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赵妍虹的表演

2025-12-12
字体

第227章 赵妍虹的表演

“噠。”

白葬客的一块脑壳被魔血大剑斩落,砸在地上。

“啊—..—·啊?”

白葬客瞪大眼晴,看著更多的攻击一刻不停地落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来得及,便体会到了人生中最后一次剧痛。

一开始,他让双手的苍白扩展到全身,防御面扩大的同时效果减弱,想以此多坚持一会儿,撑到报死叟创造奇蹟。

但当魔血大剑在他皮肤上擦出一道血痕后,一股魔念便疯狂地涌入了他的精神之海,让他对手段的维持出现了问题,全身苍白消散,需要重新凝聚。

寧柯没有留给他喘息之机,直接將他剁成了肉酱见白葬客身死,一直对躯壳做著无用输出的报死叟当即调头就跑。

“既已见我本相,还妄想活著离开?”

寧柯露出反派式笑,甩出一手太乙神针,每一针钉向他的一处纹身。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感受到被扎入体內的烈丝影响行动,身后的寧柯越来越近,报死叟亡魂皆冒,近乎语无伦次地喊些小孩都骗不到的话。

“寧柯!我只是朝廷指派给十殿下的护卫,办些分內的差事而已,何苦取我性命!”

听得此言,寧柯乐了:“你们的工作內容里,有帮赵妍虹抓姓奴这一条吗?”

报死叟顿时语塞,只能勉强应道:“都是她的意思!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笑死,硬要留在王府为虎作悵是吧?”

懒得再跟他废话,寧柯追上之后,蕴含多种劲力且抹了毒的四剑一枪,劈头盖脸地朝他砸下。

不久后,伴隨著数声惨叫,报死叟同样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户体。

战斗结束得很快,寧柯作为修士有一流中的实力,作为邪票有一千多年修为,两者一起用上,再加上信息差,解决两名一流下的对手费不了太大力气。

清除威胁后,寧柯立刻將魔血大剑收回须弥戒,触手也缩回体內,防止被赶来的友军看见。

只是环顾四周,他並没有发现赵妍虹的身影。

“我打得已经够快了,她这都能溜掉,看来反应速度还可以?”

寧柯有些惊讶,他原以为凭赵妍虹的脑子,会愣在原地等著他杀来,“不过以她的实力,在影狱里落单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

“救命啊!!”

一声从不远处传来的尖叫,打断了寧柯的思绪。

他微微一愜,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衝去。

等抵达声源附近,他发现一只手持钢叉、不停扇动翅膀悬空的蝠妖,正抓耳挠腮地攻击著瘫倒在地上的人影。

受害者没有反抗的意愿,只是连爬带跑地想要逃离,但往往会被蝠妖一叉子绊倒。

不过目前来看,由於受害者有护身法器傍身,这看上去不足百年的蝠妖,显然一时半会几奈何不了她。

“別那么害怕嘛,你身上的好东西很多,不会被它伤到的。”

温柔的话语声响起,像是有阳光开朗的大哥哥前来拯救她了一样,但赵妍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现在已经后悔,刚才下意识呼救的行为了“我来救你了,感动吗?”

寧柯露出健康的笑容。

別说赵妍虹了,蝠妖在从他身上察觉出不祥的气息后,都当即转身飞走。

赵妍虹也想跑,可惜没长翅膀。

“你、你——·怪物!別过来!”

她刚才亲眼看见寧柯用什么手段杀死了白葬客,在那之后才不管不顾地逃跑,故而此时尚未被寧柯接近,已是被嚇得魂不附体。

一想到自己竟曾去到这等人的府上搞事情,她就觉得能活到现在已是龙脉气运保佑了。

跟跟跪跪地逃跑,还不时回头看一眼追兵跟自己的距离赵妍虹这等拖慢速度的弱智跑路方式,看得寧柯都笑了。

“多亏你脑容量有限,才没能害到更多的人。”

寧柯冷笑一声,不再观赏她的滑稽表演,儿步便追了上去。

回头正好看到突然放大的寧柯人脸,赵妍虹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寧柯抓住她的一只脚踝,用力往回拖。

“放-放开我!我是大炎皇女!父皇不会放过你的,七姐不会放过你的!!”

寧柯表情漠然,毫不理睬,如同猎人抓住了一头垂死哀嚎的猎物,无需关注猎物在豪什么,只需思考待会儿该如何宰杀剥製即可。

赵妍虹那双白净素手,在地上抓挠出了十道指痕。

感受著脚踝快要被抓断的疼痛,感受著那背影里传出的坚定与冷酷,她渐渐无法再放出狠话,转而变成了態度不怎么友好的请求。

“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其实有护身法器在,再怎么样寧柯也不可能直接把她捏骨折,但以她连磕碰都不曾有过的千金之躯,这种力道绝对可以被她判为蓄意谋杀了。

寧柯依然没有回应,直到返回白葬客和报死叟的户体旁才鬆手,因为在这里,他要好好搜刮所有户体上的战利品。

看了眼死状惨烈的两名护卫,赵妍虹瞬间若寒蝉。

猜到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是另一回事,带来的震撼不可同日而语。

落到这步田地,赵妍虹的言语终於柔软起来,活脱脱像是一个被变態杀人魔绑架的普通少女。

“不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能给你!没有的话,我就去问父皇要!”

