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三粒丹药

2025-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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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三粒丹药

万万没想到,对於国王的控制除了那厌胜术法外,还有近距离的监视。

还好隱身法效果未破,江流儿只见那宫女从坐著的姿势,脚下用力站立起来。

奇怪的是,她整个身体好像弹簧一样,未藉助任何力量直接窜起,那姿势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

蛇!

对,在江流儿的眼中,那宫女好像童年时后山的毒蛇,想要窜起咬人的时候一样。

宫女站起后,双眼绽放凶光,脖子前探在屋內寻找著什么。

像一只狩猎的猛兽。

西行一路走来,各色各样的妖怪,江流儿也见了不少,可这种看著是人,但行为举止却如同野兽的,还是第一次见。

悟空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在那宫女身后一指,口中唤道:“定!”

下一刻宫女就一动不动,接著悟空再一次触动国王身上的禁制,很快,门外传来快速的脚步声门外的人刚一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床前的宫女,小声骂道:

“蠢货,可是你误碰了禁制?”

见宫女不搭话,那人紧走几步,上前一拉宫女的肩膀,下一刻却发现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人转身就走,却发现面前忽然出现了两个人,仿佛从天而降。

“你是何人,深夜进入皇帝寢宫所为何事?”

江流儿背著手,对面前的中年人道。

“我乃皇宫侍卫长,你二人又是谁,半夜偷偷入宫,必定是想刺王杀驾。”

见到对方想恶人先告状,江流儿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拿出晃金绳,先绑了再说。

那人见江流儿用手一指,一道金光飞出,就把自己捆了个结实,这才知道对方並非凡人。

“神仙饶命,我真是侍卫长,並非歹人啊。”

江流儿道:“我相信你的身份是真的,不过你能否解释一下和她是什么关係?”

说著,还用嘴朝那宫女努了努。

那侍卫还想狡辩,江流儿意念一动,晃金绳就紧了三分,然后对方就乖乖招认了全部真相。

他確实是宫中侍卫的头领,但同时也是宰相大人的义子,对皇帝使用厌胜之法,完全是宰相的意思。

至於那宫女,他只知道是宰相献给国王的,不过究竟是谁送给的宰相,就不知道了。

“儘管知道了是谁在背后搞鬼,但如今皇帝气若游丝,即使想处置宰相也力有未逮。”江流儿思考道。

“看来一切还是需要先治好国王才行。”

想到这里,江流儿让悟空施个法,变出两只小虫来,顺著侍卫和宫女的鼻子爬进去,不一会两人就打起了呼嚕。

再把她们放回合適的位置,这样醒来的时候,就会忘记今晚的事。

距离天亮还有些时间,江流儿抓紧又打开聊天群。

【江流儿】:诸位前辈,如今朱紫国国王背后,似乎隱藏著很大的阴谋,但他一天不痊癒,就无法查清来龙去脉。

请大家帮忙出出主意,看看怎样儘快治好他,

【肌肉唐三葬】:这人的病症有点棘手,並非单纯的患病,还涉及到诅咒削魂,和妖力纠缠需要多管齐下方可。

【魔罗】:治疗那魂魄虚弱不难,我这里刚好有一朵从冥界摘下的奇花,只消一片入药,即可稳固三魂,滋养七魄。

【江流儿】:如此,贫僧先谢过了。

【肌肉唐三葬】:至於他体內的妖气,可以用净化体內之气的方法,效果最好的应该是高僧舍利,不过对於凡人来说没什么必要。

这样吧,我这有些从如来那借来的灯油,你且拿去用。

【江流儿】:多谢前辈。

【肌肉唐三葬】:小事而已,不过关於那皇帝体虚的问题,可能就不大好办了。

你说他身边有女妖侍奉,恐怕是被妖精採补空了精元,这才是治病的关键一环。

不过提到滋补精元嘛—

@净坛使者,八戒,你应该擅长【净坛使者】:唉,俺老猪早已经改邪归正,不在外面寻花问柳了。

这个俺也没办法。

【齐天大圣】:呆子,你最好想明白再说,別逼我把你的丑事抖出来!

