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皇太孙(求月票求订阅!!!)

2025-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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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皇太孙(求月票求订阅!!!)

征和二年正旦过去了!

除了高庙举行的祭祖大典之外,平平无奇。

如果说有意外,便是汉帝在祭祖大典之后,正式册立刘进为皇太孙。

而刘进的母亲史良娣,被册封为太子妃。

自此,刘进正统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对於王侯公卿而言,没有什么波动。

毕竟汉帝欲册立刘进的事情,早有跡象。

而且在岁末晚宴上,刘进以十二愿加五首诗词,確立了他诗书双绝的名號;

与刘胥联手將两头骏石像送入宣室殿,更被无数人所称讚。

称讚刘进,气力无双。

在以前,这是刘胥的头衔。

称讚刘进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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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前,这是刘据的名声。

称讚刘进胸襟广阔·.·

总之,在一日之间,刘进之名传遍长安。

並且以长安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

长安人,这才开始正视刘进。

而刘进的各种故事,也隨著他坐上皇太孙之位,开始广为人知。

京兆狱,公。

冯狸收到了一份詔书。

冯狸的兄弟虫无咎,家住茂陵,赏赐八等爵公乘,詔復家。

这也代表著虫家,从此之后不再为庶人,同时也免除了全家的役赋税。

如果以后家中再出几个人才,被朝廷徵辟,虫家很快就可以兴盛起来,重振曲城候门,不再是梦想。

冯狸收到詔书之后,在屋里痛哭失声。

他立刻命人把詔书送往茂陵。

一刻也不想耽搁。

不过他也清楚。

伴隨著这份詔书下来,他再无换回虫姓之日。

从今以后,他就叫冯狸,也只能叫冯狸。

他將是刘进藏在长安城里的一把刀。

直至有一天,他再也无法提刀,或死,或重见光明。

但冯狸,並不后悔。

他甚至暗自庆幸,当日刘进入狱,他果断贴过去。

没错,京兆狱狱丞不足为人道。

但虫家可以復起,未来也有了出路,对於冯狸而言,已经足够了,別无他求·.·

当日,冯狸酪酊大醉。

是夜,太子宫。

刘据面色阴沉,走进丙字殿。

大殿里,丝竹声阵阵。

舞姬在乐曲声中,翩翩起舞。

两个少年衣冠不整,嬉笑著正与美姬调笑。

当刘据走进来时,乐声戛然而止。

两个少年忙推开怀中美姬,露出惶恐之色。

而太子,对他视若不见。

目光扫过大殿里的舞姬和乐师,突然厉声喝道:“全都给我滚出去!”

一眾舞姬和乐师,仓皇离开。

李禹隨即,命人关上了殿门,垂手肃立一旁。

看著两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刘据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孩儿拜见大人。”

两个少年,颤巍巍走上前来,躬身施礼。

“孤让你们闭门思过,你们就是这样闭门思过的吗?”

刘据咬牙切齿,隨即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小黄门。

“孤让你们在此监视两位殿下,你们就是这样监视?”

“来人!”

刘据沉声道:“拖下去,处理乾净。”

“喏!”

李禹二话不说,带著宫卫上前,把那几个小黄门抓住,就要往外拖。

小黄门淒声喊道:“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曲殿下,救奴婢啊。”

“直殿下—.—

“让他们闭嘴!”

伴隨著刘据一声沉喝,几个宫卫从腰间拔出短刀,好像杀鸡一样,直接就割开了几个小黄门的喉咙。也不管那汨汨涌出的鲜血,拖著就走出大殿,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大人——”

少年刘曲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而刘直,则嚇得尿了出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滩水渍。

“今日,你们兄长被父皇册立皇太孙。“

刘据坐了下来,並没有理踩二人。

“我等知道,我们正准备向兄长道贺。”

“道贺?”

刘据冷冷一笑,身子微微向前倾斜,手扶桌案。

“孤觉得,你们最好还是別去了。天一亮,你二人离开长安,去阳吧。”

“啊?”

“大人,这是为何?”

“你们在清明陌道做的好事!”

刘据的目光中,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一名朝廷命官丧命,两个吏员昏迷。如今,那两人已经被京兆尹交给了太孙。

一侯那二人醒来,太孙定会知晓真相。

你们以为,以进的脾气,会如何待你二人?”

