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芙洛菈与劣种征服计划 重逢 爭论与衝突
这种白莲1型装甲的生產暂时还维持在一个颇小的规模。
毕竟一台完全体的装甲，其背后是如蛛网般繁复交错的技术脉络。
绝大多数关键步骤，都只能经由翡翠龙女芙洛之手，由她生產操纵。
伊凡从翡翠龙女芙洛口中得知，哪怕是经过这半年夜以继日的积累，库存中也只有十具白莲1型装甲可供使用。
但这，已经完全足够了。
除了这具白莲1型装甲，芙洛还成功地用魔兽毛皮与法术材料，復现了两种巫故鬼符篆。
她甚至还將符篆设计转化为一个个標准模块，完美融入了白莲1型装甲的骨血之中。
牯神符的聚灵、治癒特性，被她巧妙地转化为牯神医疗臂环，以及能从亚空间中汲取能量的可携式充能法阵。
而神符中蕴含的力量，则被塑造成了激发使用者潜能的“狂化模式”与抵御精神衝击的恐惧防护力场。
可以说，翡翠龙女芙洛已將符篆研究的心血，都倾注在了这具冰冷的白色造物之上，
翡翠龙女芙洛逐渐適应了“奴隶”这个屈辱的新身份后，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竟在心底滋生。
她从最初的低落沉鬱中挣脱，意外地发现，被囚禁在伊凡巫师塔深处的日子，竟有种与世隔绝的.舒適。
自己那位恶魔般的主人很少露面，也並未像她最初惊恐预想的那样，將她视作繁衍后代的工具不知为何，每当意识到这一点，翡翠龙女芙洛的心底深处，总会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隱秘的失落。
当然，舒適是有代价的。
伊凡对她的研究產出有著近乎严苛的要求，定期必须拿出突破性的进展。
稍有懈怠，伊凡便会不顾她的求饶，无情地將其关回万妖图录折磨调教至接近崩溃，才重新將虚弱的芙洛放出。
这迫使著翡翠龙女，一边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咒骂著那个恶魔，一边拼尽全力地投入研究。
睁眼就是研究，闭眼就是符篆，累的仿佛被榨乾了元气。
这个该死的恶魔—-抓了奴隶不拿来繁衍交配，反而逼著奴隶干活，这简直是暴天物！
你比恶魔还要恶魔！
那位恶魔般的主人，偶尔也会在她完成任务时，给予一些象徵性的“奖励”。
比如，让她充当万妖图录的临时管理者，负责维护战爭试炼副本的正常运行。
她摇身一变，从囚犯成了囚犯的头头一一“狱霸”，手握著將那些被封印其中的劣种送上战场，变成巫师种子们经验包的权力。
起初，翡翠龙女芙洛为此欣喜若狂，以为逃离的转机终於到来。
然而当她真正上手时，才绝望地发现，血神子与万妖图录的控制如影隨形，她的一举一动，依旧被牢牢掌控。
这算什么，拥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除了能拿那些神智未开的劣种出出气，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咬牙切齿地期待著。
或许有朝一日，那位篡位的偽王，也会被主人抓进万妖图录，让她好好“招待”一番·——
就在翡翠龙女芙洛神游天外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身前响起，將她拉回现实。
“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出去一趟。”
出去一趟？
一瞬间，翡翠龙女芙洛淡绿色的竖瞳中，爆发出了惊喜光芒。
自从落入伊凡手中以后，她还没有见过外界的太阳，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这个恶魔今天转性了？
但紧接著，当伊凡將一件宽大的斗篷丟给她时，那份喜悦便被一丝不適冲淡了。
又是这种只有脆弱的人类才会穿的臃肿衣物翡翠龙女芙洛绝大多数时间都赤裸著身躯，
