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江流再请镇元子,三皇伏羲见金蝉
见观音佛像脸黑,江流儿嚇一跳,
连忙向僧人討要抹布,就亲自去外头打水打湿抹布,再跑回来,亲自为菩萨擦净佛脸。
如此方才松半口气。
还剩半口气未松,是因不知菩萨心眼大小如何,会不会原谅自己?
江流儿竟在寻思:“要不我捏个驱神诀,將观世音菩萨喊出来,问一问会不会原谅我?”
“小天师万万不可呀!”听罢,涇河龙王忙道:“兴许观音菩萨在气头上,
这时將菩萨唤出,恐要出事。再慈悲、再和气的菩萨,遇上这种事,总该也是会有火气的。”
江流儿幡然醒悟:“有理,必须得让菩萨气消了再说。”
寻思半响,江流儿再跑遍长安,给长安城內每个观音庙,各捐献一贯铜钱。
这才將剩下半口气,再松一半:“我今日如此诚心实意,想必菩萨总不能跟我一个小娃计较?”
虽说他这“小娃”,如今已有十三岁,临近十四岁。
但他曾经八戒前辈说,未满十八岁都是小娃娃,碰未满十八岁的小娃娃,要遭遣责的。
嗯!
江流儿觉得八戒前辈说得对!
胡玉玉提建议:“恩公,不妨我们各自再买一个观音神像,放在家中,日夜供奉?”
江流儿盛讚道:“好建议!不愧是猛虎山最机灵的狐狸精!”
江流儿掏腰包,给一狐、二人、一龙各买一观音铜像,方才彻底放下心头悬著的秤碗。
寻思一下,江流儿再向群中前辈请教一番。
[江流儿”:“前辈们,今日我为菩萨奉香,又捐钱给观音庙,还买了观音像准备日夜供奉。如此一来,菩萨能否原谅我?晚辈还需再做些甚么,来补救一番么?”
[净坛使者】:“嗨呀,小师傅你这就问对人嘍!老猪我別的不说,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拿捏的可好了。“
[净坛使者]:“你这样是不够的,需给菩萨送点礼,再托个有辈分、够厉害的神仙,將礼相赠菩萨。“
[江流儿]:“请八戒前辈为晚辈解惑。”
[净坛使者]:“这礼若由你来送的话,没准菩萨不会收,原因是你身份不够,他敢拒绝。可若来个大辈分的帮你送,菩萨可不敢不收。只要他一收礼,
嘿!那就好办了。就不能对你怎样了,捏著鼻子也得原谅你哩!”
[净坛使者]:“待到日后呀,菩萨老人家虽还记得此事,却也不好在你面前提出来。”
[齐天大圣孙悟空]:“你这呆子,平日口的,没个正形,今日倒还真有点用处。”
[净坛使者]:“老猪我一直都很有用啊!”
江流儿记下八戒前辈所说的人情世故。
可要从哪儿去找个辈分高的前辈,给观音菩萨送礼呢?
又该送什么礼才能配得上观音菩萨?
回到宅邸时,江流儿仍在皱眉深思他却没想到,府中竟早有太监等他等得焦急不堪。
那太监,一见江流儿回来,顿时激动:“小天师您终於是回来啦,陛下特意请您入宫中一趟呢!”
听罢,江流儿只好先跟这太监入了皇宫。
李世民见江流儿,便有了主心骨,不禁试问:“好御弟,方才整个长安天都黑了下来,御弟可知这是出了何事?”
江流儿恍然,原来是因此事啊!
他颇为尷尬,却也诚实道来,听得那李二凤目瞪口呆,
李世民没想到,自己的好御弟惹出了大祸。
这祸大到他这大唐皇帝都没办法帮忙补救。
他又震惊於好御弟口中的“无天前辈”竟有如此大神通,连观世音菩萨都被打伤打退了。
李世民琢磨一下,给出建议:“不妨御弟再请一次镇元子大仙?由他来替你向菩萨赔礼?”
江流儿苦恼:“三番五次打扰镇元子大仙,不知可否能行-——-可事到如今,
只能一试。”
但又不知准备甚么礼,在江流儿惆悵之际。
要不將《杀生造孽大乘真经宝典》赠给菩萨?
嘶,好似可以欺!
菩萨曾赠他一门佛经,自己再赠一门佛经回去,十分合情合理吧!巧的是,
此经他早就抄过一份,至今还躺在须弥戒中,已有现成的,无需再抄一遍。
如今的江流儿,並不知完整版的《杀生造孽大乘真经宝典》,早已被木吒“偷听”记下,並早已传遍了整个灵山。
他愈发觉得此礼甚好。
顿安心下来。
忧愁散去。
江流儿去了趟与世同君庙,先小心翼翼奉香,再使了个“驱神诀”,但镇元子没理会他。
“难道是离太远了,失灵了?”江流儿疑惑。
再试了试,仍未响应,他不禁嘀咕:“怪哉,明明第一次一试就灵呀!”
