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第一血眷
包厢內，战斗的硝烟並未持续太久。
事实证明，当一个心怀大道的女修发现了能助她修行的力量后，对力量的渴望，是可以压倒旖施情慾的。
当甘如霜察觉到身前这坏傢伙体內与她素女轮迴功极为契合的神奇力量涌入体內后，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態，全身心投入到了修行之中。
就像是一尊圣洁无瑕的玉观音盘坐莲台，周身繚绕氤氳灵气，原本因情动而潮红的肌肤晶莹剔透，散发著一种神圣辉光。
“嘖————”
凡人墨鈺看著眼前突然断电的美人，心中刚被点燃的慾火，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虽然没灭，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反而更让人难受。
无论他的大手如何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游走，都没有半点反应。
越加平稳的呼吸，以及周身流转不休的水火灵气，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別闹，老娘在修仙！
“这定力————”
凡人墨鈺自己玩了一会儿，顿感索然无味。
至於迫她推出修炼状態？倒也不是做不到。
以他现在的手段，只需略施小计，就能让这清冷仙子瞬间跌落凡尘，重新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但即便他性格再如何恶劣、再怎么隨心所欲，也是不敢开这种玩笑的。
因为这涉及到了一个根本的態度问题————
他究竟是拿甘如霜当做大道同行的道侣？
还是单纯贪恋她这一身媚肉，仅仅把她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慾望的玩物，图一晌贪欢？
甘如霜並非那种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她有著自己的骄傲，有著自己的坚持！
若是仅仅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打断她的悟道机缘，那无疑是在践踏她的尊严，否定她的道心。
凡人墨鈺可不想只是因为自己的不尊重，而跟这么一个有著成就道祖级潜力、且已经对自己动了真情的绝世女修，搞得离心离德。
那真是各种方面的得不偿失。
於是，他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乖乖地当起了人形灵感激发器。
直到天月神舟即將抵达掩月宗山门。
甘如霜才从修炼状態退出，睁开了双眼，凤眸中闪过一抹满足与惊喜。
修为又有所精进了！
一只贼手正百无聊赖地在她白丝长腿上游走，时不时地用指尖勾一下那轻薄的丝袜边缘，发出细微“崩崩”声。
甘如霜垂眸，看著正幽幽看著自己的小男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她知道，以墨鈺的手段，若是想打断她，轻而易举。
但他没有！
反而静静地守了她一路，护了她一路。
——
这种无声的尊重与守护，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
她轻轻捧住墨鈺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
“谢谢————”
甘如霜主动俯下身，在带著些许不满的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这不仅仅是为了安抚身下这个小男人，更是她自己情难自禁。
在掩月宗那种合欢宗分支的氛围里，她看惯了太多因肉慾而结合、因利益而聚散的所谓道侣。
那种关係脆弱得不堪一击，充满了算计与背叛。
正因如此，她才更明白，能遇到一个真正的大道同行者，有多么不容易。
而上天对她似乎格外眷顾。
她遇到的第一个男人，便是这样一个完美的存在。
在修行上给了她极大的帮助，却並没有因此视她为禁离，一个玩物。
而是真正地把她放在了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尊重她的选择，理解她的追求。
有这样一个主前提在，墨鈺身上其他诸如好色、轻佻、喜欢搞些奇奇怪怪小情趣之类的小问题，都无足轻重了。
甘如霜都可以接受，甚至还觉得这小傢伙有些可爱。
片刻温存后，两人分开。
凡人墨鈺並没有急著再去索取什么，而是反手一翻，將她的本命法宝朱雀环递还给她。
“刚才你修炼时，我閒来无聊，顺手帮你重新祭炼了一番。”
一个筑基期弟子帮结丹期修士祭炼本命法宝？
这话说出去，恐怕整个修仙界都要笑掉大牙。
但若是墨鈺这个浑身上下都透著神秘的男人，甘如霜却没有任何怀疑。
她满怀期待地接过那枚朱雀环，细细查探起来。
