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增进师徒关係的秘诀(6.2k)(6.2k)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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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增进师徒关係的秘诀(6.2k)(6.2k)

少女一身湖绿色的春衫只露出半截兰鞋,腰间丝带掛著一柄巴掌大小的剑柄,她叉腰站在婆娑碎光下,光影流转,倒显得她的身段愈发玲瓏浮凸。

蛇族的女子无人长得不媚,更別提融合了龙骨之后的姬灵若,眉眼一瞥一转足以勾魂夺魄。偏生她妖媚玉容上始终都有一抹稚气未脱,正如一朵清媚芙蓉,绽开正盛。

就好似无论歷经多少、身份如何,她就永远会是这副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模样,足以令无数女仙艷羡无比。

只是她仗著魅影的本事不请自来,这请罪的恭敬话语里倒听不出多少恭敬,反而多的是促狭和醋意。

姬灵若本是得知游苏与师尊独处,心中那点小女儿家的计较便按捺不住。

明明她才是最早与师兄互通心意的人,可偏偏师兄身边佳人越来越多,连自己敬若神女的清冷师尊竟也不知何时沦陷了。

一个是师兄,一个是师尊,她倒不是真要反对,只是总觉得该来刷刷存在感,宣示一下“先来后到”的主权。尤其想在师尊面前,让她知晓自己这个“元老”也不是好相与的。

何疏桐见小弟子突然出现,娇躯猛地一僵,方才的温存蜜意瞬间被巨大的羞窘取代。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敛好衣襟,脸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长睫急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直感羞赧欲死。

游苏自然是不敢在这时候忤逆师妹的,姬灵若在他心中的地位无人能替,到处沾花惹草也的確是他做得不好,所以师妹吃味他只能受著:“灵若,你怎么来了————”

姬灵若见清冷师尊那罕见的羞窘模样,心中先是升起一丝小小的得意,自觉抓住了师尊的“把柄”。

她蛇步轻移,悄无声息走至近前,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又调侃的模样:“我不能来吗?只是想来寻师兄说说话嘛。谁知师兄竟在师尊这里用功”呢?”

她走到挤在一起的两人面前,目光落在何疏桐那微微开的衣襟上,酸意更浓:“师尊,您平日教导我们清心寡欲,勤修剑道,也不知师尊可否也指点指点弟子?”

她这话语带双关,既是调侃,也暗指何疏桐监守自盗,居然抢了徒弟的心上人!那么她理应对自己有所亏欠才对。

姬灵若本以为以师尊清冷的性子,此刻定会更加羞愧,甚至会出於长辈的矜持和理亏而对她稍作退让。

然而,何疏桐在最初的极致羞窘之后,听到小徒弟这愈发得寸进尺、隱含挑衅的话语,那股子因情动而暂时敛去的清冷与威严竟缓缓復甦。

这小丫头,居然还跟她这做师尊的抢位置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颊虽依旧緋红,但眸光已逐渐沉静下来,就连衣襟也不再整理了,好似突然间就不怕被小徒弟瞧见了:“灵若,你如今是妖主亲妹,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魅影尊者,更有人称你是小妖主,言行举止,当有分寸。”

姬灵若被这清冷目光一审视,心中那点小得意瞬间消散大半,本能地升起一丝敬畏。

但她可是来“捉姦”的!气势怎么能输?便犹自嘴硬,嘟囔道:“分明是师尊先没了分寸嘛————抢弟子的男————”

“抢?”何疏桐眸光一凝,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竟透出几分凛然,“我与你师兄之事,何时需用抢字?你又可知,我与他相识之时,你还不知在何处?”

姬灵若还不服气,“不就早了五年嘛————那五年您又没做什么————”

何疏桐似是下定了决心,今日便要彻底捋顺这层关係,她继续道:“灵若,你与苏儿两情相悦,我唯有欣慰,从无半分阻拦之意,更谈不上抢。但你可知道,不是只早了五年,是早了二百余年。你师兄十岁遇到了我,而我十岁那年也遇到了你师兄。真若要论起缘分,为师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个。”

姬灵若闻言错愕不已,这回不是嘴硬,是真的不信:“可二百多年前,师兄都没出生呢!这怎么可能?”

何疏桐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游苏,便又看回了少女:“你且听我娓娓道来————”

何疏桐与游苏的羈绊,自然远早於今生的任何人。此刻说来,自是理直气壮,又因带著几分怀念而动人肺腑。

她一番话九分真,一分假,將自己年幼与老师游苏的相遇讲给少女听。这份跨越时间的情缘歷经坎坷,终是在二百多年后传来了迴响。曲折的故事听得姬灵若泪眼汪汪,几度扼腕。

正宫就是正宫,何疏桐那股因年纪和阅歷积淀下来的气场,瞬间將姬灵若那点“先来后到”的小心思压了下去。

姬灵若感动之后也彻底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师尊非但没有丝毫理亏退让之意,反而摆出了更早的“资歷”!