“大人救命。”

“孤正在救你们·—-去了阳,不要再张扬。待风头过去之后,孤会看情况而定。

若进不再追究,你们就回来;若进要追究到底-—---孤会设法保全你们的性命-----但前提是,你们不要再惹事生非。这次孤救得你二人性命,下次可就未必了。”

他太子之位稳固。

但越如此,便越要谨慎。

而且,他太清楚刘进的脾气了。

有些事他可能不会在意。

但有些事-————一旦触动了他的底线,很可能会引来雷霆怒火。

最关键的是,刘进已自成一派。

他有自己的势力。

在官面,他是司隶校尉。

私下里,他拥有私人武装部曲。

他和暴胜之、田仁等人交好,又有赵破奴这样的宿將效力。

另外,他还与执金吾郭广意、廷尉郭居以及韩说有交集。再加上他愿意提拔没落的勛贵子弟,使得朝中勛贵对他也颇有好感。不知不觉中,身边已经围绕了很多人。

汉帝和皇后对他的喜爱,超过了刘据这个亲生儿子。

天时、地利、人和。

他占全了。

刘据除了一个『父亲』的名头,几乎很难挟制刘进。

他很高兴。

但是在高兴之后,又有一些担心。

特別是刘曲和刘直两个人,和刘进素有恩怨。

之前他二人还派人刺杀过刘进。

后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竟胆大包天。

出宫以后自立门户,收拢了一群门客肆意妄为。

当日,他们在长安城外偶遇刘进的车仗。

见只有一辆马车,便带著人袭扰。

刘直更纵马射箭,令拉车的马收到惊嚇,一下子失控,造成了车毁人亡的后果。

刘曲两人见死了人,也怕了。

不过,他们还算是聪明,没有返回长安,而是绕路而行,在外面游荡了一整日,第二天才返回长安。

而那时候,刘进已经被汉帝下旨,闭门思过。

他二人也知道严重性,於是就偷偷报了刘据。

刘据一开始並不在意,只是让他二人留在太子宫,不要再去招惹是非。

可隨后,他从长安县那边收到了消息。

这才知道,那辆马车,是刘进的车仗。

刘据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事情並非似刘曲和刘直二人说的那么简单。

说穿了,他们其实並非是针对具忱,而是想针对刘进。

最重要的是,具忱也不是普通人,是母婢之的朝廷命官—

哪怕刘曲刘直二人是皇孙,害死朝廷命官也是大罪。

他听说过叔祖梁孝王刘武的故事。

刘武派人刺杀大臣,结果被治罪,抑鬱而终。

要知道,刘武可是有当时的皇太后竇漪房死保,才能免受责罚。

刘曲和刘直呢?

就算刘据想保,也保不住。

一句话,他没有竇漪房那么大的面子。

而他老爹汉武帝刘彻,也不是孝景皇帝刘启—

原本,刘据想要在夜宴上试试刘进的口风。

可不成想,刘进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也让刘据明白,如果刘进真要追究下去的话,他这个当老子的,还真不一定能阻止。

很憋屈,但又无可奈何。

以前石德活著时候控制他。

石德死了,他却连亲生儿子都奈何不得。

特別是在他得知韩说已经把两个倖存者转移给了刘进之后,刘据就越发担心了。

刘曲和刘直,是他最疼爱的两个儿子。

他不能不管。

找汉帝求情?

估摸著以汉帝对刘进的宠爱,二话不说就会把刘曲和刘直送进詔狱,让刘进发落。

唯一的办法,就是暂避风头。

把他们送到阳。

刘进找不到他们,慢慢消了气,他再出面求情,说不定能保住两人性命。

可当他回到太子宫,见二人仍在沉迷酒色,心里的怒气,再也无法压制,终於爆发出来。

刘曲和刘直,当然不愿意离开长安。

可是见刘据那铁青的脸色,二人到了嘴边的话,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时候,他们也不敢再逆刘据。

而且他们也知道。

如今的刘进,已非那个总是对他们退让的兄长。

说起来,二人也很久没有见过刘进了。

没想到刘进如今,是那个模样。

特別是见到刘进力扛骏貌,也著实嚇了他们一大跳。

“孩儿,谨遵大人之命。”

刘据哼了一声,对李禹道:“看好他们,明日一早把他们交给无且,让无且送他们去雒阳。”

“喏!”

李禹立刻命宫卫把两人带走。

空旷大殿里,只剩下了刘据和李禹二人。

“李禹,此事—...“

“太子殿下放心,此事绝不会与他人知晓。”

“特別是姝娘。”

“臣明白。”

对李禹,刘据还是信任的。

只是—.

他突然感觉,很不痛快。

日间祭祖大典时,他心里有多么高兴,现在就有多么难受。

从未有要避让儿子的皇太子。

老子是个强势的人。

儿子也是个强势的人。

他夹在老子和儿子之间·—·—

偏偏,老子和儿子又格外亲密,让他这个亲儿子,变得好像孙子!

