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王围收徒(求月票求订阅!)

2025-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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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王围收徒(求月票求订阅!)

你倒是敢作敢当!

刘进忍不住笑起来。

走郭的门路,了不少钱吧。

也看得出,这张胜在留侯一脉中,应该属於翘楚。

不过,留侯一脉不应该精於谋略吗?

什么三韜六略阴符经,什么素书,好像才是留侯一脉的传承吧。

怎地?

出了一个舞刀弄枪之人?

刘进感觉,有趣!

“可查出,杀死石少傅之人是谁?”

刘进突然开口问道。

郭笑了笑,道:“尚未查出线索,盖因那刺客十分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踪跡。”

“那怎么办?”

“陛下最初是想要廷尉接手。”

“郭居?”

“正是。”郭笑道:“但太子不同意。”

“为何?”

“太子言,郭居能力不足,廷尉未必有本事抓到凶手。“

“所以呢?”

“所以陛下便想要绣衣接手,但依旧被太子拒绝。”

拒绝的好!

廷尉,刘进不怕。

但绣衣——·

不管刘进有多么不喜欢江充,也必须承认,江充確实有些本事。

绣衣在他手里,的確如豺狗一般的凶狠。

一旦被绣衣咬住,不死不休。

真要让绣衣来查这个案子,刘进也不敢保证,他们能否找到线索。

不对!

廷尉不行,绣衣也不行。

那让谁来调查?

总不可能是让京兆尹或者长安县来调查此案吧。

“我?”

刘进指著自己的鼻子,脱口而出问道。

郭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著一抹高深莫测的古怪笑意。

“太子说,绣衣与他,素有恩怨。甚至谋害石德少傅的凶手—-陛下对此倒是没说什么,只斥责了太子几句。太子说,能破此案者,他只相信平舆候一人耳。”

老爹什么时候如此信任他的?

刘进感觉有点懵。

查,不是不能查。

但问题是,他知道谁是凶手啊!

没错,就是他!

刺客是郭乃。

但幕后指使者,却是刘进。

巫蛊之祸中,石德的表现让刘进感到不满。

加之他对太子的影响力太大,刘进真的是有些害怕,这老货会突然弄出什么祸事来。

哪怕石德也是勛贵之后。

刘进杀他的决心,也没有丝毫动摇。

“陛下同意了?”

“嗯!”

“可我现在要练兵啊。“

“陛下说,莫忘了司隶校尉的职事。”

“什么意思?”

“呢——..”

刘进挠了挠头,陷入沉思。

司隶校尉监察京师七郡没错,但破案查案,並非司隶校尉的本份。

查巫蛊没问题,监督百官也可以—·

可让他查案?

同隶校尉组建至今,似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陛下为何会同意他来接手?

募地,刘进看向了郭。

而郭则笑了笑,突然站起身来,衝著校场中大声喊叫。

原来,张胜和姜有恭齐齐从马上摔落在地,两人搂在一起,拳打脚踢身上都带著血跡。

看样子,是不分伯仲。

张胜是走的郭的路子,也从某种程度上,代表看郭的脸面。

他可是押张胜贏。

如果输或是平手,对郭而言都是失败。

自然,他要为张胜吶喊助威。

“差不多了,估计是平手-—----而且我看这二人,怕是难以进入下一轮比武,身上都有伤。”

“那—...”

“军司马很难,但一个军侯,当不成问题。”

刘进指著场中廝打在一起的两人。

“此二人,皆可重用。”

“好吧!”

虽然不太满意,但刘进这么说了,郭也不好再强求。

一个军侯?

似乎也可以给张家一个交代了。

就这样,第五轮比武结束。

霸陵孙郎和辛武贤胜出。

但阳就,却出乎意外的输给了摩蔑力。

王猛在比武中,惨败与李贤,也让不少人感到吃惊。

其中,尤以刘进感到一丝为难。

孙氏女四战四胜,让他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是女人啊!

难不成让她混进营中?

如果下一轮她再获胜,可就麻烦了。

因为,第六轮基本上便是终战,只要决出最后两个胜者,就是最后两个军司马的人选。

孙氏女如果获胜,真让她成为军司马不成?

