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团圆

2025-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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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团圆

听到妻子的呼唤求救,柳河东的眼晴发红,光是听声音,就让他感到愤怒还有揪心。

不害怕魂飞魄散,夫妻俩的怨恨太多,可殷芸綺要做的比魂飞魄散更让人心。

借用的慕绘仙的身子,形成类似夺舍的样子,实际因为魂还在殷芸綺手中,

所以烟云仙子只能简单的做些动作,既无法用强力,更无法动法力。

早就对柳河东恨不得杀之后快的鞠景憋了一肚子火,他一直都说自己不善良,鞠景属於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类型。

柳河东直接杀了鞠景,鞠景都不会做这种事,他要装逼,他要让鞠景生不如死,现在鞠景要让他生不如死,更別说还有逼供的意味存在。

“別,別让他这样,我说,我说——“

这个重视名誉的世界,爱妻如命的柳河东已经顾不上怨恨仇恨了,他只想鞠景停下他的动作。

“说吧,都是哪些人在窥探本宫的夫君?”

殷芸綺露出一个戏謔的笑容,等待著柳河东的名单。

“先让他停下!”

柳河东回忆著脑海里屠龙会同伴的姓名,现在这样的场景,心中倍感焦虑。

殷芸綺悠然自得,完全无所谓,柳河东急不急关她什么事。

殷芸綺遥望明月,想到慕绘仙月下轻舞,鞠景喜欢的样子,自己是不是也该学学舞蹈跳给自家夫君看呢。

“不要,放过我,不要———”

惊慌失措的声音让柳河东也慌了神,元神震动,焦急如焚。

“让他放手,让他放手,我信不过你,你总要给我们保障—.“

柳河东的眼中纠结,声音急迫,他听不下去了,但他也信不过殷芸綺。

殷芸綺没有答覆,月光给桂树披上一层银光,月桂月桂,要不要挖了,放在北海龙宫,她也可以像慕绘仙一样在鞠景怀中赏月赏桂。

“东郎,救我———.夫君———”

绝望的声音传来,柳河东的神情再次变动,原本的坚持在动摇,他坚持这些有什么用,反正他已经这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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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龙会也不过是一个兴趣相投的集会,什么人都有,死了也和他毫无关係。

妻子的求救牵掛著柳河东的心,他已经顾不上大家了,只能先顾自己的小家。

“四海阁陈.”

说出一个个的名字,都是地仙级大乘的人物,也只有这些人会是屠龙会的核心,有些隱姓埋名,有些依旧活跃在太荒,表面上似乎和殷芸綺毫无仇怨。

“快让鞠景停下!让他停下———“

急促的催促,他已经招供了,不用逼供了,鞠景不用再来折磨他了!

“本宫看夫君挺开心的,为什么要停下?”

殷芸綺微笑著,略带一丝疑惑,柳河东是说什么鬼话,惹恼了她家的夫君,

她家夫君在寻开心呢,怎么能停下。

“殷芸綺,你!你骗我!”

柳河东听到房门內传出那一声“不”的悲鸣,怒目圆睁,可惜元神被牢牢控制在招魂夺魄幡中挣脱不出,鬼脸在幡面挣扎扭曲。

“本宫有说过会让夫君停下?”

在床板的尖声下,十恶不赦悠悠閒閒的殷芸綺说异的挑了挑眉头,她可从来没有说过,柳河东如果说出屠龙会人员名字,她就让鞠景停下。

“本宫也不守信用,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提供的名单本宫有,不足以换取你夫人。”

殷芸綺笑意盈盈,她把玩著偽装孔素娥用的丝带,没有怎么特別感情,充满了一种尽在掌握的漠视。

“你知道?那你还要我给你名单?”

怒火攻心,元神摇动,耻辱无力席捲了柳河东的全身,宛如被猫戏的老鼠。

“不然怎么促使夫君他下场呢,也是感谢你了,人教人,怎么教都教不会,

事教人,一遍会,还得感谢你们帮忙拉低夫君他的道德水平。”

殷芸綺对柳河东嘲讽,又或者著说是感激,毕竟这份感激真心实意她是真心实意的感谢柳河东刺激鞠景。

“本宫一直担心夫君他这么善良,如何在修真界立足?特別还有你们这些仇家在虎视耽耽。”

殷芸綺疑问句发出,一开始她就担心过这个问题,她结仇的本事那么大,树敌全天下,她飞升走后,鞠景在这群饿狼的面前如何自保?

