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喜庆
“为什么!不是已经答应爹,给南极仙翁的接风宴上揭露天魔附身吗?”
郝宇不明白,实在是不明白,郝夙蓓已经答应了的事,又怎么会突然后悔。
郝夙蓓一言不发,违约是事实,可看到鞠景和母亲的感情也是事实,甚至於有些淘汰的说法。
鞠景是对付天魔的天命之子,他对母亲都没有什么看法,別人又能说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让被天魔控制的你母亲掌握上清宫,最后会把上清宫弄成什么样!”
郝宇满是生气,瞪著眼看向郝夙蓓,以为已经说服郝夙蓓了,万万没想过郝夙蓓她竟然临阵反悔。
“女儿错了,爹你要惩罚就惩罚吧。”
郝夙蓓咬著牙说,父与母,难以平衡,夹在中间的她没有什么办法。
“惩罚又有什么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鞠少宫主来到上清宫,那一定会对你娘百般维护,想要再揭发你母亲,可就千难万难了!”
郝宇嘆息说,他还不知道鞠景已经提前来了,他本来想趁著南极仙翁到来打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女儿的意外沉默和不配合。
“女儿明白,女儿有错。”
郝夙蓓也没有辩解的意思,谁也不想伤害,最后伤害的就是她自己,面对郝宇的责备,顺从承认。
“算了,你下去吧!”
郝夙蓓良好的认错態度,郝宇无处发泄,毕竟他还真没有惩罚郝夙蓓的能力。
郝宇语意阑珊,失去了责骂郝夙蓓的兴致和愤怒,显得有些许颓然。
“女儿告退!”
郝夙蓓本来想要安慰几句郝宇,可是看他的表情,又不知道说什么出口。
说鞠景现在就在萧帘容房间里,让他接受现实吗?
那未免太残酷了一点,郝夙蓓说不出口,对郝宇太羞辱了,她也是郝宇的女儿。
郝夙蓓慢慢退出了房间,郝宇的表情却越发起来,像是一只凶狠的恶鬼。
“可恶,可恶—.”“
郝夙蓓离开,握紧拳头的郝宇充满了不甘,计划和谋划的失效,意味著他离开宫主的时间越来越近。
“今日老夫来到,准备配合郝宫主,没想到郝宫主倒是放了老夫一个鸽子。
一个声音突元的出现,这也是也郝宇没有继续责骂郝夙蓓的缘故,它要抽出时间要来应付南极仙翁。
一个身形佝僂,精神鑠的老人著拐杖出现郝宇的面前,满是仙风道骨的气质,郝宇的脸一垮,但是还是勉强托住脸。
“仙翁何必说这种玩笑话,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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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宇无奈说,面对萧帘容的逼迫,郝宇已经无路可退,女儿都靠不住了,此刻的郝宇说是眾叛亲离,一点都不夸张。
“办法?有什么办法?老夫都已经冒险帮你主持正义了,你不爭气,又怪得了谁?”
南极仙翁的脸上透露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郝宇选在南极仙翁的接风宴上撕破脸本就是精心筹划,多方配合。
南极仙翁也做好了隨时拉偏架的准备,也做好了萧帘容暴走抗法的应对,问题就是郝宇的人没选对,接风宴普普通通的就过去了。
郝宇承诺的打一个助攻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而南极仙翁也不好发作,没有大义的加持,他主动问怎么看都不合適。
“还有一次机会,在宫主的继任仪式上,这时候揭露她,更让她无处躲避。”
郝宇明明知道不行,已经给郝夙蓓说过原因了,但还是忍不住提出来,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要他放下上清宫宫主的身份,他不愿意。
带著小人的心態想別人,在郝宇看来,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放弃宫主之位,他也不觉得萧帘容仅仅是为了逼他退位。
精通政治手腕的他能够联想,萧帘容的后续的动作,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
他觉得自己做的畜生事,萧帘容是不会原谅他。
如果他是上清宫宫主,那么萧帘容还会顾及一些影响,但他不是上清宫宫主,萧帘容对付他就不会客气了。
所以在郝宇眼里,现在的他也是在自救,他可不想做案板的鱼,生死都在萧帘容一念之间。
以前郝宇他或许相信萧帘容会饶他一命,对抗天魔灭世后的萧帘容处理事情越发霸道以及不讲情面,郝宇產生了浓烈的危机感。
“老夫可不愿意为了你得罪鞠景,一次巧合可以理解,但是在仪式上站队了你,导致了鞠景误会,那老夫可就说不出清楚了。”
南极仙翁的话比起郝宇对郝夙蓓的话更加现实更残酷,利益没有谈拢,超过的部分可没有人付费。
“仙翁,只要保留了宫主的地位,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小命受到威胁,自然是小命重要,郝宇半点没有为了宗门牺牲自己的想法他只想要保命长生。
“你还真是废物,夫人被鞠景抢了,女儿还不站你这边,你知道这样做多冒险吗?你听到最近的谣言了吗?”
