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四女一番温存后,韩立抱著其中一人去了一间单独的密室。
“元婴初期顶峰了吗?看来没有耽搁修行。”
当年离开前,他可是留下了不少元婴期的珍贵修炼物资。
二三十年一晃而过,哪怕董萱儿藉助丹药之力跟七灵岛上品灵脉的助力一举迈入元婴中期,他都觉得正常。
“师弟,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的贪玩吗?”
董萱儿俏皮道。
“那倒没有…”
韩立笑了。
自从此女筑基那次,他便明白,这姑娘心里也有属於自己的骄傲。
狠起来,不会差。
“师姐,这个你拿著,早点服下炼化。”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小瓶。
小瓶內,放著半粒丹药。
“这是?”
“此乃培婴丹。是大晋上古时期某家大宗的秘传丹药,对壮大元婴有巨大好处,能降低修仙者的瓶颈。关键是,有助你快速追赶上如霜跟瑶瑶的修为。”
韩立此话一出,董萱儿的眸光当即一亮。
刚才,她就是吃了修为弱於某些人的闷亏。
否则,同层次之下,她肯定能坚持到最后。
“我知道了。”
“师姐,得了培婴丹的事,你可別对外多说。大晋一行,我只弄到了这么点,这半颗还是我专门为你省下来的,大长老跟二长老他们是没有的。若你说漏了嘴,到时候,大家难免心有不快,面子上也不好看。”
韩立叮嘱道。
董萱儿闻言,眸中的光彩更加灿烂了。
师弟果然是想著她的。
当即接过丹瓶,连连点头,满心欢喜。
“对了师姐,这几件古宝,你一併拿著。”
又是数道灵光灿灿的宝物来到面前。
“这…”
董萱儿微微张嘴,满是惊愕。
五件宝物,简单探查后,確定了品相。
分別是一件极品古宝跟四件顶阶古宝。
这五件古宝的威力都非常不俗。
比如一枚绿色的玉如意,乃是一件通灵之宝,是徐大仙师的顶阶如意,是顶阶古宝中的精品。在原轨跡中,硬扛了三焰扇一击后被毁。
能硬扛灵宝仿品的三焰扇一击才被摧毁,其威能可想而知。
其真正的妙用自然不只是防御,还可以演化出一条绿色蛟龙攻击、困敌等等。
萱儿仅凭这一件宝物,即可凭藉元婴初期的修为对战绝大多数元婴中期修士了。
“师姐,这枚玉如意可以这么用…”
“这枚顶阶宝珠,用法也很简单…”
“这枚顶阶银环,可困敌於攻击。”
是万妖谷九级三目妖的得力宝物,哪怕放在原轨跡手持三焰扇跟坐拥人形傀儡与五子魔的原身面前,亦是可以勉强入眼的。
很不错的一件宝物。
“这杆极品铁杵,可幻化出数十道幻影攻敌。虚虚实实,叫敌人防不胜防。”
是万妖谷青背苍狼的两件极品古宝之一。
作为青背苍狼手里的重宝,能被十级顶峰的大妖王看上,威力自是相当可以的。
“还有这面镜子,当做护心镜贴身携带最好。”
韩立说话间,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光洁溜溜,实在忍不住又迎了上去。
眾多宝物在身,且拥有器灵之宝自动护主,加之自家师姐辅修了大衍决,神识不弱。哪怕碰上大修士的偷袭,自家师姐也该能爭取到反应的时间。
“师、师弟,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董萱儿呼吸急促。
身与心,都被温暖与快乐填满。
“为什么?”
“你,你更需要它们。”
要知道,天南的许多成名高手都难得拥有一件顶阶古宝。
可自家男人竟直接拿出了好几件。
每一件的功用又都非常强大。
玉如意跟镜子,有著自发护主的灵性。
黑色铁杵,攻击力强的恐怖。
银环,可攻可守可控制。
宝珠,释放粉色雾靄遮掩身形、规避神识探查,还有致幻效果等。
有这套强大的装备在,哪怕她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也能跟龙晗凤冰等天南老牌高手抗衡了。
可也正是因此,她拒绝。
在她看来,自己这个师弟、这个道侣、这个无法割捨的男人每次出门在外更需要这些宝物傍身。
“师姐,安心拿著吧,我已经有更好的法宝了。”
韩立笑道。
缓了缓。
捋了捋萱儿额前的秀髮,给了这位佳人喘息的时间。
“真的?”
