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天命洛书
脸色铁青,张悬只觉得有有些反胃。
如果是个美女这样喊,他会很享受,对面是个身高接近两米,五大三粗,一撮胸毛,长的跟鲁智深一样的傢伙·.
感觉想死了好不好?
“下次真不能用了—.—”
张悬想哭。
尼玛早知道如此,我就应该直接燃烧新世界,將他杀了,也不至於被如此羞辱。
“死!”
心中虽然噁心,却也知道这是击杀对方的最好时机,当即收回狐媚天命,长剑一挑,化作寒芒。
噗!
没了狐媚天命的影响,陌白叶恢復过来,急忙躲闪,却已然来不及,被刺中左臂,鲜血流淌下来,撒了一地。
“你—这是什么妖术?””
连忙后退,陌白叶头上冒出冷汗。
就算对方的长剑,刺入咽喉,他都不会如此害怕-—“--刚才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觉得这位张悬十分好看,希冀能与他发生些什么—--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眼神中没有杂念,全是欲望—
这就有些毛骨悚然了!
他又不是那些弟子,个个“不举”或者“阳痿”,爱好也与常人不同—-—“-他可是铁骨錚錚的男人!
越想越气。
“还好,没魅惑成——.—.“
见他这副態度,张悬同样鬆了口气,
幸亏没成功,不然,舔著脸跑过来,自己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一起动手!”
这傢伙没成功,那几位长老却已经陷入沉沦,一个个看向自己,眼神中满是崇拜,如果刚才对他的话,还有些质疑,此刻已经完全信服。
“好!”
伴隨大喝,三位长老齐刷刷围了过来,战意盎然,就连重伤的傅青红,也不停往这边爬,想要出一份绵力,生怕被张悬嫌弃··
“你还是先待在那里吧——“”
知道这傢伙真要过来,只会添乱,张悬无语的摆了摆手,再次对陌白叶刺了过去,同时高呼出声:“青寒长老,攻他左手,施展武技落雁秋风,青雪长老,
攻他右边,施展武技大河落日—“
眨眼间,不仅安排了三人的位置,並將她们要施展的武技也全部说了出来。
傅青寒、傅青雪等人,本来觉得就算听从对方的命令,想要击败这位陌刀门门主,也会费很大的功夫,没想到,短短两招,对方的招数就开始了慌乱,力气也没之前那么强大了。
“张悬这是找到了他招数中的破绽和缺陷?”
其他人当局者迷,傅青红在一旁观战,立刻明白过来。
张悬指点的位置和招数,不仅可以提前预知陌白叶的招数,还针对了招数中的漏洞,一招一式完全相剋,即便陌白叶实力极强,此刻也被打的有些屈。
“早知道如此,早就应该听他的话———·
傅青红满脸尷尬。
之前对方说要指点,她觉得太过年轻,死活不听,结果身受重伤,差点全军覆没,早知如此,这个陌白叶肯定早就被杀了,哪还至於像现在这样折腾。
“你——.”
她这边崇拜的眼中流出水来,对面战斗的陌白叶则快要发疯了。
陌刀是长兵器,需要拉开距离,才能展示出最大的威力,现在在张悬的指点下,傅青寒等三位长老如骨之毒一般,紧贴在身边,不超过一米,让他的所有绝招都落空,越打越觉得难受。
此刻他才明白,对方之前所说,要將其活捉,並非空话!
三个比自己修为低的长老联手,都能把他打成这样,若是刚才傅青红不自作主张—他可能真被抓住了!
扑!扑!扑!
心中鬱闷,想要躲闪,却死活做不到,连续几道寒芒,胸前、大腿、肩膀、
屁股等处全都被刺中,流出鲜血。
幸好伤口不深,不然,就只能等死了。
“张悬,我果然还是小瞧了你,不过,真以为这样就能杀我?做梦—“
知道继续战斗下去,真有可能死在这里,陌白叶一声冷喝,手腕一翻,一个玉牌出现在掌心,轻轻一捏,对著傅青寒等人就扔了过去。
哗啦啦啦!
玉牌陡然炸开,那间,无数刀芒四散开来,宛如天女散。
“快退——”
张悬脸色一变,跨步向前,长剑连连点出化作黑夜中嘹亮的明珠。
叮叮叮叮!
暴雨击打铜锣的声音响起,刀芒被他的长剑全部挡在外面,傅青寒等人这才逃过一劫。
而此时,陌白叶也趁机跳出了战斗的圈子,距离眾人足有三十多米。
“这是【天命洛书】,你竟然凝聚出这东西-————”傅青红忍不住喊了出来。
“天命洛书?”张悬略显疑惑。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见他不解,傅青红解释:“天命洛书,就是將自己一部分天命力量,锁进特製的容器中,一旦遇到危机,释放出来,可以救下自己一命,或者抵挡危险———..”
张悬点头。
就和小说中的捲轴有些相似,名师大陆也有类似的物品。
只不过,这个天命洛书,不仅可以释放攻击,还还可以当做替身,吸引天命攻击。
將天命攻击比作前世的跟踪飞弹,天命洛书就是战斗机释放的热源。
“这东西炼製起来极其费事-—----需要截取天命的一部分才可成功,而我观察他的天命,极为完整,並无缺憾—————.““
傅青红说到这脸色难看:“猜的不错,应该是偷偷斩杀弟子,抽取他们的天命,锤炼而成——“
“斩杀弟子?”张悬瞳孔一缩。
“不错!天命洛书,既然蕴含命运之力,自然要由人命来充实,他若是抽取自己的命运,便会命运有缺,届时,想再衝击陌刀第四境,几乎不可能了。为了防止自己出问题,便只能抽取学生的—..“
傅青红道:“这也是一些大家族,大势力,培养学生的主要原因——“
张悬脸色铁青。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孔师为啥一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便暴露了。
他有教无类,认真传授学生,不把学生当成工具,刚好与这个世界的师徒关係成了鲜明的对比,属於真正的异类,不被发现都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