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首位血奴

2025-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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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首位血奴

惨叫。

撕心裂肺的惨叫。

瓣撕裂后,杜霜燃发现似乎有要滑出的跡象,於是將赵妍虹踢翻在地,如同翻出肚皮的青蛙,然后一脚踩下,用力碾压。

“这就不行了?一点弹性都没有啊。”

杜霜燃面色冷然,心道赵妍虹的耐受性可比自己差远了,果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可、可以了吧———.啊啊!!”

“別急,这才刚开始呢——”

杜霜燃蹲下,抓住那胡乱扑腾的白嫩双腿,开始心思捣鼓起来。

见得此景,寧柯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小会儿,就去整理战利品去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劝一劝杜霜燃,说些什么“不要被仇恨吞噬”、“你这样做跟她有什么区別”之类的屁话。

只有彻底的、完全的、痛快的復仇,才有益於身心健康,自此从仇恨的阴影中走出,开启崭新的人生。

这是寧柯一直以来的想法,他只希望杜霜燃別把他的原材料生產工具给搞坏了就好。

“让我再清点一遍,十殿下给我上贡了些什么。哎,这种守財奴行为就是舒服。”

寧柯首先拿起了一枚半边透明、半边深灰色的圆球,约莫有拳头大小。

此物就是赵妍虹的护身法器,名为“钢躯灵珠”,其中释放出的力量,可以在体表外覆盖一层肉眼看不见的保护膜。

由於为皇女所用,寧柯毫不怀疑,这钢躯灵珠放在护身法器中乃是上品的存在。

揣进兜里,寧柯又拔出赵妍虹的佩剑,细细端详。

作为一件皇室出品的宝兵刃,其用料、做工毋庸置疑,只是有些过於华丽,

比如镶嵌了不少没有实际用途的珠宝,徒增累赘,没准是赵妍虹自己的要求。

而最能让这把宝剑价值升的,乃是其剑柄上的刻字:赠爱女妍虹。

字挺漂亮,不过也有瑕疵,能看出是亲手所刻,而且尽力刻到最好。

说不定,赵妍虹小时候也是个贴心小袄呢?

寧柯警了眼正吐出粉舌、翻著白眼接受扩张的她,替陛下感慨了一番物是人非。

收起宝剑,寧柯抓起一件金丝软甲,嗅了嗅上面的淡淡体香,微微点头。

这软甲以精金打造,竟是把金丝如普通丝线一般编织,看上去就像染了金漆的绸衣。

单论工艺水准,已然达到了寧柯自前所见的上限。

尝试著破坏一番,寧柯得出的结论是,这件宝防具比现在正给岳昕辰穿著的天潢袈裟要强出不少,再菜的皇女爆出的装备也有品质保障。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东西都没法大张旗鼓地拿出来用。”寧柯痛惋地直牙子。

这就是赃物的坏处了,尤其是在赃物来源是一朝皇室的情况下。

寧柯寻思要么销赃,要么爆改到没人认得出来。

“不过这三枚『返命丹』倒是可以一用,虽然最好还是不要遇到用的上它们的时候。”

寧柯打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瓶,一阵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里面装著三枚晶莹剔透的丹药,乍一看还是以为是某种珠宝。

这是只有炼丹宗师才能炼製的“特品灵丹”,名为返命丹,顾名思义,是用来救命用的。

无论是心臟受到重创、精神之海破碎还是灵魂崩解,只要一个人还没有彻底死透,服用一枚返命丹便能阻止即將到来的死亡,把命给勾回来。

当然,此丹只管保命,保命后剩余药力能让人恢復多少,事后能不能完全康復,就得看个人的造化了。

“暗部资源库里也有返命丹可以兑换,价格不菲,但即便如此也常常受到爭抢,供不应求,所以我拿出去也没人会联想到赵妍虹头上。”

寧柯想著,看向赵妍虹放在储物法器里的其他隨身物件。

显然,赵妍虹不是那种不把所有財富隨身携带就不放心的人,故而若是以世俗標准评判,这些物件里没什么价值高的东西。

但寧柯不是俗人。

以他的眼光来看,里面的很多道具製作得非常用心,甚至能给他都提供一些思路,著实妙不可言。

“也不知她是否亲自试用过?”