此女一副微醺姿態的睁开眼眸,脸色潮红。
“我现在有多强,你难道没有切身的感受到吗?”
韩立俯下身,凑近耳畔笑道。
四目相对,萱儿也笑了,突然笑得嫵媚。
隨即张开双臂勾住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脖颈:
“师弟,你对我真好。”
那一瞬,天生媚骨的被动再度生效,再度勾起了韩立的情趣。
两人立马展开了新的论道交流。
他们交流的道,是一条没有歧途、只能直达目的地的道路。
这条孩子回家的路,由於他们彼此聚少离多,还没被修葺过。路的前半段,只他一人走过,且走的次数很少。有时不好找,道路也多显狭窄湿漉。
后半段则考验天赋与耐力。
这会儿,一人主动探討,要修路,將道途修缮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过程充满了求知慾。
另一人,会毫无保留的用最真实的一面去直面自己热爱之人,会积极热烈的配合及回应。
师姐,带路。
“呀…”
“师弟,你真好…”
董萱儿的声音中,充满著无穷的快乐与满足的幸福。
“师姐,还有一件宝物,在你成为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之前,最好不要当眾拿出来。”
隨后的温存之际,韩立取出了一枚小瓶。
瓶身上,隱有七色光华流转。
“这又是什么?”
佳人好奇。
感受到小瓶內蕴含的远胜极品古宝的灵力,慵懒之色瞬间消失不见。
“七宝琉璃瓶,大晋第一正道宗门太一门的仿製灵宝。”
“灵宝的仿製品?”
董萱儿一连发出了两声惊呼。
有来自身体上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也有来自精神上的震撼。
自家师弟这次出门到底做了多少大事?!
…
让萱儿睡下,好好休息。
韩立转头抱著元瑶去了另一处房间私聊。
“快到元婴中期巔峰了?很好,很好。”
元瑶这些年也没有耽搁了修炼。
藉助当年临走时留下的丹药以及稳扎稳打的刻苦修炼,距离元中巔峰只有一线之隔。
最多几年苦修即可。
若有其余助力,甚至只需数月。
“相比甘姐姐,我还是太差劲了。”
元瑶抿了抿嘴。
明明消耗了同样的资源,却被甘如霜反超了修为,甚至已经追不上那位的脚步了。这点,多多少少让她有些气馁。
“瑶瑶,你在担心什么?”
“夫君,我感觉,元婴中期巔峰恐怕就是我的极限了。”
她是三灵根。
对灵气灵力以及药力的吸收与转化效率偏低。
这让她一直都很自卑。
毕竟,身边之人,双灵根都是灵根稍差的,多为顶级的特殊体质或者天灵根。
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赖面前这个男人。
是面前这个男人给予了她大量的修炼资源跟机缘。因为有这个男人的托举,她才能攀登到眼下的高度。
可到了这一步,前方瓶颈几乎让她再难寸进了。
想要迈入元婴后期,太难太难。
以她的天资,显然比不过龙晗凤冰、天恨老怪、白夫人、况道人、金武环等真正的天才。
然而那些人都被困在元婴中期顶峰几百年。
她又凭什么成为天南之地屈指可数的大修士?
一旦自己真的止步不前,而自家天赋异稟的夫君又顺利成为传说中的那等存在,届时,她会不会被拋下?
她好怕。
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面前这位了。
“好了,不要妄自菲薄,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灵根,只是一块敲门砖,道心,有时更加重要。”
韩立轻抚佳人的脸颊。
看著这张精致的玉容,他是由衷的身心舒坦:
“另外,你別忘了,你跟妍丽都服过半颗补天丹洗炼过灵根。你们的灵根品质並不比双灵根差。且你俩修炼了融灵决,可以相互之间传递部分功力。关键时刻,你师姐便是你的一大臂助。何况你服过造化丹,已经有过一次神识蜕变带来的大修士感悟了,大修士的瓶颈对你而言没那么大。再者,为夫这里还有一样好东西有助你的修行…”
“真噠?”