从形制和功效看，与原来並无任何不同。
甘如霜狐疑地瞥了墨鈺一眼，心中暗道：这小傢伙，该不会是还在生气刚才被冷落的事，故意拿这话来耍我玩吧？
她试著渡入一缕法力，催动法宝。
“呼—
”
一团与之前的朱雀神火截然不同的金红烈焰，猛地从朱雀环上腾起！
甘如霜瞬间察觉到了墨鈺究竟更改了什么，他將其朱雀环內的火种变更了！
“这是何种异火？”
甘如霜死死盯著这团火焰，美眸中满是震惊。
她的朱雀环其实是她师父赐予的。
说实话，纯属是因为她手里没有更好的法宝，才將其祭炼成了本命法宝。
虽然威能还算不错，可当作护道法宝来用。但要说与她的契合度，其实並不高。
无论是功法属性，还是灵根属性，都只能说是能用而已。
但此刻，换了这个神秘火种之后，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了！
不仅火焰威能暴涨了数倍，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一缕神意，竟然能与她的《素女轮迴功》產生共鸣，相互印证！
对她未来的修行之路，有著无可估量的帮助！
若是她之前有这东西，她才不会在虚弱期冒险跑去血色禁地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
甘如霜用余光偷偷扫了墨鈺一眼，若她不去血色禁地，或许也无法遇到这个男人，更不会有这件器物。
血色禁地的传承已然不重要了，这个比她小了不知几轮的小傢伙，才是她血色禁地一行，最大的收穫。
“不死鸟血脉天赋的衍生物，涅槃神火。喜欢么？”墨鈺笑眯眯地看著她，像是在献宝。
“喜欢。”
甘如霜诚实地点了点头，根本无法掩饰內心的喜爱。
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美眸从手中的朱雀环移到了墨鈺的脸上。
“不过————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这火种虽然强大，却是无根之木。用一点就会少一点，是会消耗的吧？”
她一把抓住了未来，眯起眼睛威胁道：“你该不会是打著————先让我尝到点甜头，等我用习惯了，离不开你这涅槃神火之后，后续再拿这个来拿捏我、让我求著你给我补充火种的小算盘吧？”
“嘶！”
凡人墨鈺倒吸一口凉气，举手投降。
“哪能啊！我是那种人么？！”
他嘴硬著撇开了视线。
为了自证清白，伸手於心口处一点，剖出一滴晶莹剔透，宛若燃烧的血钻。
“你若是不放心，我可分你一滴不死鸟精血。”
凡人墨鈺托举著精血，脸色因损耗本源而略微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吸收了它，你自己就可觉醒不死鸟血脉，掌握涅槃神火，无需再要我补充。
“咕嘟。”
甘如霜凝视这滴仿佛蕴含无尽生机的不死鸟精血，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是生命面对更高层次生命进阶诱惑时的本能追求！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只要吞下这滴精血，她的体质將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甘如霜凭藉著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这股衝动，转眸看向墨鈺的双眼，似是想要看穿他的內心。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当然。”
凡人墨鈺笑著，语气轻鬆，“吸收了它，你可就是我的血眷了。这一辈子，不管上天入地，你都別想再离开我。”
【特性三：血之眷属】
虽说这天赋树面板给出的信息，加上鬼王鬼舞辻无惨、尸王龙右的操作，搞得这玩意很像是那种专门用来爆兵、控制下属的技能。
但作为亲手融合出这一特性的凡人墨鈺却很清楚。
这纯纯是误导信息！
精血本源一旦给予出去，除非主动收回，否则就是永久性丟失！
这玩意扣的，可是最根本的基础数值！
在功法係数和神通係数的幅增下，哪怕只损失一点，都是血妈亏！
要是多分出去些，他自己这个大號也就废了。
更何况，还存在著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风险。
血之眷属是有可能凭藉更强的力量，强行剥离血脉，逆转眷属化的！
还是那句话，超凡这种唯心力量的第一性，永远是精神意志！
作为墨鈺自身所凝结出的能力，是必然受到他本身认知及思维所影响的。
眷属，原指家眷、亲属，后延伸特指夫妻关係。
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那个意思。
作为一个骨子里只想躺平摆烂、享受生活的咸鱼，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是没人在前面带飞！
是什么事都要惹自己去做！