她身上除了翡翠鳞片覆盖的地方，大片饱满且富有力量感的肌肉和白皙皮肤，甚至是私密处，
都暴露在空气和伊凡的视线中，却丝毫没有过任何羞耻感。
人类的衣物对她而言，就像一层令人室息的软质外壳，彆扭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她流露出些许抗拒的眼神时，伊凡仅仅是淡漠地投来一警。
那目光瞬间引动了血神子烙印与万妖图录的锁，
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轰然降临，將她那点反抗的心思碾得粉碎。
翡翠龙女芙洛一个激灵，赶忙手忙脚乱地將那件黑色斗篷裹在身上，只敢小声嘟。
“你们人类的习惯真是奇怪我从没见过哪个强大的生物，需要在自己坚韧的皮肤外套上一层这么难受的东西———”
她越说越觉得悲从中来。
从最初还想著逃跑的雄心壮志，到现在，竟然连穿一件衣服的自由都没有，只能屈服於恶魔的意志之下伊凡丝毫未曾理会她的抱怨，静静等待著她颇不適应地將自己赤裸的身体塞进斗篷里，而后转身，带著她离开了巫师塔。
当巫师高塔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外界的空气涌入鼻腔时，翡翠龙女芙洛有片刻的失神。
她第一次行走在真正的人类城市之中，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带著光怪陆离的新鲜感。
“这是什么？”
“人类依靠它们，生產出维持族群运转的血液与財富。”
芙洛顿时心领神会，还顺带著解释了两句。
“我懂我懂，龙人们也会互相交换猎物，有时候还会把抓到的其他种族的雌性当做玩具来交换.不过这些与我无关。“
“我从不参与围猎和交易，那是低等龙人才做的事“这个又是什么？”
“欢愉之馆，用於给人类提供最大限度的欢愉，赌博、游戏、繁衍———“
“这个我也懂。”
芙洛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不过你们人类可真奇怪既要用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假悍悍地掩盖欲望，又要建造这种地方，搞什么群体性的秽乱狂欢。”
“我们提亚马特龙人就没有这么多扭曲的束缚，强大的雄性从不介意在同类面前展示自己的雄风。”
她顿了顿，下意识地补充道，仿佛在撇清什么：
“当然，这些也与我无关。我的父亲，上一任提亚马特之王还在位时，我作为王女，地位在族內颇为崇高，无需参与这种事。”
“当然，繁衍的能力嘛，我还是有的”她悄悄看了伊凡一眼，发现恶魔依然无动於衷，有些恨的牙痒痒。
直到伊凡带著她来到亚托克斯巫师大学之前，一片宏伟、肃穆的建筑群出现在了芙洛的眼前“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的宫殿和王座？”
“不，我不需要那个东西。”
伊凡平静的回答，“这里是亚托克斯巫师大学，为恶魔之城培养巫师种子，让他们最终成为，
为我作战的超凡者..
“幼年的人类在此学习知识，提升实力—
他带著芙洛穿过大学的广场与迴廊，朝著蛛巢巫师塔走去。
不出意外的话，艾西妲和那个名叫杰斐逊的主编，应该已经在指定地点等候他的召见了。
芙洛一路打量著亚托克斯巫师大学的一切，看著那些行色匆匆，脸上带著专注与渴望，利用每一分时间汲取知识的巫师学徒们。
她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眼中的好奇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一一震撼，以及一丝——..—明悟。
终於，她忍不住出声道，声音里带著些前所未有的感慨。
“我现在终於知道了。”“
“知道为什么你们人类，能够把提亚马特龙人，和其他所谓的『劣种”，一步步赶进无尽的大海里.
