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5章 生死一线

2026-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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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么理解的,外国的神父,相当於中国的道长。不过外国的神父吧,只有一身黑色的道袍,没有桃木剑,聚魂铃啥的,更不会画符,念咒语急急如律令。他胸前掛著一个项炼,项炼坠是一个十字架。

十字架看起来挺不舒服上,上面绑著一个人,据说那人就是耶穌。不过耶穌这人年纪不太大,刘邦比他大二百多岁呢,倒是和东汉的刘秀年纪差不多大。刘秀比耶穌大一岁,也比耶穌活的更久。

其实西方也有很多出名的学者,比如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等。实在是搞不懂,为啥给耶穌的地位这么高,他能驱邪?我有点不信啊。

我明白了鬼是个什么东西之后,有点不信童子尿,黑狗血,黑驴蹄子,桃木剑那一套了。我觉得对付鬼,需要破坏的是它的能量场,按照一般逻辑,比如一团火烧起来,想要灭掉,需要用水浇灭。

我觉得这鬼就像是一团看不到的火,用黑狗血之类的东西,怕是不行。这童子尿其实和不是童子的尿也没有区別啊,都是尿。喝水多的时候,尿是无色透明的,也没啥气味。喝水少了,都焦黄。

我,书生,安娜和小蔡,还是我们四个,如约而至。

到了的时候,福叔已经在屋子里点了不少薰香。

其实这玩意除了气味好闻之外,没啥好处,不过这里窗户玻璃碎了不少,也不至於把人熏坏了。

我去过不少庙里,尤其是藏区的庙里,点很多灯,通风又不好,进去熏眼睛。说心里话,这样的环境下,住在那里的和尚们估计容易得各种病。香这东西,没有一点好处,蚊香除外。

神父长得还是很高大的,黑色的头髮,搭理的一丝不苟的,小分头和皮鞋一样鋥亮,应该是打了摩斯。

我们进来的时候,神父正端著一个盆,盆里有水,手里拿著一个橄欖枝,在到处撒水呢。

我说:“少撒点水就行,没啥灰尘。”

中国人往地上洒水,主要就是为了不起灰尘。但是这次我外行了,书生说:“你这话我就不翻译了,人家这是在做法事呢。”

我说:“往地上洒水是做法事?”

安娜说:“祈求和平呢,你看著就行,不要乱说话了。”

福叔到了我身边,笑声说:“外国的道士有外国的一套办法,万一好用呢。”

我在福叔耳边小声说:“要是这样能有用,我吃一斤屎。”

“你怎么会这么噁心啊。”

“不是我噁心,往地上洒水,能有用?”

“人家这是圣水。”福叔小声说,“別说话了,我们看著就好。”

我说:“看看吧。”

看了一阵子,我就看够了。洒完了水之后,神父就拿著一本圣经坐在了窗前,在朗读圣经。这么念经要是管用,是没有逻辑的啊,鬼是一团能量,你念经是能削弱,还是驱散这一团能量啊。

这能量是能化作动能的,能把麦克那壮汉给举起来的一股能量,念经只是声音,和我们平时说话的声音差不多。

这和急急如律令还不一样,中国的道士念急急如律令的时候,还会有桃木剑去砍,会洒一些大米小米之类的东西,想必这些米能吸收一些能量吧,这还是有可能的。

我对安娜说:“我不看了,没意思。”

安娜说:“去福叔那屋坐一下。”

我让安娜和麦克说一声,我们就在对面,有事就喊我们,麦克自然同意。

麦克也是做的两手准备,第一手准备就是请神父驱鬼,第二手准备就是我们。在他被掐住的时候,我们有办法切开他的脖子让他用脖子呼吸。

我倒是觉得,麦克估计也不怎么信这个神父,他只是抱著试试看的態度而已。

到了福叔屋子我就躺下了,看看表,九点半,我说:“时间还早,我眯一会儿。”

安娜说:“你怎么就这么能睡呢?”

我说:“不睡干啥?听那个神父念经?再说了,这外国的经我也不懂啊!”

小蔡笑著说:“中国的经你懂?”

“我还真懂一些,比如道德经。”

书生说:“守仁,你觉得这神父的办法能行吗?”

“还是那句话,要是他能行,我吃一斤屎。”

安娜在我的腰里掐了一把:“你怎么会这么噁心啊。”

我说:“我只是想表达著办法行不通。用橄欖枝蘸过的水就是圣水了?这和中国那些道士烧的符水一样,都是骗人的啊!要驱鬼,最根本的办法就是消灭尸体。至於怎么对付眼前的鬼,我还在研究,等我研究明白了,我就能当一个合格的阴阳师了。”

安娜说:“你不干摸金校尉了?”

我说:“艺多不压身,福叔,你觉得呢?”

福叔呵呵笑著说:“守仁,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就好了。我也就能放心把家业传授给你了啊!”

我说:“你儿子怎么了?”

“我那个儿子,是个修车工,开了个修车店,不只是会修汽车,还会修摩托车,远近闻名的一个修车师傅。”

我说:“那也挺好的啊!”

“修车能有什么出息!”福叔说,“守仁啊,要不你认我做义父,继承我的衣钵吧。虽然我身体不好,但我还是颇有家资的。我之所以愿意把全部家当都给你,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立即摆著手说:“不行不行,福叔,你有事就说,你的家当,我是一分都不会拿的。你给美兰留著当嫁妆吧。”

福叔嘆口气说:“守不住的,他们不可能守得住这么大的家业的。”

小蔡笑著问:“福叔,你有多大家业啊,实在不行,我认你当乾爹,你把家业传给我。”

福叔看著小蔡呵呵一笑:“给你倒不是不行,不过这不是在帮你,是在害你啊!这是你不可承受之重啊!”

安娜说:“福叔你到底有多少家当啊?”

福叔呵呵笑著说:“总之,是一笔巨大的財富。”

安娜问:“到底多少?”

福叔说:“这么说吧,在座的这些人,就算是什么都不干,每天花利息都花不完。不过,我没有什么实业,我的財富以三种形式存在,黄金,白银和美金。另外,我还有三位妻子,都住在我在郊区的別墅里,他们相处的都很和睦,也都很年轻。可惜啊,都没有给我生孩子。”

书生说:“不是人家不给你生,是你不行了啊。要说一个有问题生不出来,总不能三个都生不出来啊!”

我说:“你的意思是,你的家业不传给你儿子,你觉得你儿子修车就能生活的很好。给他这么多钱,倒是害了他。你也不想把这些钱给美兰,因为你怕有人加害美兰。那你乾脆把钱给你三个老婆分了。”

“全是妾,我的妻子早就去世了。”福叔嘆口气说,“拿了我的钱,去跟別的男人睡,还要给別的男人生孩子,你觉得我会做这种蠢事吗?”

我说:“合著你让我拿了钱,盯著你那三个老婆。”

“都四十多岁,风韵犹存,一个中国的,一个俄罗斯的,还有一个西班牙的。”福叔说,“我必须安排好后事,不然肯定会出大麻烦。”

我说:“我肯定不当这个接盘侠,再说了,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顏。为了钱就给人当儿子,这事儿我做不出来啊!”

福叔嘆口气说:“再说吧,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这后事啊,还得慢慢安排。”

我心说福叔啊,世事无常啊,谁也保不齐谁什么时候死,我虽然能看出来你能活很久,但是意外啥时候来,谁也说不好,尤其是在这个鬼地方。生死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