他三使“驱神诀”,忽见有一袖袍突然显现。
由不得江流儿反应,一把將他给兜了进去。
江流儿不惊反喜,因为他认出,这袖袍就是镇元子大仙的哩!
於袖中等了数时辰,江流儿方才被放出来。
睁眼一瞧,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与世同君庙。左顾右盼,发觉这好似甚至都不在大唐內!
“呵呵,这便是金蝉转世?好个水灵少年。”江流儿循声一望,见到不远处有一亭子,廖蓼数人於亭中品茶、下棋。
其中便有镇元子大仙。
方才说话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但江流几觉得这应该也是大人物,因为对方身后站著两个童子。能养得起童子的神仙,准不是什么小神小仙吧?
他先依次向眾人行礼,有礼有矩,甚得欢喜。
镇元子见他,顿笑骂:“你这娃,又乱使驱神术。我方才正与三皇在棋盘杀得难分难解,你三次扰我,害我下错了子,满盘皆输也!”
与镇元子下棋之人,抚须呵呵笑道:“先生何必將错棋之因归於一小娃身上?分明是我技高於你也!”
江流儿惭愧,又听与镇元子大仙博弈下棋之人,竟是“三皇”,这可把他给嚇一大跳。
江流儿先向镇元子大仙致歉,再弱弱试问:“敢问,前辈是三皇中的哪一位那人笑道:“风伏羲。”
江流儿倒吸凉气。
遂赶忙再拜。
镇元子问道:“你这娃儿,莫非又招惹甚么妖魔鬼怪,然后自己处理不了?
你不是认得许多『前辈』么?怎不叫他们帮你?”
镇元子与伏羲在雷泽地下许久的棋,期间虽若有所感,察觉到三界可能出了点事,但並未关注。
江流儿弱弱解释:“叫了————·
镇元子升起好奇:“他们也解决不了?几个时辰前莫非是他们闹出的动静?
你这小娃是惹了何方妖孽?”
江流儿道:“不是妖怪,是观世音菩萨哩!”
他一五一十將今日发生之事告知给镇元子。
听得镇元子险些要把他赶回大唐。
“你这泼娃,好生能惹祸,观音菩萨是你能打伤的吗?”镇元子险些血压上来了。
悔不该当初,当初交友不慎呀!
自己怎会认识了金蝉子呢?也忒能惹祸了!
江流儿低声辩道:“不是我打伤的呀,是我那前辈打伤的。”
镇元子道:“是你叫他出来的,便与你有关。何况,人家观音菩萨,准是好心好意请你去参与一场大造化。非但不领情,反倒把他当成了妖魔,还喊人出来將他打伤。若菩萨小心眼些,你可就被他惦记上嘍!“
镇元子嘴上这般说,心头却对江流儿口中的“无天前辈”极为震惊。
这是何等大本领?
观世音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为何从未听说过三界四洲內有这號大能?
与江流儿曾喊出的魔僧、妖猿等人一样,根底神秘至极,扑朔迷离。
这小娃·—又是怎认得这么多神秘的大神通者?
“能打伤南海观世音,此人定是法力通天呀!”伏羲感嘆,再问道:“小娃娃,你此行而来,是想请镇元子大仙帮你化解矛盾误会罢?”
江流儿心暗惊道:『不愧是三皇,一眼看出我心中所想。也有可能是我始终学不会喜怒不形於色,导致总被他人一眼看出心思。,
他頜首,老老实实道出来此缘由。
既然是来求人,便不能满口谎话,需心诚。
伏羲呵呵乐道:“先生,既然小娃有求於你,且如此心诚,不妨帮他一手?”
江流儿顿感伏羲是大好人!
恨不得喊他一声好兄长,好好攀一攀关係。若能攀上三皇的关係,那背景就大上天嘍。
可惜·——
江流儿觉得自己脸皮还是不够厚。
实在不好意思攀呀!
“你这娃,准备了甚赔礼?”镇元子先问道。
江流儿取出经书,道:“此为我一位前辈传授与我的佛经,蕴涵著弥勒佛道的大佛理哩!”
镇元子失笑:“人家观世音菩萨,与弥勒佛本就相识,想知弥勒佛道,为何不直接问他?”
江流儿沮丧:“可这已是我最好的赔礼了。』
伏羲安慰含笑道:“无妨,礼轻歉意重嘛。”
镇元子手一招,经书便自动飞入了他手中,他没打开,而是先徵求同意:“
我可看否?”
江流儿点头:“自然可隨意看。”
镇元子掀开第一页,三皇伏羲凑过来一瞧。
镇元子一愜。
伏羲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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