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女僕（求订阅~）
恐惧是最好的醒酒药。
“他他他他、他怎么可能是布莱克先生？？”
埃莉丝直接被嚇清醒了，说话都磕巴起来，哪还有刚才敢於顶撞圣女殿下的勇敢模样。
没有黛安娜的“允许”，埃莉诺没能看清画的內容，但从妹妹的只言片语中，她也听出了一点东西。
“肖恩是布莱克先生？”
她怀疑妹妹是不是看错了。
直到黛安娜使用魔力，让她也仔细看了看那幅画。
埃莉诺：“！！！『
然后她也瞪大了眼睛。
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凯特琳。
之前在教堂问她名字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卡尔·布莱克先生？？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黛安娜居高临下的看著埃莉丝，问道：“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光凭努力，就能配得他上吗？”
这一句话直接干沉默了三个人。
“完了..”
三女同时心头一凉。
埃莉丝和埃莉诺姐妹是因为自己对一个不该有那种感情的伟人有了好感。
凯特琳则是想到了自己在教堂拒绝了肖恩，还说肖恩不配知道她的名字-——·
跟了黛安娜这么多年，凯特琳深知这位圣女殿下的秉性，但凡是和圣殿或卡尔·布莱克有关的事情，都是正事，圣女殿下不可能拿布莱克先生的身份来开玩笑。
也就是说，肖恩真的是卡尔·布莱克，
而她，拒绝了卡尔·布莱克先生····
要死！
得亏黛安娜没注意到她心虚的表情，否则一眼就能看出她和肖恩有“故事”
黛安娜也没继续咄咄逼人的去质问埃莉丝，而是让姐妹俩闭上眼睛。
她这个人比较喜欢先打一巴掌，再给颗。
“你们都是阶位六，今晚看清了画，能不能突破到阶位七，就看你们自己聪不聪明了。”
理论上讲，看清这幅画的巫师对於破阶不会有任何瓶颈，因为它可以引导巫师改变冥想方式，直接从最根本的“转化率”上入手，所以只要身体承受得住，
从阶位六到阶位七並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
埃莉丝姐妹也没辜负她的期望。
半小时后，两股极度狂躁的魔力几乎同时从两个少女身上喷薄出来，这是刚刚突破，还没適应新的阶位，无法控制魔力的表现。
很多人都觉得成为大魔法师很难，她们却只用了半个钟头。
还是在一个舞会场地，眼晴一闭就悟了·—
这要是传出去，不知多少卡在阶位六的巫师要捶胸顿足，大吼一声“godisag
iri”o
苍天不公！
可此时的埃莉丝和埃莉诺眼里却只有茫然。
她们呆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就突破了吗———？·
“我们现在—————也是大魔法师了？”
体內魔力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在告诉她们一一是的，你们已经是大魔法师了。
但她们脑子却还没转过来，訥訥地心想，原来突破阶位六，这么简单的吗？
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黛安娜冷冷出声，打破了她们的“梦”
“好了。”
“既然已经成功突破，那么该来说说你先前对我无礼的事了。』
埃莉丝：“！”
她这才想起，之前的自己有多么胆大。
埃莉丝只是喝得比较醉，但还没到断片的程度，此刻稍一回想，立刻小心臟砰砰直跳。
妈呀，我居然敢跟圣女抢男人——
她什么时候这么勇了，她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
假酒害人啊呜鸣！
凯特琳还想帮埃莉丝说话，小声道：“圣女殿下，你刚刚说无妨的———“
结果话还没说完便被黛安娜冷著眸子打断：“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我怎么做，用得著你来教？”
“不敢。”凯特琳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只能在心里祈祷埃莉丝自求多福了。
別看她平时好像跟圣女殿下走得很近，外面都传圣女殿下把她当姐妹，实际上，这完全取决於黛安娜的心情，而这个心情，没有人摸得透，比如现在一一上一秒黛安娜还帮埃莉丝姐妹成为大魔法师，下一秒又开始兴师问罪，比宗教故事中最擅长变脸的魔鬼还喜怒无常。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说出来怕是要掉脑袋。
而眼看黛安娜发火，埃莉丝赶忙道歉，头都要埋到脚上了：“对不起，圣女殿下，我、我刚刚喝多了，不是有意想顶撞您的————-请圣女殿下原谅！“
“原谅？”
黛安娜斜著少女：“说得倒是轻巧，如果道歉有用，刑罚是用来干什么的？”
埃莉诺一听便知道这事大了，慌忙替妹妹求情：“圣女殿下，念在我妹妹是初犯的份上，请你饶她一回吧，我保证她以后不会再犯。”
“你拿什么保证？”黛安娜问，“自己的脑袋吗？『
埃莉诺看了眼大气都不敢喘妹妹，咬咬牙，点头道：“可以，我用自己的脑袋担保。”
“好。”黛安娜应道，“那我就连你一块罚吧。”
埃莉诺：“？？？『
“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虚假天堂的人。”
“凯特琳。”黛安娜唤了一声。
凯特琳低著头：“圣女殿下请吩咐。“
“替我去教堂跟老牧师打个招呼，革除埃莉诺和埃莉丝的公民身份，送往边域，发配农场，未经我允许，永远不准回来。”
凯特琳先是一愣，隨后感激道：“是！”
埃莉丝还不知农场代表著什么，想来应该是干苦力的地方，不由惶恐地抬起头：“圣女殿下，不要啊！”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想走呜鸣——.
