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白激动了!
陈钧解释道:“这不是得讲礼貌嘛,书里就没带脏字。”
“大爷,您继续看!”
说完陈钧便摆了摆手,骑上自行车离开了人民报社。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內。
刘海中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到了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唉,怎么又来医院了!
拍了拍脑门,刘海中想起来怎么回事了。
该死的许大茂!
这傢伙居然敢去街道办事处举报自己,让王主任擼去自己管事大爷的职务。
没了管事大爷的身份,许大茂肯定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老刘你可算醒了。”
一旁看护的二大妈长舒了一口气:“医生说你以后要注意情绪,不能动不动就生气,得亏你现在年龄不大,不然可真就危险了。”
在脑溢血这一块,刘海中都能算得上是医疗奇蹟了。
搁別人身上,怕是得左脚画圈右脚踢了。
“还不是因为许大茂!”
刘海中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第三次被许大茂气进医院,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吵架了,是他刘海中的脸面被许大茂丟在地上疯狂的踩踏。
积攒了那么多年的威信,最近一阵全败光了。
窝囊!
实在是太窝囊了!
“唉,大不了咱们以后绕著他走唄,面子是很重要,但里子同样重要,你要是不能去厂里上班,咱们家光齐就得去顶班。”
顿了顿,二大妈满眼担忧的继续说道:“学徒的工资,可不够咱们一家五口用的。”
刘海中是家里的顶樑柱,他要是倒了,刘家就相当於垮了。
刘光齐现在还没那个本事挑大樑。
“我绕著他走?”
二大妈这话不说还好,说完刘海中更气了。
“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
“你就是老大爷,那也不能再和许大茂吵架了。”二大妈无语的说道:“你这副身子,可不能再进医院了,你就算不为自己著想,也得为孩子想想吧。”
“光齐本来就找不到合適的对象,你要是再垮了,他比傻柱还难找对象。”
当初的傻柱之所以找不到媳妇。
一是因为他长得显老,看著比同龄人大好几岁。
二是因为他心思在秦淮茹的身上,总跟在秦淮茹的屁股后头,对一般的女的没兴趣。
可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何大清跑路!
想想傻柱的母亲早逝,父亲又和寡妇跑了,相当於家里没有人能帮衬。
小姑娘听到傻柱的家庭条件,转头就走。
刘海中这边如果倒下了,刘光齐的情况比傻柱还要糟糕。
上有脑溢血老父亲,下有两个还在上学的弟弟。
这条件狗听了都得摇头。
刘海中嘴巴张了张还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二大妈说话是不怎么好听,但確实是这个道理。
“害,行,听你的!我以后不和许大茂吵架了,但咱得说清楚,我不是怕了他许大茂!”
刘海中愤愤的说道,然后揉了揉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回家!”
连续三次进医院,刘海中闻著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反胃。
“不多住两天吗?”二大妈还想劝一劝刘海中。
但在刘家,刘海中的地位无人能及,一般人是很难说动他的。
“住个屁,回家要债去!”
就这样,在医院躺了小时的刘海中风风火火的出院了。
“哎呦,老刘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前院,三大妈一群人正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但看到刘海中的瞬间都齐刷刷的闭上了嘴巴。
“嗯,我身体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刘海中隨口应付了几句,便急匆匆的回了后院。
“去,把秦淮茹喊到咱们家!”
刘海中不想再闹出什么动静了,所以派出二大妈去喊秦淮茹。
如果秦淮茹老老实实的,一切都好商量,两人以后还是有可能继续联手对付许大茂。
结果呢,二大妈很快就回来了。
“家里没人?”刘海中挑了挑眉。
二大妈摇了摇头:“有人,但不开门,躲在屋里装听不到那!”
好傢伙!
这是准备赖帐?
当初他给秦淮茹的可是整整一百块钱,钱收了却没把事情办好,准备躲在家里当乌龟王八蛋?
“砰!”
“我亲自去找她!”
刘海中愤愤拍了下桌子,然后直奔秦淮茹家。
他现在治不了许大茂,还能治不了秦淮茹?
真当自己这个管事大爷,是泥捏的?
“砰砰砰,砰砰砰!”
“秦淮茹,开门,我是刘海中!”
“砰砰砰!砰砰砰!秦淮茹,我知道你在家,要是不想难堪,我劝你还是乖乖把门打开,把咱们的事情解决掉。”
见秦淮茹真躲在屋里当乌龟,刘海中直接攥著拳头开始砸。
把门砸的砰砰响。
虽然不怎么体面,但还是挺有效果的,不一会秦淮茹便受不了砸门声走了出来。
此时的秦淮茹看著无比的憔悴,头髮凌乱,怀里还抱著棒梗。
嗯?
刘海中见状直接眯了眯眼。
秦淮茹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嘖嘖,必定是为了赖帐,所以故意打扮成了这副模样。
“二大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说这话的时候,秦淮茹便看到了来后院看热闹的三大妈等人。
她刚刚之所以不出来,便是在等院里不上班的这群人来后院。
有那么多人盯著,刘海中总不能不要脸吧?
“之前借你的那一百块钱,该还我了!”刘海中板著个脸。
秦淮茹反手捅盟友一刀,还躲在家里不肯出来。
刘海中就不在乎什么能不能联手了,他只想让秦淮茹为难。
不然早晨的那招背刺,不白挨了嘛。
“二大爷,我没找你借过钱呀!”秦淮茹揣著明白装糊涂,直接否认了这件事。
“哼!”
刘海中不屑地哼了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能心甘情愿的去衙门告许大茂,不就是贪图我那一百块钱嘛。”
“现在许大茂屁事没有,你抓紧把那一百块钱退回来。”
指示秦淮茹的事情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刘海中也不避讳,张嘴就向秦淮茹討要那一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