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名称:某位神的心臟(残缺)}
{品质:银色}
{位阶要求:六阶可用}
{效果:神明不可揣测}
{简介:某位死去神明的心臟,他的位格已经有后继者继承,但作为曾经身体最为精华的一部分,仍是弥足珍贵,当然,风险和机遇永远並存,谁都没法说明这颗心臟中到底有些什么}
当一双双目光看见严景手中的那颗宝石模样的心臟时,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没有人能够把视线从那颗心臟上移开,即使这只是一枚心臟的碎片,即使上面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能量了。
但这是神的心臟。
就算是最弱的神,也是神。
就算是死去的神。
也是神。
直到数秒之后,眾人才终於缓过神来。
一道道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妈的,这傢伙去哪抢劫了?!”
“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气运?我不服!老天不公啊老天不公!!”
“我觉得可能是假的,这样吧,你拿给我看看,我帮你分辨一下。”
严景面色淡然:
“別人送的。”
“妈的,肯定是女的。”
一片沉默中,有人嘟囔了一嘴。
眾人纷纷表示赞同。
自古英雄多红顏,这话是永恆定律。
“要么是个狗大户,要么是个傻白甜,要是两个都不是…”
“那这小子算是完了,这辈子都甩不脱那个女人了。”
这话一出,又是一片认同的声音。
“要是我女儿把这东西送人,我得打断她的腿。”
有人开口。
严景轻咳了两声,开口道:
“所以到底用哪个呢?”
“这还用问?!”眾人又喧囂起来:
“有神选神,这话没听过吗?”
“这小子脑袋有点瓜!”
“难怪肉身成仙,脑袋里都是肌肉。”
百般骂声中,严景点点头。
他当然不是傻子,只是希望有人能够给出一些“建议”。
按照小遇的推测,或许有办法能够吸纳不止一件祭礼。
现在看来,自己没有遇到这样的存在。
可就在这时,一道阴沉声音从高处传来。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有办法让你几个都选。”
听见这道声音,眾多存在皆是眼眸一凝,看向身后的一座高峰上。
一道身影从高峰的山巔一步步走来,每走一步,脚下便是有无数的机械螺纹幻化,形成一道阶梯,接住他的身体。
那是一个男人,顶著一头鸡窝髮型,两个眼窝深陷,鬍子拉碴,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浓郁的阴翳气质。“是他……他也来了?”
有人窃窃私语。
而这时,又有两道身影从大幕的角落中走出,对著男人轻声开口:
“没想到您也来了。”“早上好。”
“嗯,是得来看看,现在看来不虚此行。”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像是一只乌鸦。
两道身影中的一道笑笑:
“还不好说。”
“说实话,我也对这孩子手中的东西感兴趣。”
另外一道身影也是微微頷首。
可还没等他开口,男人手中甩出了两道东西,分別落入两人手中:
“受伤很严重,大概是受到异变的侵入太深了,这是修復液,进大幕前带进来的,我手上也只有两瓶。“你的话应该快进阶了,这是偽神源。”
男人顿了顿,开口道:
“而且你们爭不过我,他的问题只有我能解决。”
说完,男人没再看两人,直接朝著严景方向走去。
两人看著手中的东西,皆是莞尔一笑,將东西收好。
两人早就听说过男人的富有,又知道男人不善於交际,才特意这么“拦路打劫”。
至於和男人爭,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就像男人说的,这问题大幕中能解决的人寥寥无几。
男人走到大幕之前,开口道:
“这枚神之心已经空了,按照你们的话来说,只有其形,没有其魂。”
“神性,神魂,神格,这三样东西这里面一样都没有,但它有一副躯壳。”
“我可以把坚冰和地壤进行协调处理,按照比例將两者力量进行混溶,如果输入能量频率和两者力量的频率差相等,有概率能够进行频率翻转,当然,这里的概率数字非常小,但如果有这枚神心作为载体,那么概率至少会提高到80%。”
“而这20%里,还有我对於你的不了解。”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住。”
说完,男人看向严景,目光平静而深邃。
而严景只是笑笑,而后又取出了一大块坚冰:
“够了吗?”