黛安娜眉头皱得更深了，不耐地训斥道：“都成大魔法师了还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烦人。”
“把她们带下去，今晚出发。”
埃莉诺还想说什么，却被凯特琳用眼神制止。
趁圣女殿下没给出真正的责罚，她赶紧拉著两女逃离现场。
从黑蔷薇城堡出来。
埃莉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由於城里大部分巫师都聚集在城堡內，今晚的街道显得格外空荡，风一吹，
捲起地上的落叶，更令人心生寂寥。
埃莉丝啜泣著道：“圣女殿下为什么那么无情，要罚就罚好了，干嘛要赶我们走啊——..··
凯特琳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跟圣女殿下抢男人，整个虚假天堂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没当场把埃莉丝扬了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埃莉丝委屈地道：“我只是想让自己死心，又没真要跟她抢，她犯得著这么凶吗？”
“再说了，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我活了十多年，好不容易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心动——-大家都是女孩子，她就一点都理解不了吗？”
十多年、好不容易？
凯特琳：
我看你是没救了。
“要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还敢？”
埃莉丝倔强道：“为什么不敢？“
凯特琳气笑了：“才看清了画，你就忘记肖恩是谁了，是吗？』
埃莉丝：
对不起，当我没说。
圣女殿下有一句话没说错，她確实配不上肖恩。
那可是卡尔·布莱克先生，谁配得上？
可是今天之前，她也不知道肖恩是布莱克先生啊·
感觉这种事，说来就来，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埃莉丝虽没继续说了，心里却还是很委屈。
凯特琳嘆了口气：“算了，我知道我的话你不会听，你就老老实实服从圣女殿下的命令，去农场待几年吧，反正正合你意。”
“什么叫正合我意，谁想去那种鬼地方啊！”埃莉丝说著又对凯特琳撒起娇来，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恳求道：“凯特琳大人，你再帮我和姐姐向圣女殿下求求情，怎么罚我们都可以，但不要赶我们走，行吗？”
凯特琳停下脚步，打量著少女：“你確定？”
埃莉丝忙不迭点头：“我都懂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不，这不是什么罪的问题。”凯特琳道，“你知道圣女殿下让你们去农场是做什么的吗？”
埃莉丝小心翼翼的询问：“当奴隶？”
在她看来，农场就像是矿场，都用上“发配”这个词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凯特琳却道：“错。”
“不是当奴隶，是当女僕。”
两女：“？？？”
姐妹俩嚇了一跳。
去农场当女僕？
那下场岂不是比当奴隶还惨？
贵族圈子有多乱是眾所周知的，女僕又是卖身僕人的一种，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也就是说，主人想对女僕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都不用经过女僕自己的同意。
“不行！”
“士可杀不可辱！”
埃莉丝坚决道：“我寧可死，也绝对不去给別人当女僕！”
埃莉诺不明白黛安娜怎么能这么狠心，这已经可以算是恶毒了，她这次也站到了妹妹这边，认真道：“凯特琳大人，如果圣女殿下执意要將我们卖给別人，
那我们只能“叛逃』了。”
凯特琳反问：“如果这个人是肖恩呢？”
两女：“？”
肖恩？
埃莉丝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道：“你是说，圣女殿下是让我们去给布莱克先生当女僕？”
