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脱胎换骨!向编號级老祖进化!
砰!
杨树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极为响亮。
“好一个为虎作悵,好一个狗仗人势!”
“这是签合同的样子?”
王校长笑的尷尬,低下头不敢去看对方的眼晴。
一眾校领导低著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权利很大嘛。”
杨树冷冷地看著王霞:“真当没人治得了你?我只是不想同你一般计较,你太过分了。”
“以势压人?难道就你会?”
这边,赵一蒙的故事仍然在继续。
第二天的时候,一班战士黎海趁四下无人找到了我。
“指导yuan,您別把那个“七撮毛”放在心上。”
黎海送上的台阶也非常贴心:“不止是你,我上个月也样猪食缸里扔了一块馒头,那是被“七撮毛”狠狠地训了几天。”
““七撮毛”,这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这是我给连长取的绰號,俗话说得好,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
黎海嘿嘿一笑,从梁二喜的军绿色牙缸里取出了他的牙刷。
“指导yuan,你瞅瞅,他的这个牙刷哪是什么牙刷,与其说是牙刷,不如说是找了根木棍和鸟禽的羽毛拼接而成的。”
“你看这毛,一撮,两撮,三撮—,不是七撮毛,居然有九撮毛,那就叫他“九撮毛”吧。”
对於黎海递过来的台阶,我並没有理会,但同样也没帮梁二喜说话。
自从我调到这个连队,基本都和梁二喜同吃同住。
对於梁二喜的牙刷我虽然没有关注过还剩几撮毛,但对於他的抠门我是非常清楚的。
平日里就是一个典型的庄稼汉,一分钱都捨不得,就算不得不,也恨不得成两个钱。
“一个军guan,每个月发的钱最后养活一大家子的人,他却连一支新牙刷都捨不得买,喷喷喷黎海將“九撮毛”扔进瓦缸,摇头晃脑道:“这种就是典型的小农想法,一个心思的只知道赞钱。”
“他就应该往脚底下垫块砖,好好睁眼看看世界,现在的钱是省出来的吗?那是挣出来的!”
“什么开源节流,国家现在都在大力提倡开源,改g不就是?说小一点,就是他脑子跟不上时代,就是故意借馒头整人,说大一点,哼,那就是故意破坏g命,是dand和国家的千古罪人!”
我只是冷冷地注视著他,却没有应和他半句。
儘管我对梁二喜心有成见,但指导yuan的最起码的品质,我还是拥有的。
就算我再混蛋,我也不会跟黎海这样的人搞在一起见我不说话,黎海眼珠子軲一转,就找到了另一个话题:
“指导yuan,你这都来了一个多月了,快调走了吧?”
我內心非常吃惊,赶紧问他:“谁跟你说我要调走了?”
他汕汕一笑:“这也不用別人说吧,我就看得出来,”
我脸色瞬间就沉了。
先进连队后调动,这確实是我要走的路,
可我走是我走,但我並不想让人提前知道,
“这没什么好担心的。”黎海笑了笑,又问道:“指导yuan,听说你父母的官挺大的,有多大?”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我脑子一团火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指导yuan,咋们是一条战线上的。”
黎海仍然諂媚:“咋们差不多,你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
“现在局面非常清楚,咋们这些人,和“九撮毛”这种庄稼汉那有什么共同话题?你別不信,
等到了年底,我就申请復员。”
说完,他嬉皮笑脸道:“指导yuan,你要是什么特殊的东西,支会我一声就行。”
“我家里就是干这个的,渠道很多,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没有的,保证比进货价还低!
“我什么都不需要,今天的话我也什么都没听见,回去吧。”
看著我不近人情的样子,黎海片刻,这才离去。
时间如一头野驴,疯狂地往前跑,根本留不下来。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终於,梁二喜的休假报告被上面批下来了。
他非常激动,说话的时候音调都止不住上扬几分。
几次收拾行李想要飞奔回到老家,却每次都暂且搁下了。
他想走,却从来能走。
我能看出来,他的心里有两种心思在打架,
他对我这个指导yuan是十分有十二点不放心,他怕他走之后,我把原本钢铁一样的二连,带坏....
等到了第二天,他去团里参加会议,等回来就到了晚上。
摸著夜色,他把团里下达的指示和我通了个气。
隨后,他就难为情地提起了他休假的事。
“指导yuan,我的休假申请你也看见了,我想明天就动身回老家,等我回来也耽误不了团里考核,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啊。”我对於什么考核是从来不放在心上的。
反而是巴不得梁二喜快点休假,这样也省得天天不能偷懒。
“指导yuan,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东西,有些话我知道我不该说,但不说我心里又难受得慌,”
灯光如豆,他抽著几毛一根的旱菸,吧嗒吧嗒两口,脸色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话语间却多了几分迟疑:“我去团里开会的时候,就听到几分风言风语,说是你要调走———”
对於这个问题,我沉默以对,没有接话。
他微微转身:“我倒是觉得这就是某个人瞎传。”
“不过,你要是真要调,那我就先不休假,如果这传言是假的,那我明天就动身。”
气氛一时间陷入尷尬。
我没有办法对他说实话,但我也不忍心说假话安慰他,只能打哈哈开口:“休假是你的权利,
休不休假和其他事情没关係。”
“至於说其他的风言风语,就隨他们去吧,舌头毕竟不是只长在我们嘴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至於我是否调动,我暂时也不清楚,我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上面的通知。”
言尽於此,他也懂了。
他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等到了第二天,他依旧投入往日的训练之中,並没有休假。
甚至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提起休假的事了。
日子一长,我和梁二喜以及连里的其他人之间的隔阁,也是越来越大。
每周休息的时间,他们也不会来搞我一起打牌,说说笑笑了。
对於这一切,我看在眼里,却並不放在心上。
俗话说得好,天上的老鹰是羞与和地上的鸡混为一团的。
在当时的我看来,我就是天上的老鹰,他们就是地上的鸡。
就算是因为某些原因,老鹰和鸡不得不混住在一起,可这种本质的区別总是不会消灭的。
我对此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
我一直在等,等那封能让我重新振翅高飞的通知。
终於,我等来了一封通知。
可却並非是调我回去的通知,而是一封类似战书的通知。
那通知里,长篇大论,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某小国欺人太甚,得狠狠抽他两个大嘴巴子清醒清醒。
对於这则消息,我哪有什么心情去做动员,隨便找了几份报纸,找了一些看起来不错的话,给战士们背诵了一遍。
对於这些话,里面没有任何我的任何情感,完全是照本宣科。
等到结束之后,王文喜破天荒找到我,笑著道:
“指导yuan,你讲的不错,水平高的嘞,放心吧,真等打仗的时候,我们一定跟在你的屁股后面,使劲地往前冲!”