回头看了下一脸惨相的赵妍虹,寧柯觉得答案是没有—“·

全部没收。

自己的须弥戒不够放,就塞白葬客和报死叟的储物法器里,他们用的都是市面上常见的货,不会引人关注。

相比於他们俩的主子,这两位没什么油水可刮,也许是都用来换取丹药之类的修行资源了。

而拓敢当虽然贡献了山鬼恶瞳,但被寧柯自己给损坏了,需要修復后才能继续发光发热。

“儘量復原吧,不行的话就保留核心功能,看看是否可以加料改造一番。”寧柯已经有了想法。

打扫完战场,杜霜燃看上去也累了。

寧柯给奄奄一息的赵妍虹扎针餵药,確定不会死亡后,向杜霜燃问道:“搞定了吗?”

“可以了。你自己送她一程吧,我回去找他们·——

杜霜燃眼神疲惫,用裙摆擦拭手上的血污。

嫌恶地警了眼死鱼一般的赵妍虹,她现在已经懒得再对这个仇人做什么了待杜霜燃离开,寧柯熟练地给赵妍虹绑了个駟马,抓住將她手脚捆在一起的绳结,像拎手提包一样拎著她走。

“別.別杀我———.別把我扔—扔在这儿”

饱受折磨的赵妍虹意识模糊,断断续续地乞求,语气里满是悽惨与绝望。

“你真走运,遇上了我。”

寧柯带她绕了点路,確定没被人跟踪或偷窥后,取出了枯血棺。

这是当初从赵君玟手上要来的“拜师礼”之一,乃是可以塞个大活人的特殊储物法器。

炼製它的人,目的就是把赵君玟抓进去,全自动取血,不时还可以打开棺盖尽情赏玩,所以寧柯拿来直接用就是了。

“唉,先驱虽有鸿之志,但出师未捷身先死,著实可嘆。”

此时,寧柯把手按在枯血棺上,一股浓浓的继承感和使命感油然而生。

“这棺材不够大,取血的设备也只够一个人,也许以后可以適当改造一下,

不过那需要我有更强的炼器术。”

寧柯表情微妙,眸光闪烁,似是想到了一些需要徐徐图之的事。

“哎,先不想那么远了。你呢,先进去呆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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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柯把软的像麵条一样的赵妍虹塞进枯血棺,把她固定在棺內的束缚中。

枯血棺的製作者似乎是故意设计了锁住手脚的铁箍分布,故而赵妍虹只能让双腿被迫张开,寧柯看见表演道具还在活跃地做功。

节俭的寧柯將其用力拔出,收入囊中,然后赵妍虹就浑身痉挛地把棺材给打湿了。

寧柯眉,决定还是等离开影狱后再慢慢清理收拾,那时候也会有更多时间来细腻地惩罚这没素质的乱喷少女。

“你—你不杀我!?”

赵妍虹涕泗横流,看上去十分感动。

以她现在的大脑清醒程度,不知道寧柯想让她发挥什么样的作用。

“是啊,所以你就在里面好好睡一觉吧,等一觉醒来,我就送你出去啦。”寧柯满面笑顏。

“嗯嗯!”赵妍虹在激动的泪水中挤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若非玉颈被铁箍勒得发红,高低得磕几个头。

合上棺盖,寧柯將其收回须弥戒中,然后折返与其他人会合。

路上,他思考著能用赵妍虹的龙脉之血来做些什么。

作为直系皇族,赵妍虹並非最低级的龙翎之血,而是龙角之血,最简单粗暴的利用方式便是直接喝,而作为斯文人的寧柯会选择炼丹。

至於能炼什么样的丹药这个基本没有正道人士知道,即使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他。

毕竟,丹药主材可是龙脉之血,但凡露出点想法,那都是铁反贼。

“要么我自己做实验试出来?不过凭我现在的炼丹水平,恐怕是不行的。”

寧柯略作思付,短时间內就给自己找出了要消耗大量功德的项目。

其实,寧柯也考虑过不做可持续发展,直接让赵妍虹成为黑太岁的食粮。

黑太岁完整地吸收其他邪票,可以得到一些邪票的特殊能力,那么吸收拥有特殊血统的大炎皇族,多半也能如此。

而且,恐怕会是和气运相关的稀有能力。

但寧柯还是把这事往后推了,毕竟龙血的用处很多,尤其是炼出的丹药,据说可以加快所有功法的修炼速度。

放在以往,他可能会觉得,徒儿们在系统加成下的修炼速度已是当世顶尖,

够用了,但和赵君玟接触得越多,他便觉得越是不够。

一个未曾诚心相待,连繫统都不认可的假徒弟,修炼速度比真徒弟快,这可以接受吗?这不可以。

寧柯较起了劲,打算人工干预,给赵君玟一点小小的寧氏门徒震撼“话说回来,现在没见到的徒儿只剩小玖一个,但她这位置变动,怎么总像在无规则乱窜?看她不时还会停下来,也不像被追杀啊。”