凯特琳耸耸肩：“我猜的，错了不负责。』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凯特琳对自己的判断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原因有两个。
一是肖恩来自於农场。
圣女殿下回来后就把这事告诉她了，命她让人盯著点那边。
二是肖恩只有阶位三。
不论他是不是卡尔·布莱克，这点都不会变。
而农场目前正处於猎巫运动期间，一个阶位三的巫师，且不是教廷自己的人，有多危险不用多说，圣女殿下自己又没办法过去，安插的內线也不好轻易使用，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布莱克先生找两个保鏢，並以猎巫人的名义送去农场。
埃莉诺姐妹俩对教廷来说都是陌生面孔，没有编制，比她们自己的人更好混入其中。
这应该也是圣女殿下帮这两个少女成为大魔法师的原因。
至於为什么是女僕，而不是其它———
原因很简单。
除了女僕，埃莉诺姐妹俩没资格做別的。
埃莉丝一听是给肖恩当女僕，一下就不抗拒了，变脸比翻书还快，她甚至开始催促凯特琳：“那还等什么呢？”
“凯特琳大人，快送我们去农场吧！”
凯特琳翻了个白眼：“现在不怕贵族圈子乱了？”
严格来说，现在的肖恩並不算贵族，整个农场都没有真正的贵族，但考虑到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说他是贵族也没错，毕竟当初连教皇都得看他脸色，用博学者时代最大的贵族来形容他和圣殿都不为过。
“哎呀，不一样嘛。”埃莉丝颇为不好意思地道，“布莱克先生又不是別人，他的人品我们大家都知道，他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的。”
凯特琳意味深长地道：“比起他对你们做什么，我更担心你们对他做什么。”
“要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谁也保不住你们。
“希望你们自己对此心里有数。”
“知道的知道的。”
埃莉丝举手保证：“凯特琳大人请放心，我和姐姐保证不会乱来。”
凯特琳又嘆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她其实蛮不理解圣女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的。
这座城市那么大，可选择的人有很多，为什么偏偏是埃莉诺姐妹俩？
尤其这还是在圣女殿下已经知道埃莉丝对肖恩有“不良企图”的情况下，这不等於给埃莉丝上位的机会吗？
同为女人，凯特琳完全猜不到圣女殿下的心思。
於是她选择不懂就问。
同时也看看自己向埃莉丝姐妹传达的意思对不对，要是有问题，现在纠正还来得及。
將埃莉丝姐妹送出城后，凯特琳便返回了黑蔷薇城堡，向黛安娜匯报路上的一切。
“你做的没错。”黛安娜最欣赏凯特琳的就是这点，凯特琳很聪明，且聪明的刚刚好，很多事不用说凯特琳就知道该怎么办，但又猜不到她真正的用意。
凯特琳试探地问：“您真不怕埃莉丝和布莱克先生发生什么？”
黛安娜走到窗前，看著天上下沉的弯月，摇头轻笑：“该怕的不是我，是她。”
她不信埃莉丝有这个胆量。
且就算有，又能怎么样？
黛尔莉那个妹妹，会允许肖恩对其她女人做什么吗？
不会的。
又或者说，真做了什么才好。
如果肖恩確实有感情和生理方面的需求，那比起黛尔莉的妹妹，她更希望这个人是她的“妹妹”，因为埃莉丝姐妹是她可以掌控的人，她只需一句话，便能让她们把肖恩让出来。
这也是她为什么刚刚要用一种高高在上，不可逆的姿態和埃莉丝姐妹说话。
她要让这两个少女明白，这件事到底谁说了算。
同时也让肖恩明白，到底谁对他最好。
其次，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今晚亲自帮埃莉诺姐妹成为了大魔法师，將来若是真不听话了，她也可凭此压两女一头。
当然，这些话黛安娜不会和凯特琳解释。
这是私事，没有告诉凯特琳的必要。
倒是有一点她得提醒一下凯特琳。
凯特琳向埃莉诺姐妹交代的事情基本都对，但漏了一件。
“《墮冥法》。”
黛安娜道：“让她们去农场找到肖恩后，有空学一下。“
这样才好隨时向她匯报情况。
凯特琳立马道：“我这就去告知她们。』
黛安娜挥挥手：“去吧，回来后不用向我復命，我要休息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