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什么都不说

2025-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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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什么都不说

从玉清殿走出来的郝夙蓓感觉胸口发堵,她能理解父亲的想法,也觉得上清宫不能交给一个被天魔影响的人。

母亲对她的关心也是天魔影响的吗?揭露母亲天魔的身份,母亲又会怎么样?她想了很多,越想越烦心。

郝夙蓓心情复杂,真的去验证母亲的身份,真如父亲所言,以现在对天魔围剿的力道来看,母亲会身败名裂。

烦恼的郝夙蓓往萧帘容的洞府飞去,哪怕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此刻郝夙蓓依然是摇摆的,她想找到更多的论据点。

经过了周柏洛的欺骗,郝夙蓓已经不会偏信任何人了,只是郝宇说的信誓旦旦,推演过程和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和郝宇闹翻后,萧帘容搬到大长老的洞府,林立山峰的一处宫殿,郝夙蓓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禁制,进入山头。

上次知道周柏洛是勾结淫贼的畜生后,郝夙蓓再也没有闹著去找周柏洛了,

萧帘容也解除了对她的禁足。

来到宫殿,郝夙蓓看到宫殿的门大开著,略感奇怪,平时母亲洞府的大门都是关上的,母亲不喜欢人情来往。

由此郝夙蓓觉得自家母亲是没什么治理宗门天赋,毕竟又不是凤棲宫那种说是宗门,实际是家族统治的地方,上清宫更像是长老政治,不喜欢人情来往的母亲显然不如父亲长袖善舞更適合宫主。

郝宇做的好好的,郝夙蓓不明白为什么要换一个远不如父亲的长老替代父亲慢慢步进入宫殿,越是靠近萧帘容的房间,郝夙蓓越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用什么方式试探?

“我早就想来了,是小娘子拖著我,我也没办法,萧姐姐別怪我!”

萧帘容房间的门开著,一个无奈的男声从里面传出,郝夙蓓本来还不確定来人,听到那句萧姐姐顿时反应过来是谁了。

她走进房间,果然是鞠景,鞠景趴在萧帘容的大肚子上鬼头鬼脑的听著什么,被萧帘容抬手推开。

“呵呵,她不让,你就不来?”

玉手推开鞠景的脑袋,慵懒的美人带著几分嫌弃,对鞠景的话之以鼻,当翰景说的是鬼话“嗯,夙蓓,你来了?”

本来欲拒还迎的美妇,逗弄著鞠景,一看女儿到来,身体打了一个激灵,稍微用力推开了鞠景。

“娘,不用管我的,鞠少宫主也提前来了吗?上次多谢少宫主救命之恩!”

郝夙蓓略有尷尬,看到自家母亲和男人亲近,男人还不是她的爹,明明年龄比她还小的鞠景,凭空大了一个辈分。

羞耻有一点,祝愿有一点,尷尬也有一点,心情跌宕,但是最后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鞠景救过她,保她清白,郝夙蓓有点公主病,但不是白痴,救命之恩的含金量,她分得清多重。

“没事,没事,那种情况,只要心存正义,都会挺身而出,郝仙子不必太过纠结。”

鞠景正襟危坐,在人家女儿面前和人母亲打情骂俏,刺激是刺激,就是不好收场。

鞠景智商是正常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翰景也不是肆意妄为的性格,他是懂人情世故,可惜萧帘容不懂,或者说故意不懂。

“她有感激的心,你就乾净利索的收下,也別说的那么生疏,都是一家人!”

萧帘容主动拉过鞠景的手,把鞠景拉近到一边,鞠景惊愣的看向萧帘容,被萧帘容回应一个温柔的笑容。

萧帘容已经想好了,这次羞辱了郝宇,之后她就常驻鞠景身边,上次意识到鞠景比宗门,比女儿重要,她就萌生了不管上清宫只陪鞠景的衝动。

萧帘容对权力没什么贪恋的想法,对萧帘容来说,什么宫主,什么权力,不如搂著鞠景睡一觉。

郝宇无论如何不想放弃的东西,对於萧帘容却是可有可无的鸡肋,觉得束缚的责任。

“萧姐姐说的是,郝仙子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们迴避一下?”