男人点点头:
“够了。”
他的身体在颤抖,因为此刻的他相当於直接和严景在对话,这是大幕所不允许的,但他仍然表情平静,让严景將地壤,坚冰,神之心按照一定顺序摆放在香炉之前,再在上面施加祭礼祝福券。
“现在,闭上眼,我会进行一个能量输入,你需要按照我给出的能量模仿相同的输入频率,这有点难,但你既然能够肉身踏入天仙境,应该能找到。”
严景闭上了眼睛,而后静静感受起来。
很快,他就感受到空中多了一丝额外的能量,就像男人所说,这一缕能量极为微弱,別说模仿,就是想分辨他的输出频率都有些难。
但这对於严景而言就很简单了,大约几秒后,他指尖轻颤,已经做到了那缕能量几乎频率完全相同。“现在把输出的量扩大1000倍。”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严景停顿了一瞬,而后照做。
停顿的这一瞬被男人捕捉到了。
他眼底第一次闪过讚许。
冒险,勇气,这当然都是一个天才应该具备的。
但在获得巨大利益面前保持平常心,这才是难得的。
科学,也是这样。
刚刚严景那一瞬的停顿,就是在分辨男人所说的行为会不会有危险。
很快,隨著男人所说的步骤悉数进行,地上的那颗漆黑宝石忽然轻轻颤动了起来。
一股吸力,在它朝上的那面展开,形成了一道漩涡。
放在它左右两侧的地壤和坚冰此时散发著某种“气”流状的能量,在漩涡的摄取下,一点点被吸纳进入其中。
而原本漆黑的宝石,竟然开始了变化。
淡蓝色的血管环绕,土黄色的核心跳动。
“砰,砰,砰”……
这颗心臟仿佛重新具备了新的生命。
最终,地壤和坚冰同时消失不见。
“是现在了。”
男人开口,伸出手,透过大幕,摘走了其中那些不可见的物质。
而他原本正常的容貌,也一点点转变。
深陷的眼窝,双眼消失不见,两道血泪从空洞中汩汩流下,乱糟糟的头髮上,一只只黑色的乌鸦冒了出来,发出狰狞叫声。
这一幕看的周围的存在皆是沉默。
他们没想到,男人的异变程度也这么高了。
他们是选择进入了大幕中的人,也就彻底选择了诡能相反的道路。
但异变不会停止。
身体上的异变和诡能的不能摄入,最后的结果就是……彻底墮落。
原本还想蹭一蹭的眾人,皆是向后退了一步。
男人当年做出了不少壮举,虽然本身战力並不在最前列,但造福的人千千万万,成为了当时抵御异变之源不少人心中的精神领袖。
可面对眾人的退却,男人却是又从摄取的物质中抓起一片,分到每个人手中。
一如当年。
“抵御异变的最好方式,就是摄取到足够多的“质』,如果有人彻底迷失,不要直接处理,把血肉保存下来,如果最后“质』趋近於无,还能够用血肉来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男人声音平静,公布他最新的研究成果。
“具体的方法为……”
眾人安静听著。
而严景则是以诡能化手,抓住了那颗彻底变了模样的心臟。
那颗心臟以地壤为主体,沙砾充斥在晶体之中,粒粒分明,而环绕其外的则是冰晶般的血管。黄蓝两色,澄澈透明。
冰凉和浑厚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一点点没入了严景的体內,就像是两条小溪。
然而当这些能量进入严景脑海的瞬间,他凝了凝眼眸。
原本涓涓细流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犹如山呼海啸一般的能量,剎那间就幻化成骇浪,要將严景彻底吞没。
但严景没有惊慌失措,面对朝自己扑来的能量,只是调动体內的力量。
而后一棵通体漆黑的参天大树拔地而起,將那汹涌浪潮彻底拦下。
接著,他周身微光亮起,对著那骇浪直接出拳。
原本凝实的海浪,在这一拳拳的攻伐下慢慢阻滯,接著逆流,最终散落成雨,没入了严景周身每一寸。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隨著电子闹钟的声音响起。
严景缓缓睁开眼。
已经回到了房间之中。
站在他对面的,是三道身影。
一道身高大约两米,浑身肌肉隆起,虎皮裙围住大腿上半部分,將高耸胸脯紧紧包裹。
一道背对著他,t恤上面印著金灿灿的龙纹,散发著一种莫名高傲的气势。
最后那道则是一如既往的白纱环绕。
严景看著三人,微笑道:
“三位域主亲临,严景当真是受宠若惊。”
“不过我现在有事要忙,不知道能否给我一分钟?”
