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四合院里的住户都知道了这件事,可许大茂再次当著眾人的面喊出来,刘海中脸上再次绷不住了。
这是要二次羞辱他啊!
可偏偏刘海中没办法反驳。
“看什么看,你自己乾的缺德事,还不让人说了?”许大茂看著老脸通红的刘海中,丝毫不给面子。
不仅不给面子,他还要继续羞辱刘海中。
“秦淮茹,你不是不想鞠躬道歉嘛,行,我再给你个机会。”
许大茂抬手指了指刘海中:“只要你告诉大家,是刘海中指使你去衙门报的官,咱们的事就能翻篇,以后我也不找你和你儿子的麻烦。”
相比於秦淮茹,许大茂更恨的是刘海中!
两个人的矛盾从刘光齐那次相亲就已经开始了,后面越来越激烈,双方都不想让对面的好过。
目前看来,许大茂略胜一筹。
“你说话算数?”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她知道许大茂和刘海中的矛盾更大,如果能把自己和许大茂的矛盾转移到刘海中身上,对她和棒梗都是好事。
至於会不会得罪刘海中,秦淮茹没那么在乎。
毕竟,她没把许大茂整去蹲笆篱子,刘海中在背后肯定没少骂自己。
“一个唾沫一个钉!”
许大茂大声喊道,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盯著刘海中。
他今天不仅要让刘海中身败名裂,还想让刘海中再来一次脑溢血。
想坑死我?
那就別怪我气死你!
“秦淮茹!”
不等秦淮茹开口指认,刘光齐先出言呵斥了一下。
刘海中现在的情况不能再生气了,不然可能因为情绪激动三进院。
秦淮茹瞥了刘光齐一眼,没搭理。
“二大爷確实给了我一百块钱。”
丟下这么一句话,秦淮茹便带著棒梗回家了。
虽不是直接点名刘海中拿钱办事,但院里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哈哈哈,刘海中我要是你,我就主动去找王主任了。”
“嘖嘖,就你这样的真不配当二大爷,贾张氏都比你强!”
贾张氏都比你强!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刘海中的心窝子上。
我靠!
贾张氏算什么东西,她就一拉粪车的。
“別不服,贾张氏起码不会像你这样阴险!”
不等刘海中开口,许大茂又疯狂补刀:“她顶多偷鸡摸狗占人便宜,你却对院里的人下死手,呸,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
说完,许大茂调转自行车的车头,摇头晃脑的出门了。
看这架势,大概率是真的去找王主任了。
“许.....许大......”
刘海中还想骂几句,但话还没说完便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得!
又被许大茂气晕了。
刘光齐嚇得一激灵,刘海中要是再进一次医院,他就得去轧钢厂接班了。
倒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去了轧钢厂只能从最基础的学徒干起,工资收入和刘海中差太多了。
“快,快去前院找何大清!”
二大妈推了推六神无主的刘光齐,安排他去前院借三轮车。
许大茂这边呢,倒也没去街道办事处。
他知道王主任不待见自己,这一点从上次去街道办事处就能感觉出来。
所以许大茂也没自討没趣,刚刚只是为了嚇唬刘海中。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另一边,轧钢厂。
从食堂溜达完一圈的陈钧,交待傻柱一些事情后便骑车直奔人民报社。
“哎,陈主任去办事呀?”
在厂门口值班的保卫科小队长朝陈钧打了个招呼。
“嗯!”
陈钧点点头应了一声。
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了,出厂虽然没有进厂那么严格,但保卫科偶尔会问上一嘴。
这个值班的小队长曾去过九十五號四合院,所以不仅没拦,反而熟络的打了声招呼。
有一便有二,时间长了自然能混个脸熟。
约莫骑了十几分钟,陈钧便来到了人民报社的门口。
“同志,找谁?”
门口亭子里探出一个脑袋,看年龄应该有五十多岁了。
“我是来投稿的。”
说著,陈钧便把拿出那份报纸,指了指那个显眼的標题。
“哦,这样啊,你甭进去了,把东西放桌子上,做个登记就行了。”大爷指了指一旁桌子,上面摆著一个登记册和一个箱子。
陈钧低头扫了一眼登记册,然后直呼好傢伙。
单单是今天,就已经有十七八个来投稿的了。
嚯!
不愧是四九城啊,人才果然多,连一份红歌徵集都能吸引来那么多人。
要是加上外地,到截止时间怕是得有上千份投稿吧?
不过问题不大,陈钧对这首歌还是很自信的,只要不是萝卜徵集,就一定能脱颖而出。
就这样,陈钧在登记册上写上了名字和居住地址。
就在陈钧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大爷的声音。
“等会!”
“小伙子,你这名字怎么像是个女娃娃?”看门大爷指著登记册问道。
哎呦?
这大爷看著懒洋洋的,连亭子都懒得出。
没想到居然会认真检查登记册上面的名字。
不愧是人民报社,连看大门的老大爷都识字。
“这是我爱人的名字,她今天有点忙,所以就安排我来投稿了。”说著,陈钧从兜里摸出一包香菸,给老大爷让了一根。
老大爷笑了笑,伸手接过香菸然后说道:“这要是你写的,我现在就能把你的这份送进去。”
哦?
陈钧没听到老大爷的意思。
一根香菸而已,不至於让老大爷这么勤快吧?
“二营长,你的义大利炮呢?”
老大爷的这句话听得陈钧虎躯一震。
好熟悉的梗啊!
“应该是,你酿的义大利炮那!”陈钧试探性的回道。
不料陈钧的这句话把老大爷整懵了。
“不对吧,我记得没骂人呀?”老大爷把脑袋收了回去,在亭子里好一顿翻找。
陈钧也不著急,就这么静静地等了两三分钟。
这大爷有点不对劲。
上来就和自己玩梗,该不会是......
念头刚起,大爷著急忙慌的从亭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份报刊。
“亏你还是亮剑的作者,这都能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