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这么说师父!”
虞星妍一拍桌子,对元洛气鼓鼓地说道:
“师父是全天下最好的师父!”
青禾却没她如此好的心態——
她能感觉到。
眼前这面容和陈离有三分相像的女子……
实力强得可怕!
所以。
青禾拱了拱手,沉声道:
“前辈有所不知,师尊前些时候受心魔所扰,或许做了些不太正常的事……”
“一句心魔,就能把他做的那些混帐行径轻飘飘带过了吗?”
元洛呵了一声,拔出腰间长剑。
“既然他还没回来,你俩就在这儿陪我等著吧。”
“我倒要和他当面对质,让你们看看……”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暗金色的双眸微微一眯,手中裂痕遍布的长剑忽然裂开,分化为无数碎片,將整座小院笼罩其中。
“在此之前,你们哪里也別去,省得你们给他通风报信。”
说完,她哼著小曲,单手托腮,强压下了心中的兴奋。
等陈离回来……
看到自己一招將裘万锋给击败,他会是什么反应?
估摸著会跪下来舔自己的靴子吧?
一想到这。
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慄,脸上也涌起了一抹红晕。
但很快,元洛便平静了下来,神色唏嘘。
虽说適当的放纵,有利於稳固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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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拿到九霄五雷诛魔阵,將其融入剑阵后,他便能毫无悬念地加入诛仙军——
从此和陈离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想到这儿,她便兴意阑珊了起来。
“以他的实力,待到仙人坠凡,估摸著会被一脚踢死吧?”
“我竟会和这种螻蚁慪气……还真是他的荣幸。”
“呵,能舔到我这样天纵奇才,仙人种子的靴子,是他一辈子的荣耀。”
中二少女理了理的短髮。
如蛛网中央的蜘蛛,静静等候起了自己的猎物。
……
而此时,清微山上。
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李之瑶,陈离神色悵然。
他一向心软。
所以在看到李之瑶付出了这么多后。
原本只是想哄一哄这可怜的小姑娘,顺便修復她身上的暗伤。
却不曾想,哄著哄著就哄到了床上……
还是自己毫无抵抗之力的那种。
大婚七天以来。
李之瑶好像要把三千年的怨气,尽数发泄到陈离的身上——
以一种很过分的方式。
爽则爽矣,纯阳道体倒也不会虚。
只不过。
连番大战,让陈离不由得开始思考起了人生的意义、灵力的本质、宇宙的起源……
说白了,就是贤者时间常驻了。
x后感都写了几十万字。
最关键的,思考得最多的问题,则是——
他对於李之瑶,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
喜欢是必定喜欢的。
但说是爱,却也还差点意思——
要不然刚进洞房时,他也不会连连拒绝。
越想越乱的他,索性不去思考那么多。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任由小头主导身体叭。
只不过。
有一件事,著实令他放心不下。
“之瑶,镇魔井那边这些天没什么问题吧?”
“相公不必担心。”
李之瑶停下动作,温声道:
“毕竟那厉晨的踪跡还没找到,离镇魔井暴动的日子也愈发近了。”
“太爷爷们一合计,乾脆在镇魔井外扎下了营。”
“李家全族都在那候著呢,保准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是吗……”
虽如此说,陈离却还是放不下心——
也抱著给自己放个假的想法,试探问道:
“婚宴已经结束了,我打算出去走走看看,找一找厉晨的踪跡,可否?”
“顺带著突破到元婴中期——这些天的双修,的確受益匪浅……”
“唔。”
李之瑶没思索太久,便点了点头,只是嘱咐道:
“那你可得及时回復我的消息呀!”
说实话,对於陈离这纯阳道体,她也有些招架不来……
只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趁著这个机会,也能突破到元婴期,匹配一下陈离的肉身强度。
“放心吧。”
陈离摸了摸她的脸蛋,轻笑道:
“可不敢再让你担心,万一你真把自己砍成人彘,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哼哼,知道就好。”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
陈离才离开婚房,呼吸起了久违的新鲜空气。
一连几天没见过阳光的他抬起头,却被树上的一抹光华给闪到了眼。
“辞月,咱们聊聊?”
听到他的呼喊。
树上的白辞月別过头,淡淡说道:
“我没有和有妇之夫聊天的习惯。”
“……?”
陈离揉揉眉心,无奈道:
“別这样,有正事和你谈。”
“不敢谈,待会又得被你家娘子骂野狗了。”
“……我加钱。”
听到这句话,白辞月总算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树上一跃而下。
养蛊实在开销不小。
更何况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陈离之前专挑好的贵的玩意儿餵她的蛊虫,整得这些小虫儿都开始挑食了。
让本就贫困的白辞月,更是雪上加霜……
她劈手夺过陈离手里的储物袋,没好气道:
“有话快说,省得你娘子又跳著脚骂我淫娃荡妇。”
陈离摸了摸鼻子,一时间啼笑皆非。
平日里冷冰冰的白辞月,如今话里话外却像吃了十斤柠檬般酸溜溜的……
这般模样,实在可爱得过分了。
所谓吃著碗里的想著锅里的……
指的就是陈离这种老畜生。
“厉晨的事儿你还记得吧?”
“你被榨成乾尸我都忘不掉。”
“……我们当时,都觉得他会趁镇魔井暴动的时候下手。”
“有空说废话,不如回去舔你家娘子的脚。”
听到这句话,陈离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白辞月的赤足。
每一根脚趾都珠圆玉润,光滑可爱,让人忍不住升起捧在手里把玩的念头。
“……噁心。”
白辞月不自然地蜷了蜷脚趾,嘟囔道: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吗?”
陈离摇摇头,失笑道:
“我是打算与你联手,在镇魔井附近布下一个大型的阵法。”
“毕竟厉晨的气息,没有谁比你更熟悉。”
“他若是真敢过来,也能起个提前预警的作用。”
“可以。”
白辞月点点头——她向来不是因为意气用事而不顾大局的人。
“只不过,材料费要你出。”
两人都没想到。
这个决定,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