她的声音里带著些许苦涩。
“人类的幼体，无论出身，无论血统，都可以在这样的地方，系统地接受过往所有知识的传承。这—这在提亚马特龙人的社会里，是根本无法想像的事情。”
“在龙族，只有最亲近的继承人，才有资格得到长辈的悉心传授。”
“许多龙人甚至直到成年，也只会用最原始的爪子和牙齿搏斗。”
“而高深的龙语法术，永远是学者和王族们垄断的知识。”
“刻意让底层的龙人变得愚笨，让他们对知识一无所知，以此来防止他们生出反抗之心，推翻学者与王族的统治“在你统治的这座人类城市里，我听过一个词，这似乎叫做———关闭上升通道。”“
翡翠龙女芙洛拉並不愚笨。
甚至恰恰相反，除了野兽的习性以外，她的智慧水平超越了绝大多数的人类，更不用说劣种们了。
“如果如果能让我来统治提亚马特龙人部族，我一定会改变这一切！””
“我也要建立起一座提亚马特龙人大学！让每一个龙人，无论血脉贵贱，都能接受知识的洗礼！”
翡翠龙女嘰里呱啦地讲了一大堆，直到伊凡那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才让她猛然惊醒。
那股灼热的雄心瞬间被兜头的冷水浇灭，
芙洛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一个奴隶罢了。
然而，她预想中的斥责並未到来。
伊凡的声音平淡如水，却让翡翠龙女芙洛心神巨震。
“服从好我的命令，不止是提亚马特龙人的王·就算是统治整个劣种之海，也未必没有可能。”
这怎么可能！
翡翠龙女芙洛拉的第一反应便是荒谬。
这个恶魔，难道打算大发慈悲，將自已放回提亚马特部族？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
隨即一个更可怕、也更具诱惑力的猜想，浮现在芙洛的脑海中。
这个恶魔的意思，是扶持她登上提亚马特龙人的王位，以她为傀，將整个提亚马特龙人部族，乃至无尽之海中所有的劣种，都变成他的奴隶！
这个可怕的猜想在翡翠龙女芙洛的心头盘旋不去，却又带著股致命的吸引力。
真的能够统治所有的劣种吗伊凡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继续解释，
事实上，他將翡翠龙女芙洛作为重点培养的一个奴隶，也是有用意在的。
伊凡经过洗脑测试，確认了一个事实，那些被人类视为未开化的劣种，竟然也可以通过信仰白莲之神，为他提供纯净的白莲愿力！
这意味著，他那庞大的征服版图，完全可以从陆地延伸至茫茫大海。
伊凡完全可以將那数之不尽的劣种收入万妖图录，一部分充当被循环收割的“经验”，另一部分，则可以洗脑转化为他魔下的异种白莲信徒。
封印、征服、控制、洗脑这一套流程，需要一个完美的代言人来执行。
如果翡翠龙女芙洛的表现能让他满意，伊凡丝毫不介意將“劣种之海的女皇”这顶桂冠戴在她的头上。
征服劣种的宏伟进程，或许就可以从提亚马特龙人开始！
除此之外，伊凡带翡翠龙女芙洛离开巫师塔，让她清晰地认识这座恶魔之城的每一个细节，
还与她的下一步研究计划息息相关。
如果说巫故鬼符篆目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军用领域。
譬如治疗臂环、充能法阵、狂化模式，以及集大成者“白莲1型装甲”。
那么伊凡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將符篆研究的辉煌成果，推向民用和非军方超凡者的广阔领域。
能否用牯神符的充能原理，去驱动船只、火车与机械？
能否將医疗模块量產，降低人口的损耗与死亡？
这种大规模的民用应用，不仅能让伊凡势力的根基愈发稳固。
更能够从本质上，削弱亚空间对恶魔之城地区的侵蚀。
巫故鬼符篆，可是能够抽取亚空间能量为己用的存在！
伊凡觉醒了“白莲天国”能力后，与亚空间的纠缠程度陡然加深。
他能够更深切地感知到亚空间能量在某块地区的强弱程度。
实验室中那具白莲1型装甲启动时，亚空间能量的浓度出现了明显的下降。
即便是那些邪教大君们，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撕开亚空间裂缝，召唤亚空间恶魔的军队，也要比往常多耗费数分的力气。
如果能实现巫现故鬼符篆的大规模普及，军用民用双管齐下。
甚至有可能，在恶魔之城的版图上，硬生生製造出一个巨大的亚空间空洞，隔绝其影响。
一片不受亚空间邪神窥伺的绝对净土！
想要完成大批量的符篆研究应用，光靠翡翠龙女芙洛一个人手搓符篆，无异於杯水车薪。
正好近期，亚托克斯巫师大学第二批巫师种子的筛选与入学已经完成。
