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玩弄与汲取 死射病携带者 全面戒严

202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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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玩弄与汲取 死射病携带者 全面戒严

不知道是否为某种冥冥之中的巧合。

这群邪教徒留学生,竟真的在建筑的阴影深处,寻到了一条通往內部的捷径一一扇半掩著、

废弃许久的后门。

只是这后门的样子颇为古怪,门框的轮廓扭曲,仿佛某种巨兽的口腔,门缝里渗透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死寂。

已有人的脚步开始迟疑,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苍白,只能壮著胆子说道。

“我—我依然没有感觉到亚空间的联繫。我们会不会找错了方向?”

“这种地方的防卫一定很严密,我们这么闯进去,是不是太莽撞了?”

“闭嘴!跟上来!”为首的邪教徒猛地回过头,嗓音嘶哑。

不知何时起,他的双眼之中已然浮现出了一层妖异的嫣红色彩。

然而,他身边的同伴们並未察觉到这骇人的异状。

因为他们每个人的眼晴之中,都是如此。

玄女百面伶的力量,早已悄无声息地將这几个闯入者尽数笼罩。

她显然对这种来自於“同行”的信徒颇有兴趣,將他们拖入了幻境之中。

玄女百面伶略有些心虚地想著。

“反正已经用秘法通知了伊凡主人这几个呆头呆脑的小嘍囉,先让自己玩一会儿,应当问题不大吧?”

几个邪教徒留学生浑然不觉,脚步虚浮地踏入了欢愉之馆的深处。

周遭的景象渐渐清晰,馥郁的香料味道瀰漫,暗红色的墙壁上,壁灯投下暖昧摇曳的光影。

藉助墙上依稀可见的指引標识,他们看到前方一片灯火辉煌的区域,正是传闻中那个能让人醉生梦死的欢愉之庭。

雾时间,所有疑虑都被拋之脑后。

几人精神一振,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偽装成一副正经宾客的模样,迈步走了进去。

“喷,这座妓院的氛围营造得真不错—真该把我主的荣光与信仰,传播到这样肥沃的土壤上来。”

“別废话了,快点进去!找个地方,我们必须尝试一下,能否在这等欢愉最集中的地方,重新感受到亚空间的连接!”

这几个邪教徒留学生急不可耐地钻进了那片光影交织的欢愉区域。

很难说他们是出於急迫想要联繫上亚空间的念头,还是被小头控制了大头。

今日欢愉之庭的主题,是一种名为“校园春情”的风格。

所有的欢愉侍女都换上了亚托克斯巫师大学的制服套装,修身的学徒长袍、纤细的腰肢,显得青春而又纯真。

她们三五成群,在宾客间活泼地穿梭,每一次巧笑嫣然的招呼,都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与诱惑。

这种主题式的禁忌play,对於这群本身就是留学生的邪教徒而言,简直是正中下怀。

顷刻之间,什么联繫亚空间,什么传播信仰——

这些所谓的“正事”被他们忘得一乾二净。

或者说,是他们故意选择了遗忘总之,先享受了再说!

然而,就在一位邪教徒留学生伸出手,满脸淫邪地触碰到一位“学生侍女”纤细的腰肢时。

骤然间,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天崩地裂般的扭曲,

那名娇俏青涩的侍女,脸上的笑容尚未褪去,也仍维持著上一秒的动作。

可下一秒,在邪教徒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那光洁的面容竟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开始腐烂。

她的皮肤下陷,流出浑浊的汁液,身体迅速膨胀、转化,变成了一团蠕动著的、令人作呕的白肉蛆虫。

而那张腐烂的嘴里,还在用极尽诱惑的语调呢喃著:“客人———再靠近一点嘛———“

这一幕险些让那名邪教徒把胆汁都吐出来。

他惊恐地扭头望向同伴,果然,几乎每一个同伴身边的“欢愉侍女”,都变成了同样可憎的形態。

肥腻白润的姐虫身体从衣服里掉落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变成密密麻麻的蠕虫。

当那名邪教徒颤抖著再次抬起头时,只看到一个硕大无朋的的虫脑袋,正好奇地凑到他面前,

不断开合的口器询问道。

“客人,您没事吧?是我们的爱意,太过热烈了吗?”

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这名邪教徒留学生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片欢愉区。

其他几个邪教徒也丝毫没有好过,他们狼狐不堪地重新聚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不是说好了一家妓院吗?!”

“这里根本没有亚空间的力量!到处都是怪物该死!怎么感觉—感觉欢愉之神座下的那些眷属,都没有这么可怕?”

这些邪教徒留学生惊魂未定地討论著。

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贸然冲入这座未知场馆的举动有多么愚蠢和衝动。

他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著,昏了头一般,甚至还对那些恐怖的怪物產生了欲望。

为首的邪教徒留学生仿佛如梦方醒,他咬著牙说道。

“听著,我能感受到—这里有某种极其恐怖的存在!我们必须立刻原路返回!”

“离开这个邪门的地方!”

