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老城区

2025-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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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雷刀组分批入住老城区一处老年旅社。

豆豆打来电话:“爷,你出门四小时,我都不习惯了。”

“今晚我给你抄经书压压火。”

雷坤懒得搭话,只说一句:“別动我抽屉里那图纸,拿错了你就知道什么叫祖训了。”

豆豆笑著掛了电话。

王大栓在旁边插话:“雷哥,她要真动了,您会怎么样?”

“我会让她念一周家训,把祖师爷全背一遍。”

“……算了,她还是別动。”

第二天上午。

雷刀组埋伏在帝都学会周边五条巷口。

董玲早上九点出门,准时走进学会资料室。

十点三十三分,一名穿灰呢大衣、戴茶色墨镜的外地女研究员进入大楼。

她带了一个密码箱。

这女的脚步不快,却一直不说话。

电梯一关,三分钟后,董玲和那女的一起进了三楼会议室。

雷坤按下耳机:“准备动手。”

“王大栓从后门封锁,杨龙从档案室压向楼道,其他人等我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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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

会议室门开。

那名外地女研究员从包里掏出文件、信封,还有一只铜牌——

雷坤冷不丁看清那图案。

一只蜘蛛,爬在五瓣杏中央。

他抬手。

“动!”

楼道內,王大栓一脚踹开档案室门。

“雷刀组,检查!”

董玲反应极快,试图抢信件被雷坤一把按住。

“蛛母,对吧?”

“你终於露面了。”

那女研究员却一点都不慌。

“你抓我可以。”

“但我劝你,別急著翻我包。”

“里头的东西,要是动错一份,你们的军属通讯网,下周就得全重建。”

雷坤笑了。

“你试试看。”

“我是不是先打你一顿再翻。”

五分钟后。

蛛母被押下楼,所有信封、文件、密码箱全部扣押。

董玲不吭声,被林如梦亲自押上车。

雷坤坐在副驾驶,看著那枚蜘蛛铜牌。

“你们金蝉,有几头母?”

“现在死了一个,抓了一个。”

“那『螳母』是不是也快该冒头了?”

蛛母没吭声。

被押上车时,脸上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

雷坤坐在她对面,没急著开口。

他点了根烟,慢悠悠说道:

“你是第四个坐我车的人。”

“前仨,一个昏过去了,一个尿了裤子,还有一个……嘴硬,后来被我送去西北矿山。”

蛛母还是不说话。

车子在老城区巷口一拐,开进军区审查院。

雷坤关掉菸头,把一张照片摊在她腿上。

“这是什么?”

蛛母扫了一眼,是昨天她接头时拍下的画面。

她不动声色。

雷坤把第二张扔出来。

是一张联络图,红线密布,圈出三个位置:西城区、南门口、军属福利所。

这张图,是她身上那只铜牌背面雕的。

被雷刀组在清点时发现。

“你背了十年的东西,背面是联络图你不知道?”

“你现在还想装哑巴?”

蛛母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要知道这些图,是从哪来的,也不会这么问我。”

雷坤笑了。

“那你说说,我错哪了?”

“你以为自己是主脑,其实你不过是搬运工。”

“你们金蝉这一套暗线,三母互不信,互相保密。”

“你以为你是老大,实际上——你是个替死鬼。”

蛛母抿了抿唇。

雷坤看她一眼,说:

“对了,你猜猜『雀母』死前留下的名单里,有没有你?”

蛛母眼神终於变了。

雷坤点头:

“有,你还是头一號。”

“她怕你动她,也怕你失控。”

“所以早把你送进火坑。”

“你现在只有一个机会。”

“告诉我——螳母在哪。”

一小时后。

蛛母开口:

“她藏在禁区。”

“一个叫『小礼堂』的地方。”

“她不是武力型,她是思想渗透。”

“金蝉在本地几十年,她是最早一批做『人事掩护』的。”

“换身份、洗档案、接编制,全她带人做的。”

“你们查不到她。”

“她不是內鬼,她是系统里的人。”

雷坤闭了闭眼,掐灭手里的烟。

“小礼堂在哪?”

蛛母犹豫几秒,说了三个字:

“西北角。”

晚上八点。

雷坤带雷刀组赶往“西北角小礼堂”。

这地方,旧城区里一个早废弃的小型演出点。

外表是老屋,门口贴著“维修暂停开放”。

可当他们走进去,发现里面灯是亮的。

地板被掀开,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赫然出现。

杨龙冷声:

“金蝉藏得够深。”

王大栓拉开保险:“雷哥,干?”

雷坤点头。

“干。”

十分钟后。

地下三十米,找到一个改造后的地下办公室。

墙上掛著大幅城市规划图,桌上全是电文、档案、编號牌。

还有三个人正在匆匆烧文件。

见人衝进来,直接慌了。

有人伸手摸枪,直接被王大栓开枪打掉手腕。

雷坤一把揪住另一个白头髮老头。

“你叫什么?”

那人咬牙不答。

雷坤一耳光抽上去。

“我再问你一次。”

“你是『螳母』?”

那老头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我……不是。”

“她早调走了。”

“她已经换了名字。”

“你们找不到她的。”

雷坤没说话,从墙上扯下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戴眼镜,短髮,穿著教务系统制服,名字下標是——“鲁鶯”。

雷坤把照片贴在桌上。

“她是螳母。”

“也是最后一母。”

“你们金蝉,到这就得散摊子。”

他转身看著雷刀组眾人:

“明天开始,清理外围。”

“只留她一个——我亲自抓。”

清晨六点,四合院。

雷坤坐在院子里喝著豆豆泡的茶。

他手边摊著照片、档案,还有一份內部调令。

那人——鲁鶯。

身份:教育部高级教研顾问,掛职民政处特聘文职。

档案里写得清楚:

“1982年,调入地方编制,原名:邢蓉。”

雷坤盯著“原名”两个字,手指一顿。

“果然是洗过身份的。”

“金蝉的『螳母』,不躲山洞、不藏暗巷,藏进了体制。”

豆豆端了个小锅粥出来,小声说:

“爷,早饭来了。”

“你昨天一晚上都没睡,要不先休息下?”

雷坤摆摆手:

“休不了。”

“今天收网。”

上午八点,雷刀组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