上千名新鲜血液即將注入这个庞大的战爭机器。
伊凡打算在大学中开设全新的“炼尸专业”与“符篆专业”，与已然成熟的“蛊修专业”一起，將这些新入学的学徒尽数消化。
旧神教会舰队的威胁、征服劣种的计划、四柱神教的诡秘会议无数纷繁思绪在伊凡心头闪过，他深吸一口气，隨后迈步走进了巫师塔的大门。
蛛女夏姬发来的短讯告诉伊凡。
艾西妲，以及那位名叫杰斐逊的主编，已经到达场中，等待著他的召见。
“刚刚那位女主人，实在是太美了——
艾西姐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在毛毯上，等待著伊凡先生的到来。
蛛女夏姬在伊凡到来之前，已经礼貌且恰到好处地接待了她。
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眸，和水蛇般柔韧的腰肢，都让艾西妲自惭形秽，下意识地收拢了双腿。
蛛女夏姬越是友善温和，艾西妲就越感到一种做贼心虚般的侷促。
“她还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高阶巫师，听说，还是这座庞大城市的执政官——或许，只有这样完美的女性，才配得上伊凡阁下吧.”
就在艾西妲胡思乱想之际，一道熟悉的冷淡声音，毫无徵兆地从一旁响起。
“你在想什么？”
艾西妲的呼吸顿时为之一滯，她循声望去，只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伊凡阁下！”
一声满含惊喜的呼唤脱口而出。
等她从狂喜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像一头小鹿撞在了伊凡身上，又受惊般地向后跃开，这才注意到在场的还有其他身影，顿时有些羞郝。
伊凡打量著眼前的艾西妲。
她比上次见面时更高挑了些，依然穿著那双鹿皮靴，亚麻色的髮辫下，是一张褪去了些许青涩，却依旧纯净的面孔。
她的精神力强度已经无限接近二环巫师的境界，气息中夹杂著伊凡熟悉的死亡与户体的气味。
“好久不见，伊凡阁下！”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久不见。”伊凡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你的进步很快。”
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人自然地聊起了近况，
伊凡更关注艾西姐的成长，作为最早追隨他的学徒与血神子，艾西姐的成长速度堪称惊人。
尤其是在知识的掌握、巫师基础的构建以及炼户术的运用上，她的水平已经极为扎实，所欠缺的，仅仅是精神力总量的积累。
不过，对於拥有恶魔之石、战爭试炼副本、人丹术等诸多作弊般手段的伊凡而言，这根本不算问题。
只要资源到位，艾西姐甚至能以恐怖的速度直衝三环巫师的境界。
而艾西妲，在听说伊凡打算让她担任亚托克斯巫师大学新开设的“炼尸方向专业”的主讲师以后，更是呆呆地“啊”了好几声，大脑一片空白。
隨即，她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抬头望著伊凡，志芯不安地说道。
“伊凡先生，我的能力还远远不足以负担起这样重要的工作—我—
“我之前撰写的那几篇关於炼尸术的论文，投递给《巫师》期刊，全都被退稿了—“
伊凡沉默了片刻，一丝久违的笑意在他嘴角一闪而逝。
他示意艾西姬將那份论文展示给他。
精神力扫过，论文的內容便在他脑中铺开，
內容详实，观点颇具创新，只是行文格式与学术结构还显得相当稚嫩，若是投给普通期刊，足以换来一个“炼尸术领域横空出世的天才”之类的讚誉了。
“写得不错，”伊凡评价道，“结构上的问题，后续可以让夏姬指导你。”
他正准备继续和艾西姐谈论巫师大学的事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却由远及近，粗暴地打断了会客厅的寧静。
一个穿著考究的男人故作优雅地快步冲了过来，但他微乱的衣领和额角渗出的细汗，都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是那个《巫师》期刊的主编杰斐逊。
他脸上掛著一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显然是急不可耐地想要见到伊凡。
“伊凡阁下，伊凡阁下！”
杰斐逊主编伸出手，脸上堆满了自负的笑意：