“此乃培婴丹。是大晋上古时期某家大宗的秘传丹药,对壮大元婴有巨大好处,能降低修仙者的瓶颈。绝对有助你快速追赶上如霜的修为。”
大棒也能相助一二。
別误会,说的是聚灵桩木棍。
“夫君…”
元瑶双眼微红,眼中闪烁著泪光。
这个男人没想过放弃她。
依旧念著她。
“找个时间服下炼化,其中妙处,自行体会。別的不说,你的潜力会得到大幅提升,届时,別说元婴后期,便是化神期也有很大机会的。你可是我方最年轻的元婴女修。”
百多岁便凝结元婴的女子,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这个时代恐怕也就元瑶了。
“谢谢夫君。”
佳人喜不自胜。
相比甘如霜,元瑶妍丽两姐妹,这一路终究还是走得太顺了。
萱儿的情况都比两剑侍好很多。
看来,要么通过漫长的时间沉淀,要么,回头想个办法好好打磨一下。
这俩若是不化神,就没法跟著去往灵界。
去不了灵界,青元子那里的机缘便得延后。
青元子带来的帮助一旦延后,將极难得到真灵本源。
一旦错过真灵本源,不知何时才能合体大乘。
没有合体中后期的修为,如何弄到混沌阴阳二气?且修为不够,也没法去魔界谋划异魔金金珠跟苦灵岛。
什么机缘都没有还想著迈入大乘期纯属想屁吃。
『天阴之体,哪里差了?』
“瑶瑶,你得了培婴丹的事可別对外多说。大晋一行,我只弄到了两颗,我將之一分为四,半颗我自己吃了,半颗给了萱儿,剩下的,我给你跟妍丽。大长老跟二长老他们是没有的。若你说漏了嘴…”
“夫君放心,这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来,我们继续论道…”
“呀…”
惊呼声很快传出。
一边论道,韩立一边取出宝物点缀,手把手教导怎么使用:
“这柄极品小锤,用来攻击非常不错。”
全力催动的一击之威,足可与大修士正面碰撞一下了。
极品古宝小锤,是元后大修士叶月圣的宝物。
而元瑶,在原轨跡的本命法宝正是一柄大锤。
“这张极品雷网,你也拿著。”
此宝乃是青背苍狼的极品古宝之一。
威力比之原身炼製的人形傀儡佩戴的那把雷火弓的威力还大许多。
“还有这几件顶阶古宝,你也拿去凑合著使用。”
“夫君,这,这太贵重了。”
所谓的凑合,那是对於大修士档次的个体来说。
换成元婴中期,任何一件顶阶古宝都足以作为一道杀手鐧了。
毕竟慕兰十大部族之一的天风部,也就一座千重峰是顶阶古宝而已。
元瑶这里,四件在手。
这些都是叶家跟大晋各大势力的底蕴或收藏。
每一件的竞拍价都是几十万中品灵石。
极品古宝,更是百万中品灵石起步。
可见他对元瑶的喜欢了。
之后:
“这枚小鼎,你最好不要在公眾场合取出。此乃大晋北夜小极宫的镇宫之宝,其內蕴含一道乾蓝冰焰。以你元婴中期的修为倒是可以尝试炼化。”
乾蓝鼎,灵宝仿品,可將其內的乾蓝冰焰凝聚成一条蓝色火龙对敌。
能正面对抗三焰扇。
鼎身亦是一件可攻可守的重器。
“这,这…”
仿製灵宝啊。
给她?
“最后是这套金磁蜂云剑你也拿出,正好搭配青元剑诀使用,可作为你的本命法宝。”
不掺入庚金的七十二柄飞剑,肯定没法布置出大庚剑阵。
但足够藉助重力场域克敌制胜了。
“瑶瑶,我需要你的力量。早日成为大修士帮到我,早日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夫君,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说著,一吻落下。
…
佳人依偎在怀好一会儿后,终是累得沉沉睡下。
韩立翻身而起,披上衣服,带著一根巨灵根迅速找上下一个。
这才第七天罢了,状態仍旧很好。
年轻,真棒。
“妍丽,此乃培婴丹…”
“虽然只半粒,但依旧珍惜异常,此界怕是仅有这最后的半粒了…”
“以你元婴中期的修为服下,同样可以获得莫大好处…”
你夫君我为了照顾你们姐妹的感受,也实属不容易。
“夫君,你真好…”
“这些法宝古宝你拿著防身。”
“谢谢夫君。”
“来,咱们继续论道…”
近来需多多论道,此女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可以答疑解惑。他不明白的道,这姑娘需要带著他多走走,多熟悉。
“嗯~”
妍丽羞涩的点了点头,一声舒心的轻吟隨之传出。
紧跟著,口吐如兰,清香四溢。
…
“夫君,实在不行,让如嫣姐姐也加入进来吧?”
有人建议道。
她们经不起折腾了。
委实没料到,炼体的男人这么强硬。
期间,几乎没有服软过。
得找盟友分担压力才行。
“瑶瑶,你在说什么呢?”
