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幽河真解】。(第二更!)
被抓走的鬼仆?
郑確愣了愣,旋即就反应过来,梦观主说的,是罗浮雨和【邪影戏】!
想到这里,他迅速问道:“你说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
梦观主也不迟疑,立时就將刚才罗浮雨和【邪影戏】被抓走的经过,统统敘说了一遍。
她现在已经是招魂幡的主魂,刚才外界发生的事情,除了慕仙骨和公孙无焰之外,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听完全部的经过,郑確顿时眉头紧锁,结合慕仙骨刚才说的话来看,罗浮雨应该是被牧幽宫的飘灯仙子抓走的。
【邪影戏】则是被轩辕阁的穆龙章抓走的。
牧幽宫和轩辕阁的这两名高阶修士,没有抢他的【镇魔铜钟】,但掳走了他的两头鬼物!
心念电转间,郑確立刻准备更改“律”,尔后在幻境里面使用【生死簿】,把罗浮雨和【邪影戏】重新召回身边————
但仔细一想,他就立刻放弃了这个打算。
罗浮雨本来就跟牧幽宫有著很大的渊源,被牧幽宫的高阶修士带走,不会有什么事,反倒是他若是使用【生死簿】的力量,把罗浮雨召了回来,肯定会立刻引起牧幽宫的注意!
一个刚刚结丹的修士,从一名修为至少元婴、甚至更高境界的宗门修士手中,十分诡异的抢走了一头鬼物,这怎么看,都很不正常!
牧幽宫的那位飘灯仙子,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会立刻折返回来,检查他的情况。
虽然说血潼关现在有朝廷此次仙考的主考官寧久善坐镇,定然不会坐视他这个考生被高阶修士欺压,可六大宗门毕竟是六大宗门,朝廷到底弱势些,届时寧久善打贏了还好,万一打输了呢?
他会立刻被那位飘灯仙子搜魂!
只要【生死簿】的秘密泄露,那么,他直接就要完蛋!
朝廷也不可能继续帮他。
毕竟,跟【生死簿】相比,区区一名一品金丹的天才,又算的了什么?
至於【邪影戏】那边————
嗯,【邪影戏】若是被轩辕阁的穆龙章弄死了,等他以后修为高了,会记得给这头“恶孽”僕从报仇的。
想到这里,郑確已然恢復了平静。
罗浮雨那边不会出事,【邪影戏】那边出了事也没事————
相比之下,他自己这边的安全,才是更重要的。
反正只要有【生死簿】在,等自己以后修为高了,隨时可以將罗浮雨和【邪影戏】唤到身边。
到时候,不止罗浮雨,那个飘灯仙子,他上次在廖占波的幻境里面见过,长得可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且气质华贵又出尘,宛如神妃仙子————
心念至此,郑確顿时淡声说道:“罗浮雨不会有事。”
“至於【邪影戏】,它应该会自己想办法活下来。”
“梦观主毋需为此牵掛。”
“我现在先修炼了,等修炼结束之后,还要重铸招魂幡。”
说著,他马上开始修炼顏冰仪给的【幽河真解】。
换做以前,顏冰仪给的东西,他是需要罗浮雨帮自己確认之后,才敢修炼。
但这一次的因果劫,让他清楚,顏冰仪一直想要解开跟他的因果,在因果解除之前,对方不会给他错误的功法,因为那样,会减缓对方解开因果的速度。
思索间,郑確体內的法力,已经开始按照某种轨跡运转,天地中的灵气与阴气,立时呼啸而至,勾连旋转间,化作巨大的黑白漏斗,灌入他体內。
他的气海之中,原本道基的位置,此刻悬浮著一颗黄澄澄的金色內丹。
內丹浑圆,色泽纯净,表面有著三道平行盘绕的紫色纹路,那紫色华贵明亮,望去既仿佛定格的雷电,又若某种鬼物,弯曲盘旋间,又如同某种古老的文字。
他的“律”,也被凝结到了这颗內丹之中。
此刻,伴隨著他的內视,一条条纤细坚韧的姻缘线,自金丹表面延伸出来,朝著四面八方而去,很快没入虚空。
而被功法纳入体內的那些天地灵气和阴气,正在源源不断的没入这颗金丹之中,令金丹更加活泼、明亮。
郑確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这【幽河真解】的修炼速度,已经跟【阴阳合欢秘录】差不多。
当然,【阴阳合欢秘录】的修炼速度並不固定,主要看跟谁修炼。
倘若是跟修为与自己相近的女鬼修炼,这【阴阳合欢秘录】的修炼速度,便与【幽河真解】差不多。
但他要是跟顏冰仪修炼————那么,【幽河真解】的修炼速度,自然是大大不如。
这么想著,郑確的心神,逐渐沉入修炼之中。
郑確睁开眼,入目已然是熟悉的破败广殿。
【生死簿】摊开面前,旁边摆放著惊堂木,此刻惊堂木的下面,似乎压著什么东西。
確定自己已经来到了地府,郑確马上低头看向【生死簿】。
此刻的【生死簿】翻在了第三页,他的名字,也从第二页的第一个名字,变成了第三页的第一个名字。
阳寿从“一十六年十个月廿八天”,重新变回了“一十七年三个月廿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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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已经恢復的阳寿,郑確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经歷了三场因果劫,一场比一场夸张!
第一场因果劫,发生在长福镇,当时他的修为只有练气期,因果劫的源头,是头【铁树狱】的【邪影戏】,足足比他高了两个大境界!
第二场因果劫,是太平县城的【铁树狱】“诡譎”,以及一块【九幽遗珍】。
他当时躲进了地府,都差点出事。
第三场因果劫,就是自己这次的结丹————【孽镜狱】的【战魄】,加上顏冰仪!
这三场因果劫,他全是靠著【生死簿】的力量,渡过去的。
当然,根据他现在掌握的知识来看,他的因果劫之所以如此夸张,也是因为【生死簿】的缘故。
【生死簿】,就是他身上最大的因果!
想到这里,郑確看向旁边的惊堂木,惊堂木下面,压著一张薄薄的纸页,其色泽苍黄,似乎很有些年头了。
这是以前不曾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思索间,郑確拿起这张纸看了眼,就见上面密密麻麻,满是字跡。
其使用的是跟【生死簿】上一样的文字,排序乃是从上至下、从右到左。
其中最右侧的五个大字,单独成列,赫然是:生死偿业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