就在刘进感到为难的时候,校场中传来了消息:霸陵孙郎在上一场比武中受伤,所以自动弃权。

“她弃权了?”

“是!”

樊胜客道:“孙郎言他身体不適,难以为继。”

目光,越过了校场,落在待战区里。

孙氏女带著面具,也正在朝观战台方向看来。

距离很远,看的不甚真切。

但刘进隱约看到,孙氏女牵著马往外走,似乎朝他点了点头。

你让我参战,我必不让你为难。

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加入虎豹营骑。

既然如此,我退出!

那背影,有些落寞。

刘进走到观战台边缘,收服围栏,久久不语。

那种壮志不得酬的感觉,他能够体会。

突然间,他很想为她做点什么。

於是猛然回过头,向王围看去。

“君侯有何吩咐?”

“王都尉以为,孙郎如何?”

刘进示意王围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可惜了!他的弩用的颇为绝妙,堪称高手。”

第五轮比武中,孙氏女一反常態没有使用飞刀和飞锤,而是用了弩箭。

她用弩之法,可谓神出鬼没。

即便是弩箭高手的王围,也讚嘆不已。

辛武贤也用弩。

但是在使用弩的手法上,却极为普通。

王围当时就评价说:不堪大用。

他说的不堪大用,不是说辛武贤这个人不堪大用。

而是特指辛武贤的弩,太糙了。

对於一个能把弩箭玩出的强弩都尉而言,辛武贤的弩箭,根本不登大雅之堂。

“让她拜你为师如何?”

“哦?”

“她是堂阳侯孙赤之后,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还有这种事?”

“她好行伍,却—-----本来我只是想让她歷练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能打进前五。

如果这样让她离开,我有些不太甘心。

但我不能委任她虎豹营骑的军司马之职--·-你別问我原因,我有难处。

但之前王都尉你说想要组建一支弩军。我觉得可以让她试试,也能传承王都尉的衣钵。”

“这个··

王围闻听,也有些心动了。

弩军,之前他向刘进提过。

刘进也感兴趣,但並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

如果可以,收他为徒也不是不可以。左右他这一身的弩术,也要找一个传人不是。

“真有弩军?”

“我可以为都尉组五百人弩军。”

“弩机呢?”

“都尉所需弩机,我会寻找匠师。实在不行,我厚著脸皮去少府求助,

定会满足都尉所需。”

“一言为定?”

“駟马难追!”

王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倒是站在一旁的赵破奴和郭,用一种看傻子似地目光看著王围赵破奴知道霸陵孙郎其实是一个女人。

郭也知道。

特別是郭,向刘进看了过来。

他突然举起手,竖起了大拇指。

你骗人也不能这样圈起来骗吧-----你怎么不告诉他,那霸陵孙郎是一个女人呢?

刘进朝他瞪了一眼。

你给我闭嘴!

郭忍不住,噗笑出声来。

第六轮比武结束。

此次虎豹营骑的大比武,也在夜幕降临之前,落下了惟幕。

辛武贤第六轮的对手本应该是霸陵孙郎,却因为霸陵孙郎突然退出,不战而胜。

这场胜利,並没有產生太多的指责。

辛武贤的本领,已经在此前四战之中得到了认可。

而另一个胜利者,却非李贤,而是摩蔑力。

就连刘进都没有想到,摩力居然能够生出。

一个来自乌孙国的没落贵族,竟然从一百四十七,不对,是一百四十八名参赛者中脱颖而出,一路杀到了终点。

唯一让人遗憾的是,摩蔑力和辛武贤没有决出胜负。

主要是天已经晚了!

再来一场比武,只怕是要挑灯夜战。

刘进,才没有那个兴趣。

“那,我也要告辞了。“

“这么晚了,郭翁还要回去?”

“陛下身边不能没人隨侍,而且老臣也算是完成了任务。至於那税赋,

还请殿下早日把此次博铺的收入列表送到宫中,然后早点把税金交了,免得陛下不高兴。”

“真的要交吗?”

三成税赋,可不是小数目。

刘进此前估算了一下,两日来,博铺的收入至少在八万金上下。

三成,两万四千金。

如果兑换成五銖钱,就是差不多四亿钱。

想想都要心痛!