我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吗?
这简直荒唐。
实在是胡闹。
“如嫣姐姐一直都因为当年一事心有遗憾,夫君捨得让一个大美人一直枯守闺房等著你、一直鬱鬱寡欢吗?”
妍丽调皮道。
不等韩立反驳,元瑶又凑了上来:
“夫君,你可以先问问自己的內心,再去问问如嫣姐姐的態度。如果你俩都想,为什么不能走到一起呢?再不济,就当怜惜怜惜我等好不好?”
她们真的太难了。
“夫君,不单如嫣妹妹,小师妹也结婴了,也可以考虑的哦。”
董萱儿笑盈盈道。
“宋玉?”
“是啊,小师妹可崇拜你了,一直心心念念著你。只要你开口,她肯定会愿意的。”
小师妹,原谅师姐帮你一把。
“这…”
对此,韩立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担忧。
因为他从几女身上嗅到了宫斗的味道。
身边之人多了,爭斗是必然的。
只是,来得有些太快了。
“或许,是时候寻机分开安置了。”
给她们找些事情做,总比閒著没事反过来给他找事要好。
…
韩立用顶阶古宝跟极品古宝大大的加强了几女一番之后,將大量高阶古宝跟精品古宝分门別类並標號价码的送入了宗门仓库,作为玄天宗的底蕴。
门中长老与弟子可按照自身的功勋值兑换所需。
这些古宝跟大量结丹期乃至元婴期的法宝,他懒得多瞧一眼,可对於门下弟子以及诸位长老而言,却是珍贵无比的重宝。
没错。
这些他眼中的垃圾,在其余人眼里,妥妥的都是重宝。
很多都可作为乾坤塔那等镇宗之宝了。
当年的云梦三宗之一的百巧院,所谓的三大镇宗之宝在这些高阶古宝面前,只能说,也就那样了。
至於身上剩余的十几件顶阶古宝跟少部分品质很高的高阶古宝?
他尽数保留了下来。
准备留给自己的后人。
后人会不会败家,守不守得住家业,那是后人的事。
他只管多给自己的后人留些好处。
…
多年不见,天晶上人还是老样子,元婴中期。
哪怕有著万丈灵气层內的七灵岛上品灵脉跟少数几瓶丹药相助,距离元中巔峰也还远得很,不是短短的二三十年就能触及的。
若没有天大的机缘,此生不可能迈入大修士层次。
“天晶长老,这些年可好?”
“拜见宗主,一切安好。”
“千竹教的高阶傀儡炼製了多少?”
“宗主,这些年我又製作了百多具堪比结丹期的傀儡…”
“好,都给二长老吧。他那定有大礼包给你。”
“果真?”
“去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谢宗主相告。”
青易练成了大衍决第四层后,就继承了韩立手中的二三十具元婴级傀儡跟一两百具高阶傀儡。
如今全力以赴,可同时操控数百具傀儡作战。
若这些傀儡全都达到高阶水平,其正面作战的战斗力甚至可以超过鼎盛时期的大衍神君。若其中的元婴级傀儡达到上百具,化神修士见了都得退避三舍。
只不过,打造百多具上古元婴级傀儡的万年灵木他有。
可作为核心的魂石,他凑不出来。
能维持三十多具元婴级傀儡同时作战已经是他手里魂石的极限了。
且由於魂石是极难再生的消耗品,不到万不得已,他极少动用那些上古傀儡。
大衍神君研究出的几种高阶傀儡倒没那么多的讲究,用几块中品灵石即可驱动。
唯一的麻烦便是战斗时、怎么快速更换灵力耗光的灵石。
…
“燕长老,恢復的不错。”
转头,韩立又去见了燕玄浩。
“见过宗主。”
“咦?如嫣,你也元婴中期了?”
燕如嫣,亭亭玉立,我见犹怜。
多年不见,竟也更进一步,且元婴很是稳固,並不是最近一两年迈入的元婴中期。
充沛的修炼物资加上天灵根的天赋,当真可以这么迅速吗?
难怪元瑶会自我怀疑。
“韩大哥…”
见到韩立,燕如嫣笑靨如花。
眸中满是精彩。
这一幕,让充当车夫且同样侥倖凝结了元婴的蝉儿,满嘴的苦涩。
別人结婴,都是长老待遇。
地位、美女、財富,应有尽有。
他结婴,受限体內的眾多禁制以及当年的牵连,依旧只能当个车夫。
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