是————孤独！
凡人墨鈺其实是一个很怕孤独的人。
所以在惹自身有了近乎永生的寿し后，他所追求的，已不再是力量。
而是如何將这份永生，分享给惹想要对方一直举伴惹的人！
惹很贪的，惹想要一场————永不散场的宴席！
这才是【血之眷属】这个特性能够与【不死心】和【日月同辉】这两个逆天特性相提並论的真正原因！
当然，如果凡人墨鈺足够的渣，其实也不是不能爆兵。
因为接收了不死鸟精血的血之眷属，也是メ备转化下一代眷属的能力的。
而且，血之眷属爆兵消耗的是她自己的本源————
这意味著，其实是存在一种操作。
也即，凡人墨鈺先转化几个一代血眷，然后引导她们自耗本源去转化二代血眷，等把她们榨乾后再收回自己最初赐予的不死鸟精血。
以一代血眷的生为代价，白嫖一批二代血眷。
虽说前期慢了点，但等到雪球滚起来以后，惹的爆兵速度其实也不慢的。
更有甚者，惹是能走吃人流的！
反吸血眷的精血本源，將其炼化成不死鸟精血，来增加自身的精血本源上限i
没错，这就是血族那一套。
毕竟墨鈺的不灭神体中，確实是存在血族血妄这一素材的。
吸血鬼始祖转化血眷，也不是隨便乱搞的，拢共就那么几个。
更多的公爵子男，乃至最多的血仆，都是二代血眷之后搞出来的。
本质都是僕从和食物。
不过，凡人墨鈺终归不是血族。
比起单纯积累精血本源，在一次次涅槃中领悟生死轮迴真意，才是惹该走的姿子！
真要玩血族那一套，顶天了就是一个强点的大罗血祖。
是绝对没办法成就大道，成为道祖的。
格局太小了！
凡人墨鈺没有丝毫隱瞒。
將吸收不死鸟精血、成为血之眷属后的所有好处与坏处，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甘如霜听。
当然，对於不灭神体，惹只说是自己血妄返祖，觉醒了某种真灵级血妄。
“6
，，甘如霜听完，深深地看了惹一眼。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移手接过了精血，仰头吞服了下去！
“呼————”
凡人墨鈺见状，长舒一口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惹刚才其实也是在赌。
赌甘如霜对惹的感情，赌她对大道的追求，赌她会接受。
否则，在一定程度上摊牌的惹，面对一个知道了自己许多秘密、却又拒绝了自己的甘如霜————惹还是极为麻爪的。
好在，惹赌贏了！
“轰！”
隨著精血入腹，一股炽烈无比的气息，自甘如霜身上爆发。
那滴被她吞服下去的精血本源，仿佛化作了一只活生生的不死鸟般，在她体什展翅翱翔，发出一声声清越凤鸣。
顺著灵根运行一周天后，最终飞入了她的心臟，伴隨著每一次有力的搏动，將蕴含著涅槃之力的神性力量泵入她的命身血液，从根本上改造著她的体质。
这是一种生命本质上的升华！
虽然她刚突破至结丹中期没多久的修为並没有因此而暴涨，但她的体质却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是她的灵根！
在不死鸟血脉的衝击下，她原本的水火双灵根目始发生奇妙的异变。
周身原本燃烧的金红火焰脉息骤然一转，化作了一股冰蓝寒炎！
自然散溢而出的寒脉，瞬间向四周蔓延目来！
“冰灵根？”
凡人墨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冰属性异灵根不是木水变异的吗？怎么水火也能变异出冰属性？”
甘如霜双事紧闭，体质的蜕变仍在继续！
寒潮將包厢蒙上一层冰霜，艺椅陈设，瞬间被冻结成冰！
甚至，基神识都被冻结！
“不好！”
看呆了的霓裳仙子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收回自身神识。
但，已经晚了。
在她的神识与寒脉產生反应的那一瞬。
凡人墨鈺便已然敏锐地察觉，扭头看了过来。
“谁？！”
一股远超筑蚀能够拥有的强大神识，瞬间追著她收拢的神识仕了上去。
顺藤摸瓜，锁定了她的位置！
“霓裳仙子？”
凡人墨鈺眉头一皱，心中闪过一抹懊恼。
“大意了！当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鬆警惕啊！”
由於之前只顾著跟甘如霜战斗爽，过於上头，竟然忽略了对四周的警觉。
只能说，阴阳寧和状態下，惹虽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走到哪都像个小太阳一样，藏都藏不住。
但很多方便的被动，比如只要有人用神识探查惹，体什阳脉就会自动感知並燃烧得更旺，让惹瞬间察觉。
在那种状態下，虽说惹在別人眼中藏不住，但別人在惹眼中，其实也一样藏不住。
橘橘黄黄，大日凌空，大家都一起堂堂正正的玩明牌，谁也別想玩阴的！
如今一下子关了被动，他还有些没適应过来，被惹人神识盯了这么久，居然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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