鞠景有种见丈母娘的感觉,都是博取对方家庭的认可,甚至於比丈母娘还棘手,郝夙蓓哪怕对鞠景態度態度差一点,鞠景都能理解。

鞠景“破坏”了萧帘容和郝宇的关係,事实层面搞得郝夙蓓家支离破碎,郝夙蓓微笑以待,鞠景还不好意思面对。

可是落到郝夙蓓的眼里,就有点鞠景被萧帘容驯服的感觉,感觉到郝宇说的很对。

鞠景或许是一个好人,但是面对娘亲这样的美人,没抵挡住诱惑。

鞠景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萧帘容柔软纤细的玉手把鞠景握的紧紧的,根本不给鞠景逃走的机会。

“迴避什么,一家人没有什么好迴避的,应该不是什么闺房私话吧!

一萧帘容刚刚只是事出突然,有些慌乱所以推开鞠景,现在想明白了,抬起手,自信大方的展示著她和鞠景的关係。

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儿也不发疯了,是时候挑明一切,她就是心归鞠景,她就是爱上了鞠景,她就是愿意和鞠景在一起,不顾他人目光。

“不是,本来只是来问问娘一些修炼的问题,倒是没想到鞠少宫主来了,都没有听到你提前来的消息,倒是我打扰你们了。”

面对萧帘容的动作,郝夙蓓感觉有种鬱闷感,又有一种早知如此的通透,心里早就想过这个场面,现实印证了。

“那就坐下聊聊天,还没有正式的介绍过彼此吧。』

萧帘容又一次把鞠景拉近,鞠景甚至於半陷入她的怀中,身形已经半贴著美妇隆起的大肚子。

“女儿,这是娘的情人,也是娘心里的夫君。”

萧帘容黑色眼眸深情凝望,鞠景被情意绵绵的眼眸缠的骨头酥软,一句心中的夫君尽显她此刻的心態,也把鞠景的情绪安抚下来,让鞠景能挺直腰杆直视郝夙蓓。

“夫君,这是妾不成器的女儿,希望你以后也能把她当作你的女儿疼爱。”

美妇的目光转向郝夙蓓,少女脸上复杂,笑容都很难挤出来,漂亮的小脸蛋邹巴巴。

心照不宣和主动挑明的区別就是,郝夙蓓是否承认这段关係,现在萧帘容就是在逼迫郝夙蓓去承认这段关係。

之前的萧帘容不会做这种事,不会逼迫女儿做出选择,之前她是把宗门,女儿和鞠景放在一个高度,没有先后。

现在不同了,她已经又死过一次了,她的命已经被鞠景救了两次,这一次鞠景是第一位,不论非议和爭论再大,不论女儿如何反对,长老如何劝阻,她也要宣布鞠景是她的情郎。

只是对於处於风暴中心的两人,那是无比煎熬,两人都有点麻,总得来说,

鞠景开心一点,毕竟是萧帘容把他介绍给家人,所以他变得积极主动。

“当然了,这是我送女儿的礼物,一件天阶玄品的法宝,女儿你收下吧。”

鞠景腾出的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拿出蝴蝶样式的玉簪,鞠景本来打算给萧帘容的。

至於郝夙蓓,他是想著少接触,少说话,自然也少送礼物,双方默认彼此的关係。

也是没想过那么突然,萧帘容就坦诚相待了,挑明鞠景本来想通过默契保留的那一根线。

郝夙蓓更是拧著眉头看向鞠景摊开的手,心中激烈挣扎,鞠景可是年龄比她还小的男人,现在要来做她小爹!

郝夙蓓心中千万种反对,觉得鞠景资格不够,觉得鞠景容貌身高和母亲不般配,觉得难以叫出口,联想起鞠景曾经挡在她面前的模样,尖锐的话语,卡在她的喉咙中说不出。

“谢谢——”

郝夙蓓看到鞠景不好意的表情,撇了一眼,又看到了萧帘容严肃的神情,知道鞠景和自己都是同道中人。

她低声应承一声,收下礼物,没有称谓,她心中还有坚持,不过也已经被摧毁的七七八八了。

“你们都是化神期后期,可以多多交流,甚至可以一起出去寻找秘境,有夫君他保护,我放心你!”

