘然而落,柳河东和空林和尚真就如虫,被她一拍即死。
“师尊?”
鞠景迎了上去,却又感觉不对劲,儘管眼纱遮住了眼睛,但是气质上却大有不同。
各个方面都显得怪异,笑容也好,气质也好,他免疫了孔素娥的魅力,容貌上没看出什么,心里却甚是古怪。
“夫人?”
鞠景走近的看,突然福至心灵,轻轻靠在“孔素娥”的耳边询问,问完心跳加速,真是孔素娥要被她各种责骂了。
天上掉落的红綾像是一张幕布,盖住鞠景慕绘仙和“孔素娥”,外面的人难以见其中分毫。
“都已经那么像了还是被你发现,本宫都没有开口说话!”
摘下眼纱,同是紫眸,没有孔素娥的灵动传神,尊崇高贵,温柔的眼睛却缠绵情意。
被戳穿身份殷芸綺轻笑,一手打伞,一手挽住鞠景的腰,想要亲鞠景的脸颊,也是许久未见,望见自家夫君,爱意涌现,主动去亲吻鞠景的脸颊。
“换张脸,怪怪的。”
鞠景偏过头,殷芸綺顶著孔素娥的脸感觉怪怪的,凑过来好嚇人,真感觉师尊要吻自己了。
“夫君还嫌弃明王殿下?”
殷芸綺的笑意更浓,听到鞠景的话语,心底颇为喜悦,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孔素娥又不在,看不到鞠景嫌弃孔素娥,孔素娥的恼怒。
她其实也无所谓鞠景和孔素娥的关係是哪一步,哪怕负距离。
高兴了就是高兴了。
“哪敢,只是我很尊重师尊,你也知道我是个传统的人,可不敢褻瀆神圣。”
鞠景摇摇头,他哪里敢对孔素娥有这个心思,这世间真的有能降服这只骄傲孔雀的男人吗?
鞠景觉得没有,反正他想不到有男人能给孔素娥做男人,能给她当狗便是荣幸.jpg
鞠景感觉自己能给孔素娥做儿子大概是已经几辈子修的福气了,和孔素娥亲近,別给人那么大压力好吗?
“好好好—.—
殷芸綺抬起一颗珠子,面露无奈,隨著珠子散发光芒,殷芸綺的真容显现。
用不著她主动,鞠景已经亲上去了,抚摸久违的龙角,捏捏揉揉。
“夫君,別.—“”“
推推鞠景,软弱无力,什么魔道大能,无非是被制服的大美人,逃脱不了鞠景的抚摸玩弄。
“夫人,你怎么打扮成了师尊的样子?”
鞠景望著媚眼如丝的殷芸綺,食指大动,不停亲著殷芸綺的脸颊,亲得美妇人面若芙蓉含羞。
“你师尊又不想脏了手,用魔道器具,那就只能我这个大魔头出手了。』
殷芸綺也不躲闪,白了鞠景好几眼,不见他停,感受到鞠景对自己的思念,
任由鞠景玩弄了。
魔道第一人,这种时候也就是宽容家里男人的娇妻,她本身就想做鞠景的娇妻。
“啊,我还说真是她潜伏在暗处,原来是夫人你!她直接说你不就好了,还弄那么多麻烦的事。”
鞠景摸著珊瑚龙角,给夫人吐槽孔素娥的多此一举,简单的事情搞得无比复杂。
“第一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第二本宫有蜃镜珠方便给这些人做局,第三本宫降服魔道,不好用正道的名义绞杀,你师尊降服魔道好用正道的名义,所以需要本宫扮演成你师尊。”
给鞠景解释一下为什么是她来,还有隱瞒的原因,知道是她来,鞠景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惊喜。
“哦哦,我就说嘛,师尊远在西海,哪有那么大的神通能兼顾两地,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西海找人顶替,没想到却是让你扮演她!”