“很荣幸见到您。我是《巫师》期刊的主编杰斐逊。在业界，在巫师之城，我的名字也算小有名声。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亲密无间——”
他故作熟稳地抱怨道：
“老实说，您让我等得也太久了些。《巫师》期刊的编辑，可很少会经受这样的冷遇。”
他故作调侃地说道。
“若是换了別人，我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再好的论文，也別想在我们期刊上发表，这是最基本的尊重问题“
“当然，您是个例外，您的论文非常出色—”
他在会客室中等待伊凡召见许久，却迟迟没有得到回信，因此有些焦躁，突然听到外面的声音，这才冲了出来。
在他的设想里，哪怕是伊凡这样的高阶巫师，也必然需要《巫师》这种顶尖学术刊物来为自己和学派扬名。
他想用这种方式敲打一下对方，表达不满，顺便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压低收录论文的价格。
然而，杰斐逊主编热情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伊凡甚至没有去看那只手，只是漠然地抬起眼，冷冷地望了他一眼。
剎那间，伊凡的瞳孔深处，一尊森然的白骨菩萨宝相骤然亮起！
杰斐逊主编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崩塌，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粗暴地从躯壳中拽出，拖入一片无边无际的精神空间！
伊凡以及其强硬的手段，瓦解了杰斐逊主编的精神力防御，赤裸裸地將他的灵魂撕扯开来，检索著他的记忆。
当伊凡彻底搜寻完所有记忆后，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却又升起些许疑惑。
他本以为，这主编的傲慢背后，必然与巫师之城的某个邪教大君“菲利克斯”有所勾连，否则难以解释这种蠢到近乎自杀的行为。
自从参与到四柱神教的隱秘会议之后，伊凡一直对来自巫师之城的任何东西都有著极高的警惕但记忆显示·这个叫杰斐逊的傢伙，似乎天生就有著无可救药的自大毛病。
他是真心觉得，冒犯一位统领一方海域的大海盗，並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是谁给他的自信？
伊凡缓缓收回精神力。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蛛女夏姬已如鬼魅般侍立在身侧，恭敬地垂下头。
“大兄，是我的疏忽，让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了你的事情———
另一边，杰斐逊主编这才从那精神风暴中挣脱出来。
他浑身瘫软在地，头痛欲裂，挣扎著睁开眼，只看到了伊凡转身离去的背影，而关於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一片空白，只剩下濒临崩溃的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
蛛女夏姬面无表情地俯视著地上抽搐的杰斐逊主编，语气森然。
“大兄没有杀你，只是因为你的血会脏了他的手，他也懒得碾死一只虫子—·而我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一点点用处。”
“如果《巫师》期刊派来的都是你这种货色，那么亚托克斯巫师大学会单方面寻找其他合作者。”
“相信我，无论是《法术》还是《真理》，都会对我们学派的研究成果表现出十二万分的兴趣。”
她望著呆滯的杰斐逊主编说道。
“你不是想要验证论文的真偽吗？”
“那就跟著我们的军队，去即將到来的战爭中亲眼看一看吧。”
“我们的巫师军团，会向你展示论文中提及的那些『蛊修体系”，究竟是怎样的力量。”
“然后，你自己滚回巫师之城，换一个懂得『尊重』为何物的新代表来谈后续事宜。”
蛛女夏姬看著杰斐逊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判道：
“你需要记住的是———”
“是你们《巫师》期刊，需要亚托克斯巫师大学和牧虫学派的研究！”
“而不是亚托克斯大学，需要区区一本学术期刊！”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