萧帘容温柔的摸摸郝夙蓓的头,郝夙蓓早就该合体期了,因为周柏洛的事情一直耽搁著。

“鞠少宫主已经化神后期了?”

还在纠结中的郝夙蓓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望向鞠景,只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

“嗯,近一年突破的,还没有告诉別人,没有什么展示的机会。”

鞠景点点头,萧帘容已经戳穿,鞠景也就不用隱瞒,

“天纵奇才,不愧是天命之子,当初我是化神期,鞠少宫主是练气期,现在鞠少宫主是化神期后期,我也是化神后期。”

对於修为的惊嘆已经超过对翰景和母亲之间关係的扭捏,修仙界真是一个讲修为的地方。

“没必要那么惊讶,我见过更厉害的,相同的修炼时间,他已经从金丹窜到合体后期了,还是天仙之路。”

虽然用了歪门邪法,可林寒这种境界提升速度真的很惊悚,鞠景感觉自己已经算开掛了,也没想过外掛能有那么大。

这次在弱水的算计之下侥倖保命,现在已经不知所踪,师姐师妹已经双双归了鞠景,再无可能,自然不会想要留在凤棲宫。

“怎么可能还有人比鞠少宫主还厉害,鞠少宫主少安慰我了,也是我虚度光影,道途上不如鞠少宫主坚定。”

想起为了周柏洛,觅死觅活,郝夙蓓就感到有些脸色发烫,浪费修道时间。

“什么坚定不坚定,主要是运气,你换到我的位置,说不定比我更优秀,这次继任仪式后,你和我一起去秘境寻找五气的道蕴吧。”

郝夙蓓不相信,鞠景也不解释,追问下来许多事情还不好回答,鞠景谦虚了一下,邀请郝夙蓓说。

既然萧姐姐发话了,带带便宜女儿,好像也没什么大困难,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到时候看吧!”

继位仪式,郝夙蓓她就是来阻止这个仪式发生的,到时候她是否和鞠景还有现在的联繫,难说。

“有话题就多聊,什么叫到时候看,娘原本是想你和柏洛一起出去,寻找秘境,现在也没什么合適人选了,娘看你小爹就不错。”

萧帘容慵懒的靠在鞠景的肩头,萧帘容因为受孕的缘故,人变得懒洋洋的,

因为快要生產了。

此刻的美人很是强势,也充满母性,她也没拿鞠景当外人,鞠景在她眼里已经郝夙蓓的小爹了,小爹照顾一下继女,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明白,就是有些麻烦鞠少宫主了!“

憋红了脸也叫不出小爹二子,郝夙蓓知道现在只有顺从的选择,和萧帘容爭吵也无济於事,毕竟明天她会报復。

“你別逼的太紧了,我理解你是为了我们关係变好,但是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强行扭在一起不好,总是要有一个接触的过程不是。”

鞠景牵起萧帘容的玉手亲亲她光滑的手背,觉得萧帘容急了,他想到了地球那些父母离异的孩子们,心態出乎意料的好。

“好吧,你是孩子的爹。”

萧帘容整个人扑倒在鞠景身上,亲了鞠景一口,鞠景半抱著萧帘容,手掌不断的抚摸著萧帘容膨胀的肚子,他清楚的感觉得到血脉的联繫。

这一幕在郝夙蓓眼里过於刺激,不是因为鞠景为她说好话,也不是因为母亲多顺从,不像是母亲控制鞠景,而像是鞠景控制母亲。

仅仅是现在的画面和谐美好,美妇和少年,別样的融洽,孕育生命的慈爱於此统一。

“娘,你和少,小爹久別重逢,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什么情报都没有问出来,结结巴巴,一声小爹喊出,郝夙蓓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往脸上集中。

聊不下去了,落荒而逃,再不逃就要吃两人甜蜜的蜂糖了。

但是哪怕离开她脑子里还在回忆著两人相拥的场景,大小合適,浓淡相宜,

如此般配,倒是真像她的父母。

郝夙蓓一宿没睡,今天的所有事情反覆在脑海中上演,第二天迎接南极仙翁的宴会上她出席了。

面对父亲好几次暗示,郝夙蓓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