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死赖在徐雅韵身上,一个退一个进,不知不觉间两人退进了厨房。虎子趴在她脖颈处,大力嗅著她身上的香气。
“妹子,你咋恁香呢?是不是擦香粉了?”
“我没有……”
徐雅韵不知道现在什么心情,激动又羞涩,还有一丟丟害怕,她知道这样很危险,可是虎子哥的怀抱好安心,她有点捨不得退出。
要不……厨房没人看见,抱就抱一会吧。
虎子的手开始不老实,一张臭嘴也开始往脖颈处蹭,慢慢蹭到徐雅韵脸上。
她整个人僵硬,一动不敢动,虎子哥在亲她?
“虎子哥……別……这样不好……”
“咋不好?咱俩都愿意,早晚的事。”虎子喘著粗气,“雅韵,你不想给我吗?你不是说愿意跟著我吗?”
徐雅韵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虎子哥抱著她很紧,她浑身发软,推不开。
“妹子,哥求你给哥吧,我想你想的身子疼,求你可怜可怜哥!明儿个我便去你们家提亲,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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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
虎子不给她拒绝机会,一不做二不休,堵住喋喋不休的嘴,不让她说任何拒绝他的话。
徐雅韵彻底傻眼,嘴,他竟然亲她嘴?
这怎么能行?
有个软乎乎的东西一直往她嘴巴里蹭,蹭啊蹭……徐雅韵人都木掉了,只知道身边的虎子哥很像个火盆,哪哪都滚烫的很。
“嗯……”
听见叮嚀声,虎子愈发亢奋。
抱著徐雅韵的脸到处乱亲。
“哥……別……”
徐雅韵迷离了,想推开身边的人又捨不得。
虎子一把把人打横抱起,抱进自己屋。
“虎子哥,不行不行!”
徐雅韵惊醒,此时的她已经衣衫半解,慌乱想推开身上的人,她想回家,她要回家!
可是身上的人怎么可能放她走?
“妹子,求你救救哥, 没你哥会死,一定会死!”
徐雅韵僵住,会死?
怎么会死?
“哥身上著火了,只有你能灭,求你救救我。”
边说边动手,虎子知道不能继续耽误,必须趁她不清醒赶紧成事。
嘴,再次被堵住,虎子上下齐手,徐雅韵渐渐迷失自我,双眼迷濛。虎子大喜,愈发卖力。
今儿个必须事成!
“哥就是摸摸你,不来真的,你放心给我就是!”
不来真的?
徐雅韵稍微放下点心,如此跟一个男子如此亲近,她羞愤欲死,睫毛轻颤,不敢睁开眼。
还有他的嘴也是……
“额,疼!”
徐雅韵瞪大眼睛,小脸苍白,她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自己为何会疼?
“你?”
他怎么可以?
不是说不破她身子吗?
“虎子哥,你不是……”
虎子二话不说直接用嘴 堵住人,“对不住妹子,我没忍住。我对你负责,哥娶你,一定娶你。”
说著开始……
徐雅韵的小身板哪里比的过他,她疼的鼻尖冒汗。
炕上不知道为啥铺著几块破木板子,“吱呀,吱呀!”叫个不停。
“虎子哥……我疼!”
“不疼,哥给你呼呼!”
徐雅韵不敢置信半撑著身子,眼睛瞪的溜圆,看著身下的黑脑袋,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可以?
不觉得脏?!
徐雅韵离开虎子家的时候,几乎天色全黑,她不敢整夜不回家,家里人会到处找她,到时候全村都会知道他们下午干了啥?
心慌的不行,走路一瘸一拐。
“妹子,你还好吧?对不住,哥今天太粗鲁了,下次一定温柔点。”虎子舔舔嘴唇,意犹未尽。
女人的滋味真好,真捨不得放人走,他还没玩够呢!
徐雅韵捂住耳朵,他还想有下次?
別想!
“你別说了,我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虎子笑的荡漾,成了!
媳妇有了!
哈哈哈……
他就是能干,看把小姑娘乾的,走路都不一样了。
听说,只有特別厉害的男人才会让姑娘下不来地,刚才丫头下炕的时候差点摔跤,还是他扶著呢!
哈哈哈……
徐大牛,韩氏,不是看不上他吗?闺女还不是心甘情愿被他压?
他等著他们求他娶雅韵回家。
关上院门,哼著小曲,已经在想啥时候骗小姑娘再来家里廝混。
徐雅韵路上就后悔了,眼睛通红,害怕的不行,可是却谁都不敢说。
她竟然……竟然委身给了虎子哥!
虽然本来两人就该在一起,虎子哥以后肯定是她男人,可是她还是慌的不行,毕竟两人没成亲不是?
万一事情被人发现,她这辈子也就完了。
徐雅韵摇摇头,不会有人发现,一定不会,她谁都不说,虎子哥也绝对不会说。
就这一次,以后他们一定不偷偷苟且。
虎子哥不是故意的,他情难自禁。
当时她不也一样,啥时候衣裳没的都不知道,心悦彼此,自然忍不住,她明白。
虎子哥也不想伤害她,他很心悦她。
要不然怎么会……
徐雅韵捂住小脸,不敢继续想,虎子哥实在太孟浪,做的事情她简直羞於启口。
就像他说的,太喜欢他,忍不住,只想让她快乐,不忍心看她疼一点……
后悔又回味,一边劝说自己只此一次,一边又想著下一次会怎样……
徐雅韵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她怎么还能期待下一次?再也不能有下一次,绝对不能,今日只是个意外,一个意外而已!
韩氏见天黑闺女还不回家,本来很担心,正准备出门找人,却看见她回来了。长长舒了口气,闺女到底还是长大了,做事比以前有分寸,再生气也知道天黑回家。
就该如此,一个小姑娘怎么可以晚上还不回家,知道多危险不?
尤其虎子这样不是人的东西,更不能跟他靠近。
“回来了?锅里给你留了饭菜,娘盛给你?”
“不用了,我不舒服,想睡觉。”徐雅韵声音僵硬。
韩氏没往心里去,只以为她还在闹脾气,毕竟今日被当家的打了好大一顿。“你爹他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让我睡一觉就好了。”
徐雅韵逃也似的回到自己屋,生怕娘看出破绽,还好晚上回家,黑灯瞎火啥都看不见。身上脖子上啃的全是印子,身子酸软,更要命的是只要凑近她,就能闻到一股子男人味。
娘作为过来人,不会看不明白。
幸好天黑,她躲过一劫。
一会大家都睡后,她便悄悄洗漱一番,等明日就好了。
徐雅韵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一会惊慌一会害怕一会羞涩一会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