“不.不止如此!”另一个邪教徒补充道,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我们连夜逃走,立刻回巫师之城!一刻都不能在这里多待了!”

“我们要把这里的情况全部报告给蜜朵拉牧首,让神教的高层来对付这些怪物!”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倖存者的一致认同。他们迫不及待地转身,想要顺著来时的原路返回。

但是很快,他们便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起,那条来时的走廊竟然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血肉肠道,在他们面前张开了噬人的血盆大口。

退路已断。

他们心惊胆颤,只能硬著头皮顺著唯一的通道走了下去。

在“狂赌之渊”的赌场里,他们看到的不是赌桌与轮盘,而是一座由无数断臂残肢堆积而成的、还在微微搏动的巨大血肉山脉。

每一个赌客都面目贪婪地挥舞著手中的筹码,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融入那座肉山,

他们的四肢最终会僵硬,成为肉山新的组成部分。

在“游戏之王”的区域里,他们看到了一个个瘦长扭曲的鬼影,无声地趴伏在每一个游戏者肩头,贪婪地吸噬著他们因亢奋而溢散的精神力。

那些玩家陷入更深沉的狂热之中,心甘情愿地为虚幻的胜利付出一笔又一笔金镑“

最为恐怖的是,那些深陷其中的客人们,无论是被融入肉山的赌徒,还是被吸取精神的游戏者他们脸上都洋溢著幸福与满足的微笑,仿佛他们所面对的,都是世间最正常不过的娱乐场景。

穿行於这一幕幕恐怖的场景之中。

这些邪教徒们残存的情绪被一点点汲取、榨乾。

恐惧、愤怒、绝望最终只剩下麻木与茫然就在他们的意识即將彻底沉入黑暗之前,耳边突然模糊地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伊凡主人——您终於来了。这几个,就是那些欢愉之神的信徒——“

伊凡扫了一眼这些陷入幻境之中的邪教徒们,点了点头。

他收到玄女百面伶的报告后,第一时间便来到了这里。

“嗯—看上去离死不远了。”

“只是单纯的好奇我还没怎么见过那位欢愉之神的力量,才想著用这种方式,汲取出他们被腐化的情绪部分,顺便分析一下这位同行的水准“

伊凡把头转向玄女。

“所以,分析出什么结果了吗?”

“唔——这位同行,有点厉害呢。几乎已经在这条修行的道路上走到了尽头。”

玄女百面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玄女,很想取而代之呢—”

那个为首的邪教徒留学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睁开了眼。

他浑浊的视线里,景象天旋地转。

他们几个人,竟然还停留在刚刚进入的那扇废弃后门处,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面上。

每个人的身体不时抽搐,显然正深陷於昏迷与幻境之中。

原来·刚刚那一切,都只是梦境吗?

恍愧之间,他文听到那两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主人,似乎有一个欢愉信徒醒了,是否要—“

“处理掉吧。”

伊凡望著这几个邪教徒留学生昏迷的身躯,摇了摇头。

只是挥手间,他便取走了这些人的性命,將其尽数收入了万魂幡之中。

他还得查一查这些人的记忆,看看这群四柱神教的信徒,究竟是从何而来,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突然,其中一个邪教徒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虾子一般,猛烈地弓起、抽搐。

一层死灰的顏色,迅速从他的皮肤下蔓延开来,腐败与恶臭气瀰漫而出。

伊凡的眉头陡然紧皱了起来。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在这个邪教徒的身体里,正涌动著某种既陌生又颇为熟悉的东西。

瘟疫种子。

伊凡曾使用瘟神盅收纳、强化过无数瘟疫种子,对於这种东西的气息颇为熟悉,更何况他对【生命】世界法则亦有著不低的掌控进度因此,他瞬间便断定,这具即將死亡的邪教徒肉身里,潜藏著许多不属於其本身的、极其隱晦的瘟疫力量。

此刻隨著他的死亡,这些瘟疫种子失去了进一步繁殖、进化的空间,便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

伊凡取出瘟神盅,以极快的速度將这具肉身上的未知瘟疫种子收入其中,转而开始检查起其他邪教徒的肉身。

检查的结果颇不乐观。

每一个邪教徒留学生的身上,都寄宿著数量、强度不一的瘟疫种子,无一例外,全都处於潜伏期。

这些瘟疫种子的身份,一个恐怖的名字已在伊凡心中浮现。

死射病!

旧神教会在与殖民地巫师政府的战爭中,曾动用了一种近乎完美的超凡武器。

一群慈父之神的狂信徒,將这种专门针对超凡者创造的瘟疫奉献给了世界。

正是这恐怖的瘟疫,在一夜之间击溃了殖民地巫师政府引以为傲的海上防线,彻底扭转了战局,使得局面大幅崩坏。

死射病是专门针对超凡者创造出来的瘟疫,潜伏期长、蔓延速度快·爆发时可以通过腐蚀精神空间的方式,废掉巫师们的施法能力。

许多巫师,都死在了这种恐怖的超凡瘟疫之下。

伊凡没有想到,自己隨手清理几只潜入恶魔之城的老鼠,竟会牵扯出如此巨大的潜在威胁。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种互毒的死射病,是否已经在恶魔之城中悄然蔓延?