这让她一直赖以倚仗的元老身份变成笑话,合著歷尽千帆,才知道我其实是第二个?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方才那点大妇兴师问罪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反倒自己真像是那不懂事跑来无理取闹爭宠的小房了。

游苏在一旁看著,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他自然看出疏桐是故意拿出气势来压灵若,也是为了日后和睦相处立下规矩。

他伸手,便將愣在原地、显得有些无措的姬灵若也轻轻揽了过来,牵引到了何疏桐怀里。

一张莲台不大,却实实在挤了三个人,倒是一点空隙都留不住了。

何疏桐被挤得有些羞窘,哪里不知游苏要做什么,但也知这是与灵若拉近关係確认地位的好机会,自己便也存了份心思。

姬灵若则处於满心挫败之中,只担心自己未来地位堪忧,倒是一时没去计较自己怎么就靠到了师尊怀中。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说什么抢不抢的。师娘待我之心,师妹待我之情,於我而言皆是珍宝,並无轻重之分。”

游苏一下抱著两个,感受著怀中两位风姿各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女子,温声道:“师妹,师娘不仅是你我的师尊,亦是此生我最敬重爱慕之人。你不可对她无礼。”

姬灵若被游苏隔著何疏桐揽住,感受到师兄熟悉的手掌委屈稍减,但一回头对著何疏桐那依旧清冽的目光,还是有点怵,小声哼道:“我————我又没说不敬师尊————只是————只是————”

何疏桐见小徒弟这般模样,心肠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她对姬灵若照拂是三弟子之中最少,但却从无疏远之心,亦觉得对她亏欠。

她今日此举,並非真要打压灵若,而是要將这层关係彻底摊开说清,以免日后再生齟齬。

她缓和了神色,竟主动伸出手,拂开灵若额前一缕碎发,动作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份慈爱关怀。

“你师兄是瞎说的,我知道灵若没有不敬之意。”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这维护之言却是说的姬灵若心泛感动,“你並非不敬,只是心中有些许不平,觉得苏儿身边人愈发多了,怕他忘了你,也怕————在我这里矮了一头,可是?”

姬灵若被说中心事,眼圈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却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何疏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带著惊心动魄的美:“傻孩子,我与你爭这些虚名作甚?你是他心尖上的人,永远都是。日后————若论年岁相近的姐妹之中,自然以你为尊,她们也需敬你几分。至於年长些的————便由我来替你坐镇,可好?”

这话既是承诺,也是分配,儼然已是一派大妇安排后院的口吻,却並未轻慢年纪最小的姬灵若,反而给了她极大的面子和台阶。

姬灵若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喜和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师尊竟会如此直接地给予她承诺,这远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甚至比她当老大还要好!

她自知资歷不够,像那什么尊主姐姐织杼姐她是肯定压不住的,与其遭人腹誹,还不如跟在师尊吃香喝辣呢!

那点醋意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认可、被重视的满足感,甚至对何疏桐生出了浓浓感激和亲近之情。

“师尊————”她感动地將头侧埋进何疏桐半敞的衣襟间,声音软糯下来,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何疏桐还是第一次与姬灵若这般亲密,心想这也是个可怜孩子,那点母性柔情又被少女的依恋唤醒,竟也坦然受之,以柔荑在她后背轻轻拍抚。

游苏见状心中大乐,知道危机已过,且关係还更进一步。不禁暗暗感慨,师娘就是师娘,有她把持后宅真是令人安心又省心。

他忙收拢大手,让师徒三人间的联繫更紧密了些。

既是同门弟子,师娘断无对小师妹藏私的道理不是?

只是这副场景若叫別人看见,非得笑话这莲花峰真是穷得叮噹响,难道全峰上下找不出第二座莲台了吗?

这师徒三个人挤在一张莲台上修炼,著实太可怜了些。

云消雨霽。

姬灵若埋在何疏桐馨香柔软的怀抱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髮出满足的咕噥:“师尊最好了————”

少女面色酡红,早已没了半分方才“捉姦”的气势,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游苏见状心中爱极,亦想凑近將这温馨一幕揽入怀中。

却不料姬灵若头也不回地伸出纤纤玉指,抵住了他的胸膛。

“走开走开,”她声音闷在何疏桐衣襟里,带著娇蛮的嫌弃,“现在不喜欢你了,只喜欢师尊!师尊又香又软,比某个总惹人生气的傢伙好多了!”