南极仙翁毫不客气的骂了两句,这才是修仙界的常態,修为高的就是前辈长辈。
“什么谣言,我没有太关注这些方面,请仙翁指点!”
哪怕郝宇被骂废物也陪著笑,因为他知道,他能抱大腿的只有南极仙翁。
“谣言说孔雀明王孔素娥已经被鞠景收入囊中,鞠景现在是靠著下半身把修仙界最前端的女人一网打尽。”
南极仙翁的眼中显露出几分忌惮的神色,鞠景靠著下半身吃饭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感到惊悚。
“不过是谣言,这种不是谣言每年都在传?”
郝宇缺少了一些敏感性,不太懂南极仙翁是什么意思,鞠景从拿下萧帘容开始,这种谣言就在传了,他不懂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风流公子和天下第一大美人师尊,两人关係还挺亲密,一直以来都会被人会心一笑,拉上关係。
“可是今年第一次传得那么广,甚至凤棲宫也没人辩解,甚至於隱隱有推泼助澜的意思!”
南极仙翁的苍老的眼珠中带著睿智的光,他很確定自己的判断,事出反常必有妖。
“验证是真又如何,孔素娥是鞠景他师尊,亲上加亲又没什么,无非就是鞠景会攻略女人。“
郝宇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莫名扯到谣言身上,这个谣言真假和他们现在有关联吗?
孔素娥是不是被鞠景拿下,也不影响孔素娥日常袒护鞠景,既然如此,关注这种事干嘛。
“不要把这件事孤立的看,而是要把这些事情联繫起来,为什么鞠景能攻略一个个天仙级大乘期的女修?”
“为什么鞠景的修为增长那么迅速,常人需要的极长的时间修炼,为什么他不需要?”
南极仙翁抬起拐杖砸了砸,当头棒喝让郝宇放空心灵,仔细思索,然而依旧一无所获,像是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在下愚昧,不明真意,请仙翁指点!”
谦卑的低下头,郝宇请问著南极仙翁说,南极仙翁露出一个失望的神色,郝宇没有猜出来太可惜了。
“鞠景的修为增强和这些天仙级大乘有莫大的关联,往往他修为增长一部分,就听闻他又和哪位女修曝光。“
“不仅仅是女修和鞠景双修有好处,鞠景和这些女修双修也有莫大的好处,
甚至能达到一定程度的共享,否则殷芸綺也不会允许鞠景如此肆无忌惮的找女人,这些骄傲的女修也不会甘愿做鞠景的女人,双方的联繫紧密。”
“而现在,我们要对付萧帘容,就像是对鞠景的道途出手,你觉得他会怎么反扑?”
南极仙翁话题绕回到鞠景和萧帘容身上,郝宇吃了一惊,生出一股绝望感。
“这,这———-难道,我就必须按照萧帘容给的剧本,就这么走下去吗?“
郝宇的眼前一黑,前途无望,经过了南极仙翁的分析,听懂萧帘容对鞠景的重要,也明白南极仙翁在这件事上的无力。
“老夫也爱莫能助,除非———
南极仙翁吊起了郝宇的胃口,郝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顛倒过来。
“仙翁別卖关子了,我什么都同意,你直接说吧!”