“善良?霸占人妻吗,呵呵—·

柳河东发出一声冷笑,这个善良听起来就是一个笑话,虽然他们收集过翰景劝说殷芸綺的信息,柳河东也怀疑过鞠景是好人,但是那不重要,现在鞠景已经暴露本性了。

“他的背景就是要霸占最好的修炼资源,最好的女人,面对你们这些敌人毫不留情,凌辱至死,本宫真是担心他对你们手下留情,觉得你们復仇情有可原。”

恶毒的大反派的面对怨恨和嘲讽坦然自若,她希望鞠景能和她一样冷酷无情,现在放心多了,都用不著她怎么引导鞠景已经会报復別人了。

“胡说八道,少给他贴金,这个畜生在做的事,哪里算良善,一头披著人皮的畜生罢了。”

妻子绝望的呼喊让,让柳河东情绪激动,把鞠景恨入骨子的夺妻之恨。

“如果不是你今天把他惹火了,夫君再好色,也不会做出如此激烈的举动,

现在好了,本宫也认识到了夫君杀伐果断的一面,甚好,甚好。”

殷芸綺轻笑,她和鞠景成为夫妻之间还是有一些共性的,对待敌人如冰霜般寒冷,不留一丝情面。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好色之徒!”

柳河东当然不愿意认,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害得妻子在他人的膀下受辱,只能是因为鞠景是一个下半身管不住的好色之徒。

“是吗?那好色之徒的夫君为什么只有两个鼎炉,他明明可以三千佳丽在一宫,本宫又不反对他养小,本宫还给他出钱。”

真正的猫戏老鼠,殷芸綺原本杀人喜欢直接扬了,可要给自家夫君出气,她不介意崩坏柳河东的內心,杀人还要诛心。

虽然鞠景全程都没有感觉到压力,看柳河东宛如看小丑,但柳河东的言行確实勾动了鞠景的心中的怒气,特別是不守信用的那些话。

“不过是为了找漂亮的,例如萧帘容这种大美女——.“

柳河东嘴硬,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恰好,柳河东听到鞠景充满仇恨的话语。

『还东郎救你,都是你东郎害你,谁叫你家东郎招惹我,还墮魔,想杀我·———”

“我———我—”

翰景发泄情绪一般的口气刺破了他构建的泡沫偽装,柳河东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是了,如果他不得罪鞠景,不做那种疯癲的举动,鞠景也就不会那么恼怒也就不会强占他的妻子。

柳河东他无能为力,內心抓狂,然而他的爱意传达不到,听到爱妻的求救,

他什么都做不到。

內心堵结,被万鬼吞噬都没有这种感同身受的悲痛,那是只有意识能活动无法做出反应的绝望,他只能作为一个听话录音的摄像头。

“骂了夫君色魔矮子,现在夫君不过是回应你的期待罢了,你想折磨夫君时,想过现在的场景吗?”

殷芸綺戏謔的笑著,柳河东作的死,殷芸綺全部看过,刚刚的不守承诺都是模仿自柳河东。

柳河东沉默,后悔穿透內心,木板的吱呀声像是利剑穿心,但有人比他更沉默。

东屈鹏听著床板哎嘎吱嘎的痛呼,感到头顶隨时都会散架一样,担惊受怕。

害怕別人发现他居然躲在下面,床下的东屈鹏心惊肉跳,真怕古董一样的床塌了,想要出声叫鞠景轻一点。

在之后东屈鹏同样听到了“爱妻”的呼救,但他封闭上耳朵不敢听,他的理解就是刚刚暴露出对鞠景虚情假意的妻子被鞠景惩罚了。

但他救不了慕绘仙,他只能把乌龟头缩起来,装作听不到,哪怕这是当初他迎娶慕绘仙的地方,这里做过彼此相约一世的承诺。

他封闭了听觉,稍微显得心静,缩头乌龟在默默忍受,现在正是鞠景隆盛时,三位靠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的计划是要等到殷芸綺孔素娥飞升后再伺机报復,在此之前,鞠景做什么他都需要忍耐。

