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决绝
“閆解成!”
隨著閆埠贵的这一声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閆埠贵聚焦。
这一刻,虽然閆埠贵是脸上带笑,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閆埠贵是出离愤怒了。
“爸!”
閆解成也意识到了閆埠贵的愤怒,回应閆埠贵的声音都低了很多。
閆埠贵呵呵一笑,道:“別喊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各位街坊邻居,今儿大家都来做个见证!”
“我,閆埠贵,跟閆解成断绝父子关係!”
“以后,这閆解成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都跟我没关係!”
“我也不用他將来给我养老,全当我这些年养了一条狗!”
閆埠贵这番话说出来,四合院里眾人都是沉默在当场,没有人开口,连一句议论都没有。
现场一片死寂。
閆解成愣在当场,他没想到亲爹老子这次会发这么大的火。
他甚至不明白,就这么点事情,至於吗?
“爸,我是你亲生的吗?”
“就这么点事情,您至於这么小题大做吗?”
“我不就是没有把工资给家里,过年没给家里弄点好东西吗?”
閆解成愤懣地看著閆埠贵,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错在哪儿,也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今天,只要閆埠贵把跟他断绝父子关係的事情坐实了,他的名声將彻底臭大街,轧钢厂那边的工作,妥妥地要丟。
这种思想品德有问题的人,轧钢厂是不可能把他留著的。
一个学徒工,连续考核不合格,只要再隨便找点毛病,就能將閆解成从轧钢厂清出去。
至於閆埠贵当初找沈志平帮忙,掉的钱,只能是打水漂了。
閆解成就算是想要闹,也是没有任何的证据。
当然,閆解成除非是蠢到家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闹。
因为若是他闹了,就意味著閆埠贵这个亲爹,可是一点都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那么,閆解成的人品恶劣也算是彻底被钉死了。
“爸,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关上门说,非要弄得人尽皆知,丟人现眼,您觉得合適吗?”
閆解成被眾人的目光盯著,只觉脸皮臊得慌。
他试图劝说閆埠贵就此停手。
可惜,閆埠贵现在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別喊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赶紧的,带著你媳妇儿走吧!”
閆埠贵为啥这么狠?这么决然?
说白了,还是被閆解成给伤了心。
尤其是閆解成刚才的背后一刀,让閆埠贵的心拔凉拔凉的。
因为閆解成的那一番表態,若是閆埠贵不做任何的回应,会让閆埠贵的名声彻底坏掉。
这样背后捅刀子的儿子,閆埠贵是真的要不起。
“各位,都散了吧!”
“家里出了点丑事儿,让你们笑话了!”
“散了,散了吧!”
閆埠贵看向围观的邻居们,挥了挥手。
一番客套的话说完,閆埠贵率先回屋,关了房门。
至於閆解成跟孙爱莲,直接被閆埠贵无视了。
四合院里围观的邻居们看到这个情况,倒也没有继续围观,而是很快散去。
閆埠贵在四合院虽然以抠门、算计出名,但总体而言,四合院的邻居们对他这位前任的管事大爷,还是很给面子。
毕竟,老閆同志除了抠门、算计,別的问题基本没有。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给老閆同志一点面子的。
最重要的是,閆解成乾的这个事情,也的確是不招人待见。
很快,前院就没人了。
刘晚晴跟赵燕来,也是隨著其他人一起,迴转东跨院。
閆解成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向孙爱莲,孙爱莲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跟閆解成的目光对视。
即便是她的哥哥们,这会儿也是眼神闪躲,不敢看閆解成。
他们这一趟过来,目的呢,还是为了钱。
閆解成没有通过考核,意味著工资依旧是原样,每个月十四块。在这样的情况下,閆解成之前借的那些钱,根本就无力偿还。
欠钱不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思来想去,孙爱莲就想到了一个法子,逼迫閆埠贵免了閆解成借的那笔钱。毕竟,閆解成可是閆埠贵的亲儿子。
这当爹的借钱给亲儿子,还是因为儿子娶媳妇儿居家过日子,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听。
至於沈志平借给閆解成的那笔钱,閆解成肯定是得按时还上。
沈志平虽然不是轧钢厂的领导,但沈志平的技术太出眾,又有能力指点厂里的工人提升功绩,这样的人,惹不起。
只是,孙爱莲没想到的是,她的如意算盘给玩儿砸了。
孙爱莲不敢看閆解成,担心閆解成会跟她算帐。
閆解成看著孙爱莲,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无奈妥协,最终一声嘆息。
“解成!”