我知道他是在挖苦我,但我只能同样笑著·
对於我工作调动的事,我母亲越来越关心。
没隔几天,我都能收到一封信,但內容却是两个的极端。
前两天,我收到的信还是我母亲找到了谁谁谁,一定能办成。
过两天,我可能就收到截然相反的信息,信里內容大同小异,都会我母亲在嘆息失败了先下连队后调动,这件事情连队里的人是不知道的。
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儘管大家並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哪怕是仅仅得知一鳞半爪,就能猜到我来的目的了。
不仅仅是全连的干事,甚至有些消息灵通的战士,也知道了。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中,我又熬了將近一个月。
终於,在我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曙光。
那是我在那里的第三个月,我又收到了我母亲的一封信。
本以为心里又是如往日一般,讲述一些关於她找关係的事。
打开信,我才知道,对於我调动的事,她已经有眉目了。
信里她说,只要我接到通知。就赶快离开连队。
信里结尾,她的笔锋变得有些潦草,几个大字非常刺眼:
务必听话!务要声张!
对於这两个务要,我当时並不理解,只以为是我母亲让我低调。
毕竟那个年代,虽然朴实的人很多,但坏人也不少。
我悬著的心终於落在了肚子里,每天都数著日子,期待著自己被调走的那一天。
我每天都在盼著,都在念著,都在等著那一封通知。
我在这里,实在待不下去了。
直到过了一周,我始终没有收到调动的通知,心中莫名烦躁。
在树林那边跑步结束,回到连队,却听到梁二喜屋內有对话声传了出来。
王文喜:“连长,不是我说你,你这满箱子东西,除了那件去年发的军大衣是新的,其他的不说是破烂,也是属於没贼惦记的那种,你这么费劲收拾它们干啥?”
梁二喜:“文喜,你最近也收拾收拾吧,东南那边形式越来越严峻了,我估计也快开拔了。”
王文喜:“什么?开拔?真的假的!”
梁二喜:“害,你没去团部开会,你要是去了,感受一下那个氛围,你就明白了。”
王文喜:“就算真的要打仗,可不说全国多少军队,咋们周围就不少连队,你怎么就確定会是咋们连队上?”
梁二喜:“別多问了,回去准备就行了。”
王文喜:“不是,连长,你这不厚道啊,要是上面真给你透过风,你给我说说唄,我老王別的不说,这背后说閒话我是干不出来的!莫非你还信不过伙计我?”
梁二喜:“你想多了,就我这个三无连长,谁会给我透风,不给我假消息我就谢天谢地了。”
王文喜:“那不对啊,那你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梁二喜:“我———我是从指导yuan母亲那听到的。”“
王文喜:“不是,连长,你这做的不厚道啊!人家母子打电话,你偷听?!我——”
梁二喜:“说什么呢!我不是这种人!我是从他们的通讯频率判断出来的,你想想,指导yuan
下来本来就是锻链的,按理说才下来两个多月,调动不会这么急。”
“可最近几天,那边来的信恨不得是一天一封,这种频率你不觉得有些急了吗?而且,我听通讯处那边的人说,指导yuan的母亲几乎每天都往团里打电话—
王文喜:“臥槽!连长,你简直是个天才!那確实,就凭藉指导yuan母亲每天都能往团部通电话,这个消息来源確实要更灵敏一些。”
梁二喜:“听我的准备没错,回去好好准备吧,我估计也就七八天,我们就要开拔了。对了,
这事一定要保密!”
王文喜:“节节的!这要真是战事起来,她敢把她儿子调回去,你看我敢不敢去京都告状!”
“.....
在三天之后,我顺利自己团部开会的时候拿到了那份通知。
我本以为这件事静悄悄的,只要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但我却没想到,梁二喜不知怎么的,居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那天,我拿上行李准备悄悄离开连队的时候,却得到了团部的命令,我们这支连队,必须马上前进,往东南方向开拔!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炊事班正宰了两头猪,准备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却是吃不到了。
这让我瞬间陷入两难。
“滚,你马上给我滚!”
老实人梁二喜再次开始骂街,一点也顾不上形象,对著我就是一顿臭骂:
“奶奶的,你拿上你的那个东西滚蛋,我们二连不需要你这样的指导yuan!”
“等你走之后,我会再像上面申请,申请新的指导yuan!”
“但我还是要骂你,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你身上穿的这身衣服,你对得起它吗?”
“你现在退,你是啥,你算是什么东西?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