赵妍虹身子一软瘫了下去,倚靠在寧柯腿边,紧他的衣角苦苦哀求,双眼不敢斜视,生怕再注意到户体,然后联想出自己可能的下场。

“首先,你要明白,我想要什么东西,通常都会自己拿。”

寧柯蹲了下去,用手掌拍打著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先把你身上的值钱的物件都交出来吧,或者——.乾脆由我来扒尸体?”

“不、不要!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赵妍虹被嚇得浑身一哆嗦,把自己身上的宝物纷纷取出,摆在寧柯面前,並向他道明了名字和用途。

等她交代完后,寧柯扫了一眼,將她的衣领用力一扒,露出里面闪烁著金光的软甲,冷笑道:“这是什么?”

“这、这是穿在里面的——.”赵妍虹脸上泛起红晕。

“你脸红个什么劲啊?把人当狗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害羞?”

寧柯直接把赵妍虹按在地上,跨坐著骑上她的细腰。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个女—

“闭嘴!”寧柯一拳捶在她脑袋上,把她打得眼冒金星,安静了许多。

很快,寧柯把她的衣裙撕成了碎片,將那软甲取下,徒留她双臂护胸,蜷缩著一丝不掛的身体,侧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时,寧柯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於是回头。

然后他就看见,杜霜燃正拖著拓敢当的户体走近,停下步伐,摆出一脸“我是不是来错时候”的表情,略显尷尬。

“嘶————我走?”杜霜燃沉吟两秒,试探道。

寧柯还在酝酿著该如何解释,她就再度开口:“现在不是办事的时候吧?”

“我没想办事!你没看见我自己还穿得好好的——听——”

寧柯解释到一半,发现因为刚才触手大规模破体而出的缘故,自己的衣物已经破破烂烂到半裸了,还没来得及换上备用的。

这下他懒得解释了,躺平吧所幸杜霜燃没有深究。她提了提手中死去的拓敢当:“这傢伙的户体我们都没动啊,是你救的我们,他的东西理应都归你才对。话说回来,我这是被你救第几次了?哎——“”

“但愿以后不会有更多次。”寧柯吐槽,“对了,春公子伤势如何?”

“命保住了,不过状態很差,接下来得找人背著他走,估计很难指望他帮忙了。”

提到春思別,杜霜燃的眼神有些复杂,寧柯看在眼里但没有追问。

他又不是那种八卦的人,而且影狱也不是个聊八卦的好环境··

“我和昕辰把他送到你魔下老三刚才躲藏的地方了,昕辰在帮他处理伤口。

唉,队伍里伤员有点多啊。”

杜霜燃嘆息一声,隨后淡淡地看向缩成一团的赵妍虹。

与她的视线只是接触一瞬,赵妍虹就连忙闪躲开来,哪怕她此时的眼神里並不如何凶恶。

“这货怎么处理?”杜霜燃指著赵妍虹问道。

“直接动手宰了的话,可能会触发她身上的某些禁制,被锁定为凶手,所以我建议把她绑成粽子找地方一扔,让这里的邪拿她打牙祭。”寧柯回应。

实际上,他打算把赵妍虹关进枯血棺中隨身携带,不时提取龙血用来炼丹。

但他毕竟还在炎朝的地界上混,这种事过於惊世骇俗,所以他连徒儿们都不想告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不错的主意。”杜霜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赵妍虹不赞同—

听到寧柯的打算后,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梨带雨地哭了起来:“我——·我把东西都给你了!为什么还要杀我鸣鸣———“”

“我有保证过不杀你吗?”寧柯绷不住笑出了声,“我教教你啊,这个......

“砰!”

寧柯话没说完,杜霜燃就条地衝上去,猛然一脚端在赵妍虹脸上,把她踢得连滚数圈。

这一下子,別说赵妍虹一脸懵逼,愜愜地嘴角淌血,连寧柯都愣住了。

“你哭什么!?你告诉我你哭什么!?”

杜霜燃没有停下,而是彻底爆发,在赵妍虹身旁夸张地高高跃起,然后一脚下,如此循环往復,顿时阵阵惨叫,还掺杂肋骨折断之声。

“我哭了吗?嗯!?我都没哭你还哭!你哭什么!?”

完之后是抱摔。杜霜燃將赵妍虹平躺著拋起,待她坠落时一个高抬腿劈下,正中小腹,使她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那些被你玩腻了以后,扔到畜栏里等死的姑娘,她们还哭得出来吗!?你回答我啊!!”

杜霜燃將赵妍虹的头髮在手上缠绕几圈,揪了起来,紧紧贴著她的脸,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赵妍虹本来已经意识模糊了,却被杜霜燃仿佛要吃了她的表情活活嚇到清醒,当即发疯似的喊叫哭嚎起来,在杜霜燃手中奋力挣扎。

“咳咳,別直接给打死了,我刚才说的话你忘了?”

寧柯轻咳两声,凑过来拍拍杜霜燃的肩膀。

如今,就连寧柯放在赵妍虹眼里,都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抱歉,有点激动,差点忘了。”

杜霜燃把赵妍虹甩到一边,连喘几口粗气,手里还著一把活生生扯下来的长髮,“那就玩点温和的吧,我儘量快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