孙爱莲听到閆解成的嘆息,连忙开口喊了对方一声。
閆解成看向孙爱莲,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对方,等孙爱莲给他一个解释。
“我就是想著,咱们的日子不好过,想著公公跟婆婆能帮咱们一把,我没坏心眼儿的!”
“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孙爱莲可怜巴巴地看著閆解成。
“我真的没想到,公公会做这么绝!”
到这一刻,孙爱莲都没意识到她错在哪儿。
明明是她把閆埠贵给逼上了绝路,却还认为是閆埠贵把事情做绝了。
而閆解成呢,也是个没脑子的。
听了孙爱莲的话,还真的就信了!
瞅著委屈的掉眼泪的孙爱莲,閆解成的大男子主义爆棚,很有担当地开口,道:“快把眼泪擦擦吧!”
“这事儿,的確是不怪你!”
“都是爸太过分了!”
閆解成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过,他虽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跟閆家切割。
他走到閆家门口,抬手敲响了房门。
“爸,妈,你们开一下门啊!”
“这事儿,就是个误会,你们听我解释!”
“滚!”
閆埠贵的声音响起,“赶紧带著你媳妇儿滚,你要是再唧唧歪歪,別怪我明天去轧钢厂找你们领导去!”
“这工作是我帮你找的,我也能让你干不下去!”
閆埠贵到底是不够心狠。
即便是跟閆解成断绝父子关係,也没有想要閆解成丟了工作。至於閆解成能不能凭藉他自己的本事继续留在轧钢厂,那就不是閆埠贵需要关心的了。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閆解成为了孙爱莲这个媳妇儿,背后捅他这个亲爹一刀,那么,后续的一切因果,也就该閆解成自己承担。
“爸,你真这么狠心吗?”
閆解成还想努力一下。
可惜,閆埠贵没有回应。
杨瑞华坐在閆埠贵的旁边,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对於閆解成这个大儿子,杨瑞华一直都是很宽容的。在閆解成干出了等於给人当上门女婿的勾当后,她依旧是念著閆解成的。
甚至为此跟閆埠贵唱了反调。
可閆解成这回的做法,让杨瑞华意识到,她错了!
“爸,妈,我先回去了!”
“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
閆解成眼见没人搭理他,只能选择走人。
他看了孙爱莲一眼,衝著孙爱莲招了招手,示意她跟閆埠贵服个软,认个错。
孙爱莲还是有点脑子,一下就明白了閆解成的意思。
“爸,对不起,我错了!”
“我也是没法子!”
“解成在外面欠了钱,他考核没通过,工资上不去,我也是昏了头,您大人大量,就原谅我这回吧!”
可惜,跟閆解成一样,閆埠贵跟杨瑞华都没有回应。
閆埠贵精於算计,閆解成连续两次的不靠谱,让閆埠贵意识到,这个大儿子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若是继续跟閆解成这样折腾,他这点家底,早晚得败光。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断了。
以后,閆解成是好是坏,都跟他没关係。
閆解成跟孙爱莲鬱闷地离开了四合院。
孙爱莲的哥哥们跟著一起,全程沉默,没有说一句话。
正常情况下,他们也是该跟閆埠贵道歉认错的。可並没有!