游苏愕然失笑,看向何疏桐。何疏桐亦是莞尔,清冷玉容上温情脉脉。

自冰心彻底消融后,她愈发珍视每一段真挚的羈绊。她轻柔环抱著怀中撒娇的小徒弟,感受著那份全然的依赖与亲近,心中只觉温暖无边。

端庄如她,竟也顺著姬灵若的话,用那惯常清冷的嗓音说道:“嗯,为师也最喜欢灵若了。”

游苏霎时瞪了瞪眼睛,做出一副大受打击、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啊好啊,你们师徒二人竟联手排挤於我,我的命真是————真是————”

他“真是”了半天,却逗得两女忽地噗嗤笑出声来,哪里真有半分嫌弃。

眼见师娘与师妹如此和睦亲昵,甚至能联手打趣自己,那股充盈於胸口的满足与畅快,远胜方才极致欢愉带来的生理快感。

正当游苏志得意满时,姬灵若却猛地从何疏桐怀里抬起头来。

“哎呀!坏了坏了!”她俏脸緋红,焦急道,“光顾著————差点忘了正事!

我是来叫师兄的!”

“何事如此惊慌?”何疏桐见她情態,黛眉微蹙轻声问道。

“是澹臺尊主和织杼姐、采苓姐她们传讯过来,说已快抵达祖地了!姐姐让我赶紧叫师兄一起去迎接呢!”姬灵语速飞快,“姐姐那边已经派人去迎了,我们得快点!”

何疏桐闻言,面上亦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方才沉溺情情,竟误了正事。

澹臺明净与谢织杼、伏采苓舟车劳顿,又护卫东瀛有功,於公於私,游苏这个圣主兼情郎都该亲自相迎。

“確实不该耽搁。”何疏桐收敛心神,恢復了几分清冷自持,“好在苏儿有拨弄时间之能,外界並未过去太久,我们快些赶去。”

三人迅速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袍髮鬢,这才一前一后出了竹庐。

不料刚踏出竹庐门槛,迎面便见一道丰腴婀娜的碧色身影正飘落於蛇山的青石小径上。

来人正是谢织杼。

看她云鬢微乱,沾染著赶路的风尘与焦急,显然是刚到此地。

谢织杼也嚇了一跳,竟见三人一併鱼贯而出。她目光先是落在游苏身上,见他神清气爽、眸蕴精光,再一扫何疏桐与姬灵若一两女虽极力掩饰,但那眼角残留的媚意、唇瓣异样的水色,以及周身那股未能完全散去的、交融在一起的暖昧气息,如何能瞒得过她这位精通岐黄的碧华尊者?

谢织杼那双总是含情带怯的妙目顿时眯了起来,丰润的红唇微微嘟起,酸味几乎能溢出来:“哟,我道是圣主大人忙什么呢,怎地迟迟不见踪影?原是在这清静雅致的竹庐之中,与自家师尊、师妹共討宗门秘术呢?瞧瞧这一个个满面春色的————倒是我来得不巧,真是罪过。”

她语调慵懒拖长,每个字都像浸了陈年醋汁,听得何疏桐与姬灵若耳根发热,脸颊刚压下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涌了上来,羞窘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说到底师徒三人一起苟且,让人瞧见实在是有些令人羞得慌。

何疏桐强自镇定,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织杼姐说笑了。澹臺尊主呢?未曾一同过来?”

姬灵若自然知晓谢织杼也成了自己的好姐妹,只不过她也看出织杼姐是个受气包的角色,除了能欺负欺负小辈外没什么本事,压根没觉得谢织杼有多大威胁。再加上谢织杼对她极好,如今自己又有师尊撑腰,更不必吃她的醋,此时也忙附和:“是呀是呀,织杼姐,我采苓姐呢?”

谢织杼故意嘆了口气,哀怨道:“人家一个是北敖尊主,一个是天听仙官,身份尊贵,自然是被妖主请去大帐,与那些妖族长老、將领们应酬敘话了。哪像我,区区一个治病救人的劳碌命,偌大东瀛,也无甚旧友,心心念念记掛的,也不过是某个没良心的小丫头片子。听闻她在此处,便眼巴巴地自个儿寻来了,谁知————竟是扰了別人的好事。”

她说著,眼神幽怨地瞟向游苏。

姬灵若闻言,顿时感动不已羞愧不止,忙上前扑进谢织杼更加伟岸的怀抱里:“织杼姐!你对我最好了!”

