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神医和阿奴越吵越凶。
常平赶忙挡在中间劝架。
“老爷子,咱这就要吃饭了,您消消气。”
又看了一眼还在偷笑的娄玄毅。
都要干起来了,也不说劝个架。
不因为他能吗?
“吃什么饭?吃饭,我都被气饱了。
不吃了!走!”薛神医大手一挥。
正要回去,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你去把饭菜都给我打包上。”
又瞪了阿奴一眼,看到她就生气。
哪里还能吃得下去饭。
早晚得被这臭丫头给气死了。
“唉,好嘞!”常平忙屁顛儿屁顛儿的跟在了后头。
阿奴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
“说不过人家就跑了,哼!”
一回头,就见娄玄毅还在那笑。
“世子,你老笑啥呢?”
这都笑了多长时间了!
好像得了多大便宜似的。
再说这有啥好笑的。
她跟老爷子吵了起来,咋把他还高兴成这样呢!
“没有。”娄玄毅蹭了蹭鼻子。
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呵呵……”
“你笑啥呢?”阿奴的脸黑了。
有话也不说,就在这一直笑。
瞅著他咋这么来气呢?
“没有没有。”娄玄毅硬憋了回来。
他这不是忍不住吗?
“……”阿奴。
没有还笑!
往外面看了一眼,今儿晚上可好几个菜呢!
本以为要不了多一会儿就会端上来的。
结果等了老半天,常平才走了进来。
“等急了吧?”
“常平大哥,你咋……”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他端著的两碗麵条。
“今儿晚上吃麵条啊?”
那厨房里的那些菜是给谁做的呢?
“嗯,没有啥菜了,今儿个就先对付一顿吧。”
“没有菜了?不能啊!”
她今儿个去厨房取炸糕的时候。
柳师傅做了好几个菜呢!
不但有她最喜欢吃的熏鸡,还有糖醋鱼呢!
咋一个都没端过来呢?
“哦,今儿晚上的饭菜都被老爷子给打包拿走了。”
常平將两碗麵条放到了桌子上。
老爷子也真是的,拿个三四个菜足够吃了。
非要把所有的饭菜都拿走。
明显是故意的。
“那么多菜他都拿走了?”阿奴急了。
之前她去厨房时,看到至少得有六七个菜。
他竟然都给拿走了!
“嗯,都拿走了。”
“我去找他要去!”阿奴气的就要往外面冲。
拿个三两个就行了唄。
竟然都拿走了,也不怕吃撑了。
他就是故意的,这是故意不想给他们留的。
“阿奴,你別去了。”常平拉住了她。
“拿走就拿走吧,左右你们家人多。
更何况顺子还受了伤,也应该吃点好的。”
又冲她眨了眨眼。
这傻丫头,老爷子能吃得了那么多菜吗!
还不是阿奴的爹娘和弟弟借光。
“……”阿奴一愣。
立马就回过味儿了。
“那拿走就拿走吧!其实这麵条也挺好吃的。”
他拿走了就不算自己的菜了。
爹娘他们还能跟著解馋。
其实还挺好的。
这下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来到桌子前坐下。
“这麵条好,我都好久没有吃麵条了。”
“……”娄玄毅。
那些饭菜若是被老爷子拿到別处去。
你就不这么说了。
也隨手拿起了筷子。
正要夹麵条吃,阿奴就禿嚕了起来。
“……”娄玄毅。
“你就不能斯文点!”
哪有吃麵条这么大声音的。
“我咋的了?”阿奴停下了动作。
她吃麵条咋就不斯文了?
“阿奴,世子的意思是你吃麵条的声音太大了。”
“那吃这玩意儿声音也小不了啊!”
阿奴看了看碗里的麵条。
这东西不就是往嘴里禿嚕的吗?
咋可能没有声音呢!
“你看哪个吃麵条的像你声音这么大!”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总有对付的。
“哦。”阿奴撇了撇嘴。
啥事儿都管!
又夹了一筷子的麵条。
正要往嘴里禿嚕,但一看世子盯著自己。
立马仰起了脖子。
张大了嘴巴子,將麵条放了进去。
为了避免弄出声响。
嘴唇子也不敢闭上了。
呲著牙嚼了起来。
“……”娄玄毅一筷子敲到了她的脑门子上。
“丟不丟人!丑死了!”
哪有她这么吃麵的。
把一旁的常平都给逗乐了。
“那你吃一个我看看。”阿奴黑著脸。
她就没见过吃麵条没有声音的。
倒想看看世子是咋吃的。
“那你看好了。”娄玄毅拿起了筷子。
夹了一筷子的麵条放在嘴里。
刚一往嘴里吸,竟也传出了响声。
“……”阿奴。
“你这不也有声吗?”
虽说声音比自己的声音小。
但那不也是有声音的吗?
“……”娄玄毅。
“我那是被你气的!”
被她气的都忘记怎么吃麵条了。
又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见阿奴直勾勾的瞪著自己。
又將麵条咬断,闭上嘴,斯文的咀嚼了起来。
“看到了吗?”
这才是斯文的吃法。
“看到了。”
原来这就斯文吶!
也夹了一筷子麵条放进嘴里。
学著世子的样子,直接將麵条咬断。
生怕麵条掉出来似的。
嘴唇子闭得死死的。
“这不就对了。”
不比方才斯文多了。
“嗯。”阿奴连嘴都不敢张了。
生怕一张嘴麵条掉出来。
这声音倒是没有了,可这吃著也太不得劲儿了。
真不晓得这斯文到底哪儿好呢?
见世子又低头斯文的吃了起来。
立马端起了碗,仰著脖子將麵条往嘴里倒。
两排小白牙就跟马达似的,快速的切割了几下。
也不管麵条碎没碎了,直接就往肚子里咽。
连著几大口就把麵条给吃完了。
娄玄毅一抬头,就见阿奴噎的直抻脖子。
“你怎么了?”
“啊,没啥,我吃完了。”
阿奴赶忙放下了碗筷。
原本这麵条挺水灵的。
可吃的咋这么噎挺呢?
“吃完了?”娄玄毅看著她的空碗。
又看了看自己碗里剩的大半下子。
比自己快那么多吗?
“阿奴,那你要不要再盛一碗了?”
常平憋著笑。
世子也真是的,这也又没有外人。
要求那么严格干什么,看把阿奴给噎的。
“我可不吃了!”阿奴蹭了蹭嘴巴子。
这一碗差点没把她给噎死了。
往后当著世子的面,再也不吃麵条子了。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事情。
又往娄玄毅身旁凑了凑。
“对了,世子,咱明儿个去荷花塘有啥事儿啊?”
世子不是爱溜达的性子。
去那里一定是有啥重要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