……
东跨院里。
刘晚晴一边收拾要带回娘家的衣物,一边跟赵燕来聊天,聊的赫然是閆家的事情。
赵燕来在轧钢厂妇联有兼职,也是见过不少的家庭纠纷,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
一般都是这儿媳妇被公公、婆婆压迫,可这閆家的情况,恰恰相反。一个给人当儿媳妇的,愣是带著家里人,把公公婆婆差点儿逼上梁山。
“嫂子,你啊,还是別想了!”
“这閆家的家风就是算计!”
“不过呢,閆老师算计是为了养家,而那閆解成只学会了閆老师的皮毛,没有学会閆老师算计的核心要点。”
“养这样的儿子,真的不如养条狗!”
“怪不得当初閆解成来找沈志平借钱的时候,他只借给了对方两百块。要早知道这閆解成两口子是这样的德性,我是一块钱都不会借出去的!”
刘晚晴是真的瞧不上閆解成,还有他媳妇孙爱莲。
閆埠贵的做法或许有问题,但开口说借钱的是閆解成自己。如今,反咬一口,想要把这笔钱昧了,简直,不当人子。
另外,閆埠贵借钱给大儿子的做法有毛病吗?
在刘晚晴看来,完全没有毛病!
閆解成已经成家,而且还有工作。
閆埠贵虽然是当爹的,但他可不止閆解成一个儿子。
閆解成如今有了工作,媳妇儿也娶了,閆埠贵说起来是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这个时候,閆解成要做的应该是回报一下老父亲,帮閆埠贵减轻一下家庭负担。
可閆解成並没有!
这人直接就跑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小日子过得不是很顺心,就回来折腾亲爹,想要赖帐。
人品,很不行!
即便这事儿不是閆解成的主意,是孙爱莲背著閆解成干出来的,可閆解成没有说句公道话,而是背刺他爹,这足以说明閆解成心里打著怎样的算盘。
“晚晴,你说,他们真的会这样断绝父子关係吗?”
赵燕来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刘晚晴耸了耸肩,道:“这个嘛,我上哪儿知道去?不过,若是閆解成不能想办法让閆老师释怀,我寻思著,他们可能真的会断绝父子关係!”
“我觉得,这样的儿子,还是没了的好!”
刘晚晴感觉就閆解成的性子,以后还是麻烦。
赵燕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啥。
两人收拾完东西,便出了门,落锁。
刘晚晴招呼家里的两条狗子一起出门,顺手把东跨院的院门也给上了锁。
沈志平这一趟出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刘晚晴肯定不能把狗子留在院子里。除非她每天过来餵一次!
只是,沈志平不在家,刘晚晴对这四合院可没什么归属感。
这院里的人,不是很好相处,而且一个个的都有自己的算计,刘晚晴並不喜欢这样的邻里关係。
……
沈志平出差的日子里,四合院的生活在继续。
而这一段时间里,閆家是四合院的焦点。
閆埠贵铁了心要跟閆解成这个不孝子断绝父子关係,而閆解成则每天都会过来一趟,道歉、认错,態度还是很诚恳。
可惜,閆埠贵根本就不搭理他,每回看到閆解成就像是看到了陌生人一样。
閆解成为了求得閆埠贵的谅解,找了刘海中,找了易忠海,可什么作用都没有。
“要是沈工程师没有出差就好了!”
再次被閆埠贵拒之门外,閆解成看著孙爱莲,就想起了沈志平的好。在他看来,若是沈志平还在四合院里,那么,或许就有可能劝说他爹原谅他了。
这段时间,閆解成已经感受到了名声受损的危害。
他如今在轧钢厂可是举步维艰,他所在车间的车间主任已经几次批评他了,甚至明確表示,如果他的工件合格率还是没有改善,就准备上报厂里,把他从轧钢厂清退。
一个学徒工,要开除並不难,也没有那么多的程序要走。
在被车间主任点名后,閆解成就意识到,他必须儘快解决这个问题,不然的话,他真的可能会被开除。
“不行,不能就这么回去!”
閆解成本来是像跟之前一样,带著孙爱莲离开的,可想到车间主任的话,閆解成心里就有了危机意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