郝宇赶紧催促,一点都不想要耽搁。
“你担心的事情老夫明白,老夫却不好信任你。”
南极仙翁犹豫著,望了郝宇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我都愿意帮仙翁你做任何事了,仙翁还不信我吗?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呀。”
郝宇积极爭取,这时候是他表现忠心的时刻,他哪怕有一丝犹豫,南极仙翁都会让他自生自灭。
“一条船吗?老夫给你一条船的机会!”
南极仙翁抬起手,手心中多了一颗散发著黑气的珠子,让人本能的產生厌恶。
“这是?”
一股心悸感从看到珠子的时刻,就已经遍布郝宇的全身,让他浑身汗毛直立。
“天魔之种,將修士转化为天魔的东西!”
南极仙翁慈眉善目,说出的话却让郝宇遍体生寒,天魔,已经不算陌生的词汇,修士天然的敌人,魔道修士与之相比,还有些人样。
“怎么,不愿意?”
南极仙翁的慈眉善目转化为罗剎凶厉,萧帘容的威胁在未来,南极仙翁的威胁在现在,两面夹击,郝宇喘不过气来,
“愿意,愿意—————·直接吞下吗?”
郝宇接过了珠子,感受到珠子混沌邪恶的力量,心中本能的排斥。
“对,直接吞下,这不是害你,反而是给你保命的手段,以及给你留一条退路!”
南极仙翁眼见郝宇识趣露出笑容,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吃,现在是应该给郝宇甜枣了。
“多谢仙翁!”
郝宇捧著天魔之种,心中彆扭,显然还没有服气,眼前可见的都是没有回头路的坑。
“吃了天魔之种,你就是我们的一员,继位仪式上,孔素娥不来,你揭发萧帘容,老夫可以主动站出来。”
“还有,你来找老夫,无非就是因为你害怕不是上清宫宫主后被清算,你可以直接离开上清宫,我们给你提供庇护。”
南极仙翁也没有逼迫郝宇硬吃下去,反而说著自己能提供的好处,郝宇听完慢慢把天魔之种放入嘴里。
没有选择,不加入等死,加入说不定还能活,他对曾经的妻子感到陌生,以及害怕。
“什么组织?方便告诉在下吗?”
郝宇还是有些志志,天魔的本质在他们上层修士已经通过天魔宗挖透了,成仙是仙,成天魔不也是“仙”?
只要利益足够,毁灭世界郝宇也不觉得有什么选择困难。
“不急,先看继位仪式,是不是鞠景来,是否会像是我想的那样,拼命护著萧帘容。”
南极仙翁眼中的郝宇,现在还不够“忠诚”,天魔之种只是给他一个限制。
“继任大会吗?也不知道是鞠景来还是孔素娥来,鞠景会护著萧帘容,孔素娥也会护著吗?”
郝宇患得患失,如果可以,还是上清宫宫主的位置舒服,有地位,有权柄。
“不,是因为天仙级大乘中,殷芸綺不可能来,妙华仙子现在坐镇天衍宗强推改革也不会来,只有凤棲宫的孔素娥可能来。”
“如果她在仪式上,那么她天然就比老夫更服眾,她也偏向萧帘容,而老夫不想得罪她。”
“所以我们最好祈祷鞠景来观看这个继位仪式,老夫还能说两句,和你打一个配合。”
南极仙翁很现实说,所有天仙级大乘最弱的称號已经坐实了,南极仙翁他自已也很有自知之明,天仙的身份只有在其他天仙不在的时候才能起作用。
“鞠景吗?也不知道他在干嘛?真如传言一样和孔素娥双修了吗?真是美死他了。”
郝宇想到鞠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鞠景仿佛是他的反面,所有好东西都往鞠景的怀里钻。
他天资差点,翰景天资出眾,他妻离子散,翰景大开后宫,他被逼著卸下宗主之位,鞠景被抬著成为正道圣子。
郝宇言语中的鞠景,现在趴在萧帘容的肚子,听著肚子的胎动。
“你说这孩子哪天生?”
“继任仪式那天,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