鞠景没有问具体的细节,现在回想起来才是各种问题,然后恍惚大悟,之前完全就是相信师尊。
“我倒是可以顶替她,可她没有蜃境珠,也没有魔道器具,更没有招魂夺魄幡这类的夺魂灵宝,还是作为魔道的本宫更擅长这些。”
殷芸綺鬆开鞠景,轻轻转动著手中的油伞,冒充魔道,还是真魔道来了显得专业。
“不用你冒充,柳河东是真魔道,不对,我看到的是不是夫人你蜃境珠的表演呢。”
鞠景先是笑了笑,柳河东自己都祭出万魂幡了,这都不用演了,隨后他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否是真相呢。
“空林和尚墮落魔道是假的,凝血断魂烟是我,要让他当著眾人的面施展魔道手段,柳河东这里倒是真的,本宫不想在你的面前滥杀无辜,自然要让你看清这些人的嘴脸,只是没想他居然想拘你的魂!”
殷芸綺冷笑著说,收起油伞,晃动伞柄,伞的形状肉眼可见变化,飘浮在空中形成一面大幡,帆布中万千鬼魂哭豪。
“我又不是圣母,他都想杀我了,我只想送他去死,难道还会劝你手下留情?那不是贱种,等他再来报復吗?我只能恨羞辱他,羞辱少了!”
鞠景感觉殷芸綺和孔素娥都把他看得太善良了,他又不是蠢,斩草除根这个词同样根植在心中。
“就是要你这样想了,看清楚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不需要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对应著殷芸綺的话,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帆布上。
“殷芸綺!”
柳河东的灵魂被恶鬼撕咬,他发出愤恨怒气的叫喊,仇人相见,分开眼红。
“你也是不知死活,明明都逃脱了,为什么又要回来,你道侣可不希望你死在这里。”
殷芸綺面对微笑,心中恨不得对柳河东千刀万剐,她也是在如此做,放任恶鬼撕咬柳河东的灵魂。
因为她的缘故去报復鞠景,这是在她的红线上蹦迪,本来就是最担心的事情,在她面前预演,所以她內心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报復的副本。
“只恨我的实力不足,计划不够周密,不能给烟云报仇,殷芸綺你不得好死,鞠景你也不得好死。”
仇恨让他无视疼痛,恶鬼的撕咬相比內心的怨恨,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我自然不得好死,因为我不会死,我会好好活著,长生久视,想把我抓进万魂幡,现在招魂夺魄幡的滋味如何?”
鞠景走上前一步,望著柳河东,没有丝毫怜悯,奚落嘲讽,也是被柳河东惹出了火气,本来只是仇人的你死我活,立场的问题。
柳河东的讽刺他没有女人爱也好,自以为是出尔反尔也罢,都激发了鞠景的怒火,他也没有什么好脾气。
“呵,无非是中了你们的圈套,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东苍临那个畜生居然会给抢走他母亲的男人告密,把尊严都出卖了。”
柳河东越是痛苦,越是思路清晰,这种情况,明显是中了埋伏,殷芸綺躲在暗处等人,告密的人稍加排除就知道是谁!
“因为我和绘仙真心相爱,你个傻子,被我们骗得团团转,绘仙在我这里过得那么好,东苍临为什么要恨我,他娘那么喜欢我。”
鞠景哈哈笑著,刚刚和慕绘仙演戏把柳河东给骗过去了,柳河东反而暴露他仇恨的心,让鞠景此刻无怜悯。
“你们不会总是得意,殷芸綺你囂张的行为迟早会受到惩戒,鞠景你也是,
和殷芸綺在一起,你迟早也要进招魂夺幡,你会比我受到更多,更多的痛苦!”
满怀怨念的诅咒,顶著鬼怪的撕咬,柳河东没有求饶的打算,他寧愿被万鬼吞噬,也不愿给殷芸綺和鞠景低头。
“所以你也不愿意告诉本宫屠龙会的消息吗?”