这支来自巫师之城的留学生队伍里,还有多少像他们这样的“带菌者”?

这背后,是否隱藏著更深远的阴谋?

比如说—慈父之神的信徒们,是否已经將他们那双沾满脓液与腐烂的手,伸向了恶魔之城?

巫师学徒特蕾莎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学习。

即便是以她过人的精神力和天赋,此刻也感到一阵阵的头昏脑胀。

“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成功构筑一环法术模型,成为真正的一环巫师了吧?毕竟我的精神力,早就已经触碰到达標的边缘了———“

她一边漫步在通往住处的黑曜石步道上,一边在心中规划著名未来。

作为亚托克斯巫师大学第一批“巫师种子”中的绝对依者,这位出身欢愉之馆的巫师学徒,

早已吸引了无数道自光。

军方、市政厅,乃至城中各大势力,都向她递来了橄欖枝。

许多人羡慕她前途无量,毕业后便能平步青云、军衔升,轻鬆进入恶魔之城的高层。

然而,特蕾莎对那些权力並无太大兴趣。

她更渴望留在亚托克斯巫师大学,继续进行巫师研究。

为此,她早已联繫了数位不同学派的导师,询问他们是否招收研究助理,或者提供进修更高学位的机会。

几乎亚托克斯大学的所有学派导师。

包括大名鼎鼎的牧虫学派首席蛛女夏姬阁下,以及那位神秘莫测的符篆学派导师芙洛阁下,

都对她表示了欢迎。

但特蕾莎心中最倾向的,却並非这两位声名显赫的高阶巫师,而是一位看似名不见经传的炼尸学派导师一一艾西妲。

蛛女夏姬阁下日理万机,亲身参与巫师研究的机会不算太多。

至於那位符篆学派的芙洛导师,更是终日神龙不见首尾,连面都没怎么露过,只会一味地给学徒们发放一套套关於符篆的巫师教材。

事实上,选择了符篆学派专业的巫师学徒们,基本上都只能依靠教材自学。

芙洛这个甩手掌柜,在巫师学徒们当中,一直都颇有微词。

而那位艾西妲导师,看上去就要平易近人很多,更是一位年纪轻轻便已晋升二环的天才巫师。

据亚托克斯大学中的小道消息传闻,这位艾西妲导师是伊凡·亚托克斯阁下的首席学徒,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跟著伊凡阁下修行。

巫师学徒特蕾莎一直无法忘记,在欢愉之馆迎来新生的那个暴雨之夜·-以及那位尊贵客人冷硬的身影。

她也是在很久之后,才得知那日解放了欢愉之馆的尊贵客人,就是恶魔之城的统治者伊凡阁下。

正是怀著这份混杂著敬畏与崇拜的特殊情感。

巫师学徒特蕾莎毅然决然地向炼尸学派的艾西妲导师,递交了跟隨她进行深度学习的申请函。

能否成功,特蕾莎並不知道,但这並不妨碍她继续刻苦修行,向著一环巫师的境界发起最后的衝击。

就在她低头沉思,即將走到学徒公寓门口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喧譁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好奇地抬起头,望了过去。

特蕾莎赫然瞧见,前方的学徒公寓之中。

一个又一个衣著华贵的巫师学徒被军人们狼狐地带了出来,送上了马车,不知道运到什么地方去了。

通过身边其他学徒压低声音的议论,巫师学徒特蕾莎才得知,这些被带走的,竟然全都是从巫师之城阿库汉姆来的留学生!

这让她想起了一点不太愉快的记忆前段时间,似乎是有个自称巫师之城来的留学生,邀请自己共进晚餐?

这种事未免也太无聊了些—.更何况,那人心中的齦心思,几乎要摆在脸上。

在欢愉之馆长大的特蕾莎,对这种饱含恶意的目光感知得格外敏锐。

当时没有当场给他一个教训,已经算是特蕾莎脾气好的证明了。

巫师学徒特蕾莎轻轻摇了摇头,对这些人的遭遇没有丝毫同情,转身朝著自己的住处走去。

谁知道,当特蕾莎回到住处时,这才收到了一条让所有人都陷入震惊之中的通知。

亚托克斯巫师大学.封校了!

从通知传达的这一秒开始,整座大学將彻底封闭,所有人员必须待在原地,接受逐一的身体状况检查·

不仅如此,整座恶魔之城亚托克斯,即刻进入全面戒严状態!

至於具体的原因,则颇为令人恐惧。

一种名为死射病的超凡瘟疫,跟隨著那些来自巫师之城的留学生,传播到了恶魔之城內。

每一个与他们有过接触的人,都有可能已经成为了潜在的瘟疫携带者!

这个消息,使得亚托克斯巫师大学,连带著恶魔之城当中的眾多群体,都陷入了一片譁然之中那可是邪神的造物!

大名鼎鼎的死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