刘据越想,就越是憋屈。

长信宫,后苑。

王翁须和李姝因为有身孕,特別容易疲倦,所以早早便睡下了。

刘进吩附古力娜扎尔照顾好二人,便带著人来到仓頡阁。

早有宫女在阁中放置了火盆,炭火熊熊,温暖如春。

刘进让人备下了酒食,便吩咐宫女退下。

黄霸、杜延年、丙吉、暴真和史玄五人分別坐在两边。

“二舅那边什么说法?”

“二叔说,事发之地周围有大量的马蹄印记,人数当在二十人到三十人之间-----他们朝积道方向离去,之后便消失不见。由於当日路上行人稀少,至今未有找到目击者。所以具体的情况如何?还不太好说!不过有一点,二叔说殿下的车仗非常醒目,一般人见到会自动躲避。而根据现场情况,应是对方主动挑畔。”

“挑畔?不是袭击?”

“呢———”

史玄,沉默了。

他迟疑片刻,轻声道:“二叔他们在路边的树上,发现了箭痕-—----但是在车仗和马匹的身上,却没有发现任何伤痕。所以,二叔认为,挑畔的可能更大一些。”

“所以,其实是针对我?”

史玄点了点头。

殿下如今身份非同一般。

以前,他说话还自在些,可现在,却要谨慎很多。

挑皇太孙,和袭击皇太孙是两个概念。

同样,针对具忱还是针对刘进,结果也不会相同。

他要是说错一个字,弄不好就是滚滚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长史,幼公,你们怎么看?”

黄霸几人,都面面相。

半响,黄霸道:“此事要查,说难也不难。只看主公有多少仇家?或者查一下,当日长安各门可有马队进出。二三十人的马队,一定醒目,应该不会太难查。”

“韩尹那边查过了,当日没有马队出入。”

“会不会是分批进出?”

丙吉突然开口道:“或者,我们查错了方向。没有二三十人的马队进城,那有没有二三十人的马队出城?这时节,有不少勛贵子弟会去围猎。一俟围猎,就是几日,甚至十几日。我们可以把查证的范围扩宽,以案发当日为准,前推十日?”

杜延年接道:“进城也不一定只查当日,可以往后推几日。看看有哪家勛贵子弟出入----而后再从中找出可疑之人重点查证,相信用不得几日,便能找到凶手。”

黄霸和暴真,连连点头。

“三哥。”

“喏!”

“看看市井之中能否收到些风声,也不一定只有勛贵。”

“殿下此话怎讲?”

“勛贵手下,多门客。市井之中,说不定能容易找到线索。”

“著啊!”

杜延年一拍大腿,笑道:“主公所言甚是。”

暴真突然道:“凶手,定然熟悉殿下,有身份,但应该不高。否则,他不会用这样的方式。给我感觉,凶手熟悉殿下,因为他认识殿下的车仗;但他又不敢真的找殿下麻烦,於是便用袭扰挑鲜的方式-----他有顾虑,却没想到这样的后果。

所以我觉得,凶手是和殿下有恩怨,同时和殿下不陌生,但同时又不敢真的与殿下为敌。

这个案子,给我感觉还是意外居多,对方只是想让殿下吃一些苦头?”

“有可能!”

在座五人,都是刑侦方面的好手。

黄霸就不用说了,令河南郡数年没有冤案。

杜延年精通刑律。

暴真和丙吉,之前都在廷尉做事。

区別就是,一个是狱丞,一个是佐史。

但要说经验,两个人都很丰富。

再加上史玄是个天地通.·—

把案情分析一遍之后,差不多就已经找到了脉络。

刘进,也深以为然。

“此事当儘快,三哥调查市井消息,长史和暴从事,你二人负责调查前后十五日內,进出长安的可疑人员。就用调查巫蛊为名,儘量不要张扬,免得打草惊蛇。”

“丙吉。”

“喏!”

“你配合长史和暴从事两人梳理信息,同时司隶狱的速度要加快,元夕之后,要投入使用。”

“遵命。”

刘进吃了一杯酒,笑道:“一个长史,三个从事,一个假佐,可算是动用了我司隶校尉三分之一的力量。三日內必须要有结果,我也想知道,是谁如此恨我。”

几人起身,躬身应命。

谈完了事情,天色已经不早。

黄霸等人纷纷告辞。

他们在长信宫里,都有住处,所以也无需担心夜禁。

刘进一个人独坐在书阁里,轻轻揉著太阳穴。

真牛马!

原以为正旦日能够轻鬆一些。

可谁料想.—

不知不觉,又是一天过去。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品味来到西汉之后,第一个正旦的滋味。

皇太孙?

那就那样吧。

他上面还有一个老子,所以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得意。

只是有了一个正统的名號。

除此之外,倒是汉帝和皇后那边的赏赐,让他非常开心。

两万金!