现在的暴露等於死,要留存有用之身,以后才能保护慕绘仙,东屈鹏给自己找著藉口,逃出生天的藉口。

不想想之前要是他有这种勇气,当初会让鞠景抢走慕绘仙吗?就是他没这个勇气了,归根到底就是怕死,不过他不会承认。

封闭听觉,可突然出现的一双玉足让他失了神,红色指甲油带著致命的诱惑,光滑洁白美足玲瓏剔透,仿佛神明创造,美到极致。

失去才知道珍惜,望著站在床边绝美的细足,他的心中涌现出想要把玩亲吻的衝动,这是他的妻子呀,可惜这短暂的距离犹如天堑。

近在尺的美足现在属於鞠景,被鞠景占有,宛如禁,別人触碰不得,那一双出现站在妻子旁边的黄脚就是警告。

洁白美足和鞠景黄皮肤的脚站在一起有一种荒诞感,似癩蛤与白天鹅同框,充满一种低俗玷污高贵的反差感。

脑海中想像著髮妻是如何被景霸占,运转龟息大法的东屈鹏更是不敢动他怕死,鞠景玷污高贵的妻子又如何,他怕死,不敢动。

鞠景的黄脚像是踩在了他的脸上,碾了碾,他只当没看到,还要擦擦脸把另外一张脸也送上去,辅助矮小的鞠景够著慕绘仙。

他只能先委屈慕绘仙了,反正慕绘仙也不是第一次失去贞洁了,现在的她忍忍就过去了,鞠景能上她,说明还不想杀她。

就算鞠景想杀慕绘仙,东屈鹏也阻止不了,反正他心痛归心痛,难受归难受,去站著死,不愿意,他情愿屈辱的苟活。

美足在颤抖,东屈鹏细致的观察著玉足的改变,望著地上变得湿噠噠的水渍,东屈鹏屏气凝神,努力隱藏自己的气息。

哪怕头顶越发沉重,仿若戴了一顶沉重的帽子,心中藏著一股无名火,他也不敢弄成任何声响,如同一尊乌龟的雕像,龟息大法精进。

而教他龟息大法的人忍不了,一无所有,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了,仅仅只剩贱命一条,柳河东看到了新东西。

“畜生,恶魔,贱畜————“

恶毒的词汇一个个往外面蹦,因为鞠景换了姿势,他看到了灯光在窗户上的剪影,分分合合的影子,搭配哀求的声音,自动在脑子里拼接合成一个临幸的画面,然后形成的画面让他破防。

如果有身躯,元神自由,他会不顾一切衝进屋,捅死鞠景这个金丹都没有的筑基杂修,可惜任他如何衝动,逃不脱招魂夺魄幡。

殷芸綺反倒是更加笑意瀰漫,往常谁如此辱骂鞠景,她已经动了杀心了,现在听到了柳河东的辱骂反而有些爽感。

因为这是无能为力的哀豪,野狗被关笼子的犬吠,狮子落入陷阱的绝望,哪怕柳河东有一点能动手的能力,现在也不会只是骂。

现在越是骂得凶越是说明鞠景做得好,让柳河东破了大防,鞠景做的对了。

隨著屋內的声音变得舒服享受,柳河东的辱骂声也越来越小,越来越低,最后一张脸憋的漆黑,眼睛的通红。

他仿佛感受到了妻子对他失去信心后对翰景屈从,东郎和夫君两个词也喊得有气无力,最后变成了简短的嗯啊音节。

一股被背叛的感觉让他想把烟云仙子一起骂了,可是又觉得是自己保护不了她,更是理解她现在的处境不是自愿。

纠结中先產生了自我內耗,而不是向外输出,所以柳河东他彻底沉默了下来,只剩房间內男女的呼吸声。

丑时月明,月亮的到达天空顶,形成了最大的圆满,鞠景披一件袍子满脸疲惫的走出屋子,感觉腰背酸软。

鞠景撇了一眼被被子盖住的烟云仙子,眼泪婆娑的盖著被子,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

“好夫君,做得好,舒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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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綺一把抱起鞠景,蹭蹭他的脸,享受著鞠景身上的女人香,激发出一股幸福感。

“舒服了,就是,就是————“

贤者时间到了,没用双修功法,单纯的输出。

“那就好,心情好了就陪本宫赏月,本宫把名单套出来了。“

殷芸綺拉著景到了刚刚慕绘仙布置的软席上。

“唉,我不是一直——你也没叫我停———

“柳河东可嘴硬了,你的羞辱还不够,本宫是在另外一个人哪里得到名单。”

“本宫记得夫君说过,月明有团圆之意,你我夫妻团圆了。”

三对夫妻团圆,只有鞠景抱住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