【净坛使者】:俺堂堂净坛使者,又有什么把柄抓在你手里?

【齐天大圣】:嘿嘿,上个月,我听说南海龙宫的七公主,好像怀上了孩儿,至今那神秘的情人还未找到。

【净坛使者】:那龙女怀孕,跟俺有什么关係?

【齐天大圣】:是吗?那上上月瑶池王母身边的宫女失身,想必也不是你做的了?

【净坛使者】:不知道,俺完全不知情,

【齐天大圣】:那好,前些日子月宫娥到玉帝那告状,说有人偷看她洗澡【净坛使者】:猴哥,我错了,求你別再说了。

再说下去,恐怕俺老猪这点艷遇,要被传遍天下,甚至其他世界了。

不就是扶阳之药吗?我给,我给还不行?

江流小师父,我这里有一颗九阳丹,最能滋补男人身体,如今给了你吧。

【江流儿】:多谢使者,多谢大圣。

收到三个红包后,江流儿在心里暗暗腹誹:

“没想到,成佛后的八戒,居然还是这么到处留情,他也算出家人中活的最为瀟洒的人了。”

退出聊天群后,天已微微发亮,江流儿叫醒徒弟们,吩咐他们继续製作丸药,並让悟空等人去四处寻些特殊材料入药。

“皇宫东北角的凤仙花一丛,西南角的灶台下锅灰三两,正南方宫殿阶梯下的木料半根“

“一共六样,搜集好了送到这里来。”

只见徒弟们按照吩咐,去了一趟,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师父,那锅灰难采,俺索性推倒了那灶台,把个铁锅整个拿回来了。”

“师父,为了这根木料,我拆了台阶,挖掉部分地基,才弄来木头。”

“师父,那凤仙花已被我连根拔起几个徒弟,纷纷回来邀功,在他后面跟著几个愁眉苦脸的內侍。

这些人没想到,神医治病居然剑走偏锋,製药还得拆房子,如今皇宫四处被破坏的千疮百孔,

可又不敢抱怨什么。

毕竟如果能治好皇帝的病,其他的都算不得什么。

拿到了这些东西后,江流儿在客房忙活了一整天,傍晚时分將负责的官员叫来,道:

“幸不辱命,丹药已成!”

说著,取出一个木盒,盒中放著三枚滴溜溜圆滚滚的丸药。

那官员瞪大了眼晴,只见三颗药丸大小不一,顏色也各不相同。

一颗红色,一颗灰色,一颗黑色,

其中,以红色的那颗最为巨大,几乎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了。

官员赔笑道:“神医,不知这丸药可有名字?”

“你不问我倒忘了,这三粒药,功效不同,製作方法不同,名字自然也有差別。”

“黑色的这颗,叫做登仙丹,灰色的叫做阎王帖,红色的这颗,则叫做伸腿瞪眼丸。”

“这.”那官员被唬了一跳:

“恕下官才疏学浅,不过这几个名字怎么听,都不像是治病救人的名目,反而——“

“反而听起来好像是置人於死地的毒药呢?”

江流儿微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名字是名字,效果是效果,我这几颗药,取的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含义。”

“...”那官员倒是想称讚一下,名字起的別出心裁,可奉承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神医,既然药品已成,请问是否可以马上服用呢?”

“还不行,你可记得我曾说过需要药引,如今那药引可找到了?”

官员满脸苦笑,道:“不曾找到。”

江流儿道:“既然没有合適的药引,那就只好选个合適的时辰,再辅以其他药引了。”

“不知道神医的意思是—”

江流儿胸有成竹道:“用无根之水送服,也可起到效果,我夜观天象,发现明日午时正是吉时,到时候自然有甘霖降下。”

官员听罢,忙传令下去,命宫人们明日中午拿好盛水器血,在宫中待命。

安排完毕,他告辞离开,走了一段路程后抬头看天:

“这骄阳似火的天气,天上连一丝云彩也没有,哪里来的雨呢?”