郭,嘿嘿笑了起来。

好吧,看样子这笔钱是不能少了。

权作是堂前尽孝吧!

“还有,石德案,儘快有个结论。”

“郭翁,不是我不想查案,而是我现在,確实没有空閒——--—-而且,司隶校尉人员至今没有配备齐全。我也想早点把人员配齐,但人才难得,我也是寧缺毋滥。”

“那你想如何?”

“我想从其他官署抽调些人来。”

“谁?”

“暴胜之之子暴真,如今在廷尉做事;廷尉左监丙吉,也是我想称心之“只这两个?”

“还有一人。”

“谁?”

“前绣衣左史,魏郡人王贺。”

“王贺?”

郭愣了一下,片刻后轻声道:“前绣衣左史王贺王翁孺?”

“不可以吗?”

郭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其实当初王贺之所以被贬,不仅仅是因为他在魏郡宋氏一族谋逆案中心慈手软。更多是-—---怎么说呢,他与江充不合。其他人用他,江充难免会有不满。但若是殿下用他-—-——-嘿嘿,估计殿下也不会在意。”

“这天下,乃汉家天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管他江充怎么想,我只为汉家谋划。”

“那陛下想来,也不会在意。”

郭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暴真和丙吉,老臣回去后会与郭居说明。

估计郭廷尉也不会放在心上。但王贺嘛,老臣不便参与。陛下那边不会说什么,但如何招揽,確需殿下自己想办法--—--老臣提醒殿下一句,那王翁孺可是个死倔之人。”

“我自有办法。”

“殿下心里有数就好。”

刘进把郭送出了虎豹营骑辕门外。

“殿下!”

“郭翁还有吩咐?”

当郭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又停下来。

他挥了挥手,示意左右散开。

“西市狱虽隱蔽,但要追查却不难。”

刘进,心里顿时一沉。

他盯著郭,沉默不语。

『郭乃,毕竟是卫率出身。虽说殿下做的隱秘,但真想要追查,其实非常容易。”

郭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他接著道:“这次,老臣便为殿下瞒过一次,下不为例。“

“啊?”

刘进惊讶不已,看著郭。

他知道,郭这个人,对汉帝忠心耿耿。

或者说他心里,只有汉帝一人。

可现在,他却要为刘进隱瞒?

“郭翁,为何?”

郭眼中,闪过一抹森然。

他轻声道:“老臣敬重石庆,但不喜石德。太子家事,也是陛下家事。

不管他父子之间如何,却容不得外人干预。石德虚有贤良之名,实则奸诈小人,死得好!”

说著,郭凑了过来,在刘进耳边说道:“儘快把西市狱的手尾处理乾净。老臣能查到的事情,江充也可以。他手下的绣衣,非浪得虚名。只不过他还没有往这方面去想-—---殿下的心思是好的,但有的时候,处理首尾时,

一定要更小心。”

“郭翁,多谢了。”

“这段时间,陛下很高兴,笑容多了很多,饭量也增长不少。老臣只是希望,陛下能一直这样高兴。殿下只管用心做事,切莫让陛下不开心,老臣也会难过。”

“那是自然!”

“记得,石德案今早结案。”

郭说完,便登上了马车。

刘进目送他离去之后,突然长出一口气。

这老货严肃起来的时候,那股子威势,还真有点嚇人。

不过,他说的没错。

郭乃如今虽隱身西市狱。

可他曾是卫率!

如果有人真的想要调查,並不困难。

至少,太子宫里就有不少人认识郭乃—

还是草率了!

没想到祖父手里,还有井干楼这样的存在。

那三千只鸛雀,的確是不同凡响。以后再做事的话,真要如郭所言:

更加小心。

至於郭上车前那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刘进也弄懂了!

儘快结案?

糊弄一下就成了。

汉帝其实对石德被谁杀害並不感兴趣。

之所以要追查下去,也只是为了给外界一个交代而已。

而且从汉帝的吩附中,刘进也能察觉出来:其实太子对石德之死,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石少傅,做人还真是失败啊!

刘进想到这里,也忍不住嘿嘿的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