寧柯心中疑惑,很快回到了已经会合的两位徒儿身边。

进入一处凹陷废墟內部,寧柯首先看到,状態又恢復不少的舒倩淡淡笑著朝他招手。

然后发现,杜霜燃正倚在阴暗角落的石壁上,像是发呆,不时偷偷地往春思別那边瞄上一眼,然后继续假装若无其事。

岳昕辰刚刚检查完春思別伤口的处理,见寧柯回来,便道:“老师,这傢伙扛过来了,只是待会儿行动的时候需要人背著。”

“谁背他?”寧柯看向杜霜燃,一脸明知故问。

“我来吧。”杜霜燃淡淡应道,前去搬运春思別。

“寧兄,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春思別的神情异常严肃认真,与平日里大相逕庭,这让寧柯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或者脑子被打坏了。

“儘管可能在不远的將来,寧兄你就用不上我和灕江剑宗帮忙了,但至少现在,我们可以—————·啊!疼!!杜霜燃!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说到一半,春思別牙咧嘴地喊叫起来,因为杜霜燃背他的姿势压到了伤口。

“你別乱动,就只疼第一下了!”杜霜燃回道,“而且我寻思你也没救成功啊?怎么就开始邀功了—等等,你手抬高一点,別搭在我胸前!”

“小气。”春思別嘟囊著,改为搂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把侧脸贴在玉颈旁。

这让杜霜燃又不满地反对起来,但由於背著人只能这样,操作空间不大,所以反对无效。

最后,她一脸不情愿地背著,不过始终没有把他丟下去。

“酸臭。”

寧柯不屑地小声嘀咕,然后警了被姜瑶背起来的舒倩几眼,蠢蠢欲动。

舒倩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冲他眨眨眼睛。

岳昕辰看穿了他的心思,当即阻止:“老师,这么多人的小命都在你肩上担著呢,別想著给自己背一块香香软软的东西了好嘛?万一被突袭的话,很影响反应速度。”

“为师是那种人吗?我一直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现在想好了,咱们出发吧。”

寧柯寻思又没人会读心抓住证据,很多想法若是被人察觉,直接否认就是了嘛。

“小玖的行踪变化得很奇怪,直接衝著她的当前位置过去,恐怕要折腾很久,我们先去她最近一次短暂停留的地方看看。”

说罢,一行人结束休整,再次动身。

与此同时,被念叨的小玖正躲在隱蔽处,鼻子发痒,忍住了打喷嚏的欲望,

继续盯著不远处的一群异魔。

它们忙碌一番,用魔子劫庞给的珍贵材料,在地上布置了一处阵法,阵纹隱隱闪过能量流动的微光。

“大人,咱们布置的阵法,究竟是作何用途啊?”一名浑身肿瘤的异魔向它们的领队问道。

领队是一名春秋魔,为劫庞亲信之一,论地位自然不是队伍里的外围人员能比的,故而与它们交谈时颇有傲之色。

“不该问的別问,认真布阵。”春秋魔冷声道,“事关魔子大人的退路,要是办砸了,有你好看。”

“是是是。”

肿瘤异魔连忙点头应道,而心中则在暗想,这傢伙不是已经把这些阵法的大概用途泄露出来了嘛?

看来魔子可以相信它的忠诚,但也许不该相信它的脑子过了一会儿,此处的阵法布置完毕,异魔们赶往下一处。

在影狱环境的掩护下,它们走得不远,小玖就敢窜出来,按照从劫庞心里窥探得知的方法注烈,让它们辛苦搭建的阵法结构產生细节上的微妙崩塌。

破坏比建设容易得多,所以这没费小玖多大工夫,她甚至还来得及留下標记,向可能追过来的老师传达一些信息。

接下来,她继续跟踪那些异魔,到下一处阵法布置点赶场子去了。

“退路是吧?”