殷芸綺望著痛苦的人脸,听完他怨毒的话,不以为意说,不过是犬吠罢了,
一会儿她会让他看到什么叫真正的恶毒。
“做梦,你就算把我弄得魂飞散我也不会给你屠龙会人员的名字,这点痛苦,比不上夫妻之间生死离別的心痛。”
柳河东扭曲的面容发狂奸笑,交出屠龙会名单,那太荒界就再也没有人敢於去挑战殷芸綺了。
他情愿魂飞魄散隨著爱妻而去,也不想放下这份仇恨,对殷芸綺卑躬屈膝求得一个解脱。
“真的要负隅顽抗吗?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袭杀夫君。”
殷芸綺的神色平静,牵起鞠景的手。
“后悔?我恨不得把这个和你同流合污的色魔矮子千刀万剐,魂飞魄散,让你也尝尝丧偶之苦!”
目光凶厉,鞠景甚至被他的目光嚇得退了半步,心中升起几分羞恼,被殷芸綺捏捏手,才没有发作。
“夫君?你怎么也———”
痛苦的声音传来,癲狂的柳河东面色一肃,寻找声音望去,幡面的一边,是一个面容姣好,头顶龙角的女修。
“夫人?”
柳河东的语音颤抖,明明近在尺却像是相隔两个世界,触碰不到彼此。
“现在能把名单给本宫了吗?”
殷芸綺微笑藏刀,游戏开始了。
“我—————·
柳河东语音颤抖,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见爱妻的一天,却是在这种场景下。
“说出名单,你们夫妻俩我可以允许你们离开招魂夺魄幡,你们可以转化为鬼修。”
殷芸綺继续说,鞠景急了,刚要说什么又被殷芸綺拦住。
“我—..”
柳河东眼神清明,表情犹豫。
殷芸綺在鞠景旁边耳语,鞠景瞳孔放大,先是摇头,又看了看柳河东的脸,
厌恶感让他点点头,然后看嚮慕绘仙又摇摇头,
“云虹仙子,借你躯壳一用。”
发现鞠景的顾虑,殷芸綺明白了些什么,直接开口。
“夫人请便!”
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绝对忠诚就让她做了。
隨著幕布打开,在房间里的东屈鹏早已心急如焚,鞠景几人都知道在演戏,
偏偏他不知道,因为刚刚慕绘仙说的话,担心慕绘仙担心要死。
望见慕绘仙半是昏迷的倒在鞠景怀中更是感到担忧,鞠景这是对慕绘仙做了什么。
在东屈鹏他忧虑时,东屈鹏又看著鞠景抱著慕绘仙往主屋走来,他慌了,到处找寻藏匿地点。
基本没什么掩盖的地方,他赶忙躲到了视野的死角床底。
房间的灯亮了,一个重重的物体砸在了床上,震得东屈鹏心颤。
“不要,不要—畜生—”
床上是女人虚弱反抗的声音,已经衣服被脱的嗦嗦声。
“不要,放过我,不要———”“
美妇的声音带著哀泣,熟悉的声音让东屈鹏的瞳孔巨震,身体不由自主就想暴起,想要掀翻床榻。
可惜刚想有动作,就想到被“孔素娥”一剑钉死的柳河东,那副悽惨身死的惨象,他所有的激动像是被浇灭了。
一动不动,继续运转著龟息大法,他甚至於感到了功法精进,乌龟面对危险,总是缩起头到壳里,他也是,只要运转了龟息大法就可以做缩头乌龟。
“东郎,救我—·夫君—·
“別叫了,你越叫我越兴奋,你夫君只能看著!不对,我都不给他看只给他听。”
两人的对话嚇了东屈鹏一跳,床底的东屈鹏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破了他的龟息功。
那一声东郎的感情,洞穿他的龟壳,让他想起对慕绘仙的承诺,但是听到鞠景的话,他又沉默了,他只能看著。
不...
隨著一声悽厉的叫声,床板发出持续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