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赵家其乐融融

2025-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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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赵家其乐融融

月色幽黯,西风低吟。

由於尚未过门,林芊雪的居所不在汤家主宅,而是一处幽静雅致的別院。

有几名僕人。汤宏远出关后忙於准备选拔,很少来看她。

此刻她倚在窗边,一时不知月光和侧脸哪个更加皎洁,

“我该怎么办—”

一边发呆,一边在脑海里不断重复同一个问题。

昨日今日的榜单,她都从监察组放出的公告中看过了,寧柯压著汤宏远的结果並不令她意外。

现在的她既不担心寧柯,也承认了自己並不在乎汤宏远,只在乎因汤宏远的变故,自己身上可能发生的不测。

但正如脑海中一直盘旋的问题一样,她想不出靠自己解决的方法。

她甚至有过偷偷跑回庐松县的想法,可又捨不得自己即將通过婚姻得到的一切。

最终,她只能继续在窗边发呆,志芯等待、默默祈祷宫廷晚宴的气氛逐渐升温。

除了赵君玟和赵星极外,其他皇子皇女也陆续到场。

礼节性地聚到一块儿,为了避免尷尬,总要找些共同话题。

而眼下,也就只有尚未进行到精彩部分的选拔,既能让他们產生些交集,又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本届选拔的魁首,如果不出意外,想必是要落到皇姐你的府中了。那位寒姬姑娘,只怕已经不是初入一流那么简单了吧?”赵君玟笑眯眯地捧道。

“不是还有『意外』嘛,我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走完选拔流程就好。”五皇女赵雅琼回以淡淡的笑意。

赵雅琼年过三十,但並未像某些中老年女修士那样,採取种种手段让自己保持二十多岁的年轻外貌。

她就是一副三十多岁少妇的样子,脸型並不尖长,五官也很柔和,整体形象温婉而有风韵。

赵君玟每次见到赵雅琼,心里都会產生想大喊一声“娘”的衝动,然后扑到她的怀里安然入眠。

当然,赵君玟很清楚,这並非完全是因为外形的缘故,赵雅琼修行的功法也会產生不小的影响。

好在这种功法並非多么霸道,只要在跟赵雅琼相处时警醒一些即可。

但若完全沦陷,想恢復过来就很难了,自此赵雅琼便会多出一个死忠。

“哎呀,我手下的沈家派出了他们最得意的年轻子弟,但和你们的比起来可就差远咯,就在今天,还成了七妹你府上那位客卿的战绩。”六皇子赵衍平无奈摇头。

此人修眉俊目、身材顾长,看上去阳光开朗、心理健康,与老四赵星极一点都不像是同一个爹生的。

“恭喜啊,各位魔下都是人才济济,我就没那么好运了。”

二皇子赵元祥摆出一脸很容易被看破的假笑,说些酸溜溜的话,搞得大伙儿还得假装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他是在场所有人里,最渴望老爹屁股底下那把椅子的一位。

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从內到外,有且仅有两个突出的地方。

其一是年纪,仅次於目前身处边关,没来参加晚宴的大皇子赵绍荣。

其二是嫉妒心,这是他从小培养出来的,已经达到了畸形的地步。

小时候,赵元祥发现自己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可惜这种极乐状態没能持续多久,到长大后便终结了。

他发现,小时候之所以可以得到一切,是因为他想要的东西价值不大,可现在不一样了,很多东西別说没人会给他,甚至还会有人跟他抢。

抢走太子之位的老三、抢走父皇宠爱的老八老九连智力不怎么健全的老十,都要抢走他看中的女奴!

与小时候的强烈反差,让赵元祥对一切人有我无的东西都嫉妒无比。

他心中著一股气,发誓等到夺得皇位之后,要把这些本该属於自己的东西,全部抢回来——·

“姐—君玟姐——怎么连你也不理我了?””

老十赵妍虹委屈地贴在赵君玟身边,完全不参与他们的话题,只是自顾自地用小拇指勾搭赵君玟。

赵君玟始终看都不看她,不知不觉间绕著赵星极移动位置,让他去做阻隔赵妍虹的人肉盾牌。

其他人里也没有在意赵妍虹的,权当她是空气,该怎么聊就怎么聊。

“寧柯-都怪那个寧柯!自从他来了以后,皇姐就不给我好脸色了—.”赵妍虹紧拳头,心中悲愤不已。

就这样,兄弟姐妹们一派家庭和睦、其乐融融的景象,直到他们的老爹到来“儿臣参见父皇—

所有皇子皇女一同躬身行礼。紧隨其后的,是在场的其他朝廷高层。

大臣们的行礼程度与皇子们差不多,而宗师们就隨意一些了,点点头喊一声陛下即可。

事实上,即使宗师因为闹矛盾等原因对皇帝视而不见,皇帝也顶多心里默默记仇,以后有机会再算帐,这就是方人敌级別的修土的特权。

“不必如此拘礼。朕今日到此,是来追忆开国时的崢嶸岁月,不是来享受太平时节一片恭敬祥和的。”

瀚平帝赵康哲,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著明黄龙袍,脚踩云纹赤,面相不怒自威,乃是一副標准的皇帝老儿形象。

此时,他的身后跟隨著八皇子和九皇子,这是因为他天然宠爱年纪较小的子女,常常带在身边。

本来赵妍虹也该和老八老九站一块儿的,但她因为近来行事过於荒唐,所以瀚平帝有意冷落了她,意为让她好好反省,以后少千点不做人的事。

“对了,文德呢?他怎么还没有过来?”

环顾一圈,发现没有看见太子赵文德的身影,瀚平帝微微眉。

一位管事太监小声匯报:“陛下,太子殿下他身体不適,说是可能会晚些..”

“呵,身体不適?”瀚平帝不免失笑,脸色渐冷。

修士想要身体不適,那还真的挺困难的。

更何况作为太子,他必然能寻来一些丹药,將身体上的问题强压下去,赶著过来见父皇一面,那才是正常情况下该发生的事。

此刻,在场所有人都沉默无言,看出了瀚平帝的不悦,並不想触他霉头。

“不等他了。我们直接开始吧。”

瀚平帝挽起长袖,令人呈上当年用来度过难关,眼下已是难以下咽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