包括三位域主在內,周围所有人都是一愣。
谁都没想到,严景出现之后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让三位域主等他一分钟。
但严景没管別人怎么想,目光直接落向面前的能力介绍。
{四时礼:神之心大地与霜(重塑)(银金)}
{四时礼能力1:大地}
{你拥有控制土元素的能力,如果该土元素为无主之物,则你可以直接控制
如果该土元素是有主之物,当控制其的人位阶没有超出你两个位阶时(小於等於你的位阶+2),你可以直接控制(【地】途径神明除外)
你可以创造土壤,当你与大地接触时,你所有能力增幅两成,你受到的所有伤害削弱两成}{四时礼能力2:冰霜}
{你拥有控制冰元素的能力,如果该元素为无主之物,则你可以直接控制
如果该冰元素是有主之物,当控制其的人位阶没有超出你两个位阶时(小於等於你的位阶+2),你可以直接控制(【冰】途径神明除外)
你可以创造冰霜,並且使得冰霜之中的物体延长寿命
当你生命破碎时,可以进行一次重启}
{四时礼额外特性:异变的心臟
你现在拥有两颗心臟,当其中一颗毁灭时,另外一颗会继续工作
並且第一颗心臟会在五分钟之內重塑,只有两颗同时毁灭,你才算作失去了一次生命(生命破碎)”“现在好了。”
严景將能力的效果瀏览之后,看向对面的三人,微笑道:
“多谢三位域主愿意等我。”
三人都是沉默。
面对严景自来熟,原本准备的话术,都在一时间落了空。
最后,还是龙闕舟冷声开口:
“严景,你对我们孟冰还有朱建做了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严景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记得我们就是正常切磋”
“谁家正常切磋会导致一个肉身全毁,一个现在碰都不能碰?!!”
龙闕舟发火了,天空中直接炸开一声龙吟:
“如果你给不出一个交代,今天没完。”
旁边的王玉这时候也是开口:
“还有我们这边,第一梯队的所有人现在都处於失魂落魄的状態,大半都道心破碎,你怎么解释?”“这个真是正常切磋。”
严景开口道:
“我记得【兽君】这边受的伤是三边最轻的。”
“这点倒是做的不错。”王玉闻言有些欣然,旋即才发觉过来不对劲,感受著两边投来的杀人目光,她咳嗽了两声:
“但是!!!”
“这也不是你在副本中滥杀无辜的理由!”
“没杀无辜啊……”严景又眨了眨眼。
“万逸城为什么死了?!!”
终於,柳晓月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发飆了。
她一开口,原本还算轻鬆的氛围瞬间就变了。
柳晓月冷声道:
“逸城是我们月阴培养了多年的栋樑,花了我们大把的心思,大把的资源,现在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小严……我需要一个解释。”
所有人都能听出来,在场三人中,柳晓月是真的愤怒的那个。
她太愤怒了,以至於旁边两位都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进而就表现的没那么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