看了半天,也只好摇头走了。

次日午时,又是一个好天气,万里无云,烈日炎炎。

宫中的侍者们手拿锅碗瓢盆,等著老天下雨,可怎么看怎么荒唐。

那江流儿坐在寢宫隔壁,正慢条斯理的喝著茶,很快负责的官员来到,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神医,等了半天,雨呢?”

江流儿装模作样的看看天色,平和道:“还不到时候,再等等。”

此时那官员已经有点生气了,虽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可这天气明明就不可能下雨!

过了一灶香的时间,坐在一旁的悟空从座位上站起,对江流儿道:

“师父,时辰已到,我们快治病吧。”

江流儿一副高人姿態,整理了一下仪表,道:“那就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忽然外面的天上就积起了雨云,紧接著竟然毫无徵兆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嘿嘿,俺拦住了一个过路龙王,求他打两个喷嚏。”悟空在江流儿耳边小声说道。

大雨落下,殿外接雨的宫人们纷纷惊呼起来,隨著那雨越下越大,惊呼也变成了欢呼。

那官员此时也换了一副面孔,敬佩之情已经眼藏不住,连连道:

“高僧真乃神人也,不但医术盖世,更能预测天气,简直是活神仙!”

话头一打开,那人把这两天在肚子里的奉承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把江流儿夸得都有些难为情了。

不过再难为情,正经事还是要做的。

江流儿来到国王床前,拿出灰色药丸,送入了他的口中。

只见那灰色药丸一入口,国王在昏迷中身体就开始抽搐,尤其两手两脚,似乎在奋力挣脱某种看不见的束缚。

眾人中唯有悟空耳聪目明,他隱约听到空气中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接著那国王长出一口气,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过了第一关。”江流儿在心中默念。

接下来,就是黑色药丸。

这次药丸入口,国王的反应要小得多,他没有奋力挣扎,也没有呼吸急促,只是隨著那药流入腹中,原本灰败的脸色渐渐转红。

“妖气拔除,阳气回归,看来这第二关也顺利通过了。”

不过江流儿有些没想到,在吃第三课药丸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

红色药丸確实有点大,別说吞进喉咙,就是塞进嘴里也不容易。

最终还是悟空使了个法诀,把那国王的嘴巴和喉咙变大,这才顺利灌下药去。

仅这第三课药,就用了小半盆无根水。

不过这含有九阳丹的丸药,效果也確实霸道。

刚进入腹中,那国王的体內就开始鸣鸣作响,隨即他的全身就开始发热,很快裸露的皮肤就变成了粉红色。

隨著体温的升高,皮肤顏色也趋向赤红,终於国王被阳气灼烧得受不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一眾官员看著皇帝跳起,面面相:“这么龙精虎猛,应该是痊癒了吧?”

那国王赤著脚跳到地上,大喊道:“水!快拿水来!”

侍者不敢怠慢,急忙递过刚接的雨水,国王也不嫌弃,就著脸盆就喝了小半盆。

这才长吁一口气,疑惑的看著诸位大臣,道:“眾爱卿,你们为何这样看著朕?”

待官员们將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国王才上前向江流儿施礼道:

“圣僧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受一半社稷,与朕共治天下。”

江流儿微笑道:“陛下言而有信,实乃信人。不过我出家之人,志不在此。”

那国王再三求请,但江流儿就是婉言谢绝见到国王中气十足,气血旺盛,江流儿心中算是鬆了一口气,不过他也知道这事还没完:

“陛下,儘管您的病已经痊癒,但恕我直言,隱藏在您身上的危险,还没有解除。”

“圣僧这是何意?”国王不明白江流儿在说什么。

他正要解释,忽然听到门外有人高声喊叫:

“捉拿唐朝妖僧,保护皇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