游苏也是清朗笑笑:“织杼姐何出此言?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煌煌之名。妖军大胜,上下欢腾,可见之功自然引人注自。然则若无织杼姐妙手回春,於后方源源不断救治伤员、稳定军心,前线焉能毫无后顾之忧,奋勇杀敌?

此乃润物无声之大功,雪若与妖族诸位长老心中定然亦是分明,只是盛宴之上,难免先敬豪杰。在我心中,织杼姐之功劳,绝不逊於任何人。”

这番话可谓说得极是熨帖,既肯定了谢织杼的功劳,又巧妙化解了她心中那点被“冷落”的委屈。

谢织杼果然受用,那双嫵媚眼眸顿时亮了起来,横了游苏一眼,颊飞红霞,嗔道:“就你最会哄人!”

游苏嘿嘿一笑,“都是心里话。”

姬灵若却酸溜溜地皱起鼻尖,一双媚眼在谢织杼身上转了转,鄙夷道:“咦~织杼姐还说是来找我的呢,一双媚眼儿都快长到师兄身上去了,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织杼被点破心思,霎时羞得耳根薄红,碧色裙袂无风自动:“你个没良心的小丫头胡说什么呢!”

话未说完,却见姬灵若又呲溜钻回何疏桐怀里,只探出个脑袋冲她吐舌头:“师尊~你看织杼姐,明明心里想得紧,偏要拿我作筏子。咱们快些下山吧,免得碍了某些人的眼~”

何疏桐被这丫头搅得哭笑不得,玉指轻点她额头:“就你机灵。”

抬眼却见谢织杼窘得快要滴出水来,心知再留下去怕是激起谢织杼的羞耻心,那不得用她们师徒三人之事大做文章?

不行不行,得赶紧先溜才行。

“好了,尊主蒞临东瀛,你这小妖主也该去陪陪才是,我陪你去。”

姬灵若也知三长老这张毒嘴不是浪得虚名,此地不宜久留,立即乖巧附和。

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青白两道流光消散竹庐前,唯留几片竹叶旋舞著落下。

谢织杼望著她们消失的方向轻跺锦鞋,嗔怪的话还未出口,忽觉腰身一暖。

游苏轻笑一声,自然至极地走上前,双臂一环,便將她那身丰腴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指尖过处,皆是撩人心魄的绵软滑腻。

“织杼姐。”他低声唤,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谢织杼微微侧过脸,將发烫的面颊贴在他衣襟上,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娇慵的鼻音:“有什么辛苦的————左右不过是你这冤家欠我的。”

话虽如此,那双藕臂却悄悄环上了他的腰,將他搂得紧紧的。

相拥慢行片刻,谢织杼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好奇道:“对了,方才瞧见灵若那丫头竟那般黏著你师尊?我记得她以往虽敬重疏桐,却总隔著一层似的,如今倒似亲母女一般。你给她俩灌什么迷魂汤了?”

游苏但笑不语,只揽著她丰软腰肢的手微微一动,不著痕跡地引著她转向竹林深处,步履悠閒,並未往山下去。

谢织杼察觉方向不对,轻咦一声:“不下去与澹臺她们匯合吗?”

“不急。”游苏指尖在她腰侧软肉上轻轻一捏,惹得她一声低呼,才暖昧低笑,“他们冷落了织杼姐,我身为圣主,自不可再冷落了。”

谢织杼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撩得面红耳赤,却仍记掛著正事,喘了口气道:“別闹————山下那么多人都等著你呢。”

游苏却低头,哑声道:“真的不必下去,反正待会儿她们还得上来。”

“为何?”谢织杼茫然,气息已有些不匀。

“因为那鯤鹏洞天不在別处,正在这蛇山之下。”

谢织杼美眸骤然睁大,倒不是因这消息惊人,而是觉察到身后裙裾忽地被撩起。

她惊呼一声,慌忙四顾,虽知此地僻静,仍羞得无以復加。

但她此来本就是因迫不及待见到游苏才逃掉应酬,只想快些解了相思之苦,半推半就间已默运玄功,一道无形的碧色屏障悄然笼罩四周,將一方天地隔成隱秘爱巢。

“你方才————还没说疏桐和灵若————是怎么变要好的呢————紫洵与思涵近来愈发与我生分了,倒像是生我什么闷气似的————我真得学学————”

“嘶————说来也简单————大抵是师尊母性辉光浩瀚,感化万物。”

谢织杼晕晕乎乎,犹自不忘好奇:“怎、怎么个感化法?”

“大约就是————左边一个,右边也一个吧————”

“嘻————那她要回想起来,不得羞死了————”

“情之所起,有甚好羞的————”

竹竿摇晃,唯叶影簌簌而下,倒是一道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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