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笑得这么傻,娄玄毅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世子,那我都算立大功了,那赏银也应该多点吧?
嘿嘿嘿……”
既然是立了大功,那应该不能就二两银子了。
“那你觉得应该是多少呢?”
“那怎么的也得五两吧?”阿奴伸出了一只手。
上次烧小鬼时,世子给的就是五两银子。
这次既然是大功,那也应该是五两银子。
“……”常平。
这傻丫头,就不能多说点。
“你猜对了。”娄玄毅被逗笑了。
转头看向了常平。
“给阿奴五两银子!”他的阿奴就是这么会为自己省钱。
“是。”常平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了阿奴。
“给。”
怎么就不多要点呢?
“谢谢常平大哥,嘿嘿嘿……”
阿奴接过五两银子,笑的那叫一个没眼看。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钱了。
“开心吗?”娄玄毅也被逗笑了。
这小呆瓜也太容易满足了。
“开心,谢谢世子,嘿嘿嘿……”
阿奴笑得见牙不见眼。
又来了五两银子,这下快到三百一十两了。
做梦都没想到有一日她能赚这么多钱。
爹娘他们若是知晓自己存了这么多钱。
那还不得嚇到了。
“对了,你跟我说说吧,怎么想起把那东西藏起来了?”
娄玄毅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今日幸亏阿奴先把那东西藏起来了。
要不然他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世子,说起这话还真挺悬的。”
阿奴也凑到跟前坐了下来。
“今儿个我不是说要先回来换衣服吗?
结果走到半路,我就听人议论二少爷的事。
你说我这脑子反应的多快!
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大铁盘子。
就赶忙回来把它给藏起来了。
幸亏我藏起来了。
要不然那屎葵子肯定扣你脑袋上了!”
阿奴又掂了掂五两银子。
世子这钱花的一点也不冤。
若不是她把那东西藏起来,那世子这回就完了。
“嗯,这次你乾的……”
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
薛神医就气呼呼的衝进了屋子。
“臭丫头!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我又咋的了?”阿奴黑著脸看著薛神医。
没招他也没惹他,不晓得又抽啥风了。
“咋的了?你还好意思说!”
薛神医直接將药箱丟到了桌子上。
“这是不是你乾的?”
“老爷子,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常平赶忙来到跟前。
一回来就吵吵巴火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呢。
都说阿奴总跟他对著干。
“消气?我还能消气!我早晚得被他给气死了!”
薛神医瞪著阿奴。
上辈子跟这臭丫头一定是有仇。
要不然不能这么霍霍他。
“阿奴,你怎么又气老爷子了?”常平冲阿奴使了个眼色。
也不知她怎么又得罪了老爷子。
赶紧赔个不是,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我哪晓得咋的了!”阿奴瞪了薛神医一眼。
一进屋就扯著脖子喊,好像跟她有啥血海深仇似的。
不就往他这箱子里藏了点东西吗?
“老爷子,那阿奴到底怎么了?”常平看向了薛神医。
也不知是什么事情,把老爷子气成这个样子。
“你自己看!”薛神医气呼呼的指著药箱。
又狠狠的瞪了阿奴一眼。
也就她能干得出来这事儿。
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常平也不问了。
来到跟前,打开了药箱子。
当看到了里面的大铁盘子时。
还未说话,一股骚气就直衝天灵盖。
“呕~~~”立马开始乾呕了起来。
“……”娄玄毅。
原来这东西被阿奴藏在这里了。
“唉呀!太熏人了!你打开它干啥?”
阿奴捂著鼻子,又將药箱子盖上。
之前在茅房还没觉得这么大味儿呢。
这咋这么骚呢?
“你还好意思说,这东西为啥要藏在我的药箱里。
咋不藏在你自己屋子里呢?”
本来是想取点药的。
结果一打开箱子就看到了这个。
纸包纸裹的。
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结果打开一看差点就没把他熏晕了。
能干出这种事儿的,除了这臭丫头还能有谁。
“那我不是怕这太熏得慌吗?”
阿奴的嘴巴子捂得死死的。
幸亏没藏在自己屋子里。
这也太熏人了!
“哦,你怕熏,我就不怕熏了?”
薛神医的鬍子都气翘了起来。
这臭丫头太缺德了!
“谁晓得你回来了!我寻思著你没在这住。
左右那屋子里也没人,这才把东西藏在你那儿的。”
“那你为何偏偏藏在我的药箱里?”
若是藏在他的屋子里也就罢了。
结果藏在了他的药箱里。
如今整个药箱里都是骚气熏天。
这些药还能要了吗?
“我不寻思著这味儿大,放在屋子里味儿也不好吗?
就想著放在药箱里,屋子里不就没味儿了。”
当时她是想藏在屋子里的。
万这玩意儿味儿太大,容易被发现。
这才藏在他的药箱子里的。
想著他药箱子里的药多。
药味儿也重,到时候这骚味儿就不这么明显了。
“屋子里是没味儿了,可我这些药废了!
你说你咋陪我吧?”
“那药也没坏,赔啥呀?”
她只不过是把那东西放进了药箱子里。
那些药根本就没动。
都是好好的,让她赔啥。
“赔啥!你闻闻我那些药都是啥味儿了?”
所有的药都是一股子尿骚味儿。
他是一点药味也闻不出来了。
就这样的,他还能敢用了吗?
万一给人用了,那还不得出人命。
“那也不能怨……”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就见世子在那憋著笑。
“世子,你笑啥呀?”
这都要打起来了,他咋还有心思笑呢?
再说,这有啥好笑的。
还至於笑的都哆嗦了。
“哦,没什么。”娄玄毅蹭了蹭鼻子。
当初他就想著让这东西多吸收点晦气。
没想过还会有人在动它。
早知晓就不用尿浇它了。
正想著,阿奴的脸就凑到了跟前。
“没啥,那你咋还老笑呢?”
瞅著世子都要憋不住了。
这得是啥事儿这么开心呢。
就连常平也是一脸的好奇。
“……”
是啊,这都要打起来了。
世子怎么还这么开心呢?
想起了方才那味道,突然间一愣。
难怪这玩意儿那么骚!
又看了一眼老爷子和阿奴。
还吵什么!
真正的罪魁祸首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