算上他之前赚取的黄金,以及他还没有拿出来的黄金-—----前前后后,已经超过了十万金之巨。

要不,扩编虎豹营骑?

刘进心里面,默默盘算起来。

估计难!

他这三千虎豹营骑已经超编了。

也就是汉帝不在意。

若是换个人,就凭他超编一千人,说不得就要戴上一个图谋不轨的帽子。

军事上的事情,可以暂时放缓。

其实,三千人马,训练起来並不轻鬆。

消耗巨大!

再加上开春之后,赵过那边要进行马铃薯的种植试验。

还有,黄清那边也就位了,要著手准备造纸。

酿酒也需要提上日程。

但酿酒,属於官营。

也需要得到汉帝的准许。

说起来,汉帝登基之后,为了保证对匈奴征伐的供应保障,在很多產业上採用了官营的手段。

刘进觉得,有些行业的官营並非好事,会在某种程度上扼杀商人的积极性。

那些商人一旦不愿意继续投入,就会將大量囤积的资金,转入购买土地。

刘进已经觉察到了大规模土地兼併的风向。

要如何解决?

这虽然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

但考虑到以后,他也不得不提前做出准备。

至於那些贤良文学游说,希望朝廷开放盐铁酒业。

酒业放开,倒不是不可以。

但盐铁,特別是铁!

一旦放开,以那些商人的疯狂程度,弄不好就会形成大量生铁流入塞外,成为匈奴人的兵器。

要知道,匈奴人打造兵器的技术,並不弱。

歷史不止一次证明了商人的疯狂。

明末,大量粮食和兵器,通过所谓的八大皇上流入女真人手中。

女真人,可没有那么先进的铸造技术。

结果却造成了中华文明的停滯不前,乃至於退步。

不过,丝绸、瓷器,以及各种奢侈品工艺品,倒是可以加大对外输出。

事情,好像越来越多了。

刘进总觉得,他在给自己找麻烦。

巫蛊之祸,可还没有完全渡过呢!

江充还活著,而江充背后的河间王一系,仍虎视耽。

还有李广利刘屈麓。

此前,李广利曾向他表示了谢意,並且有服软的跡象。

可刘进不相信。

如果说,没有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他退出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他走到了这一步,岂能容他退出?

刘屈会答应吗?

中山靖王一脉,会同意吗?

还有李广利的部曲,会心甘情愿臣服吗?

很多事情,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是身不由己。

哪怕是刘!

祭祖大典的时候,他笑容可,一副长辈慈祥的面容。

可是刘进能感觉得出来,他心里並不服气。

记得,他儿子好像当过皇帝吧。

海昏侯,对不对?

前世,发掘海昏侯陵墓的时候,可是声势浩大。

电视新闻,网络媒体,各种各样的报导,各种各样的演绎,层出不穷。

即前世的刘进並不是一个很关心这种事情的人,也被轰炸的头昏脑涨。

他记得:海昏侯叫刘贺。

而去年,刘也有了一个儿子,就叫刘贺。

歷史的车轮,一直在往前行进著。

礼不会依个人意志而停止,更不会因为一点点小小的变化而改道。

刘进也知道,危机还没有过去,他仍需要努力,而且要比以往,更加小心,

更加谨慎。

一缕沁人肺腑的体香传来。

一双小手,轻轻放在了太阳穴上,轻轻揉动。

刘进闭著眼睛,下意识向后靠去,靠在一团温香软玉之中。

“娜扎,怎么过来了?”

那体香,刘进並不陌生。

是古力娜扎尔·拜合提亚尔的味道。

她羞红了脸,却没有推开刘进,而是继续让他能更舒服的靠在怀里,继续为他按摩。

“王姑娘醒了,知道殿下在忙,所以让奴婢过来探望。”

“她没事吧。”

“吃了一碗羊奶,又睡了。』

“嘿嘿,看著吧,她明天一定又要大喊著长肉了。”

“噗!”

娜扎笑出声来。

这还真是王翁须能做的事情。

她平时很努力的在装扮成熟,但骨子里,却还是一个少女。

娜扎能看得出来,刘进很爱王翁须,而王翁须呢?也一样,一心都想著刘进...——·

有时候想想,也挺让人羡慕。

“娜扎,问你个事情唄。“

“殿下请说。”

“你老家有没有一个名叫迪丽热巴·迪力木拉提的朋友?”

娜扎的手,停顿了一下。

片刻后,轻声道:“没有?殿下为何这么问?”

“嘿嘿,没什么,纯粹好奇而已,瞎问,瞎问。

我不服!

凭什么可以有娜扎,就不能有热巴?

刘进有些不太高兴,脑袋忍不住靠在那温